電話那頭的人顯然也沒有料到,方知硯竟然如此不給面子,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可馮萱此刻也有些判斷不出來,究竟是方知硯故意結束通話,還是真的擔心自己是騙子。
她心中有些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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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活動,其實是一定要邀請方知硯的,誰讓他現在是炙手可熱的諾獎得主呢?
如果京城衛生局都邀請不到,那該多沒面子啊?
可是這種事情,本身也輪不到醫政處邀請。
結果衛生局那邊走正常渠道跟京都醫院溝通的時候,京都醫院直接回絕了一個方知硯因為網暴,身心俱疲,正在休息。
根本不幫忙聯絡方知硯。
衛生局也不是傻子,清楚方知硯因為之前的調查生氣,所以就把鍋直接甩到醫政處來了。
任崇禮作為醫政處處長,自然不可能受這個鳥氣,畢竟又不是他非要得罪方知硯的。
所以這個任務,就這麼落在了馮萱的頭上。
先前調查的時候,也是馮萱得罪方知硯得罪的最狠。
現在邀請方知硯,那不是妥妥地送上去被人教訓嗎?
可馮萱也沒辦法。
她咬了咬牙,只能是硬著頭皮打這個電話。
原本是想著不說自己的名字,讓方知硯先答應下來再說。
誰成想方知硯也精得很,根本不上當。
現在結束通話電話,讓馮萱異常惱火。
怎麼辦?繼續打唄?
馮萱嘆了口氣,繼續撥通電話。
結果這回都沒接,直接就掛了。
馮萱大概清楚,方知硯應該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她心中無語,恨不得把電話給砸了。
若不是當初想著幫雍容美業的吳媚這個忙,她怎麼可能得罪方知硯?
其實也不是想幫忙,主要是吳媚給得太多。
現在自己反而成了受氣的。
馮萱捏了捏拳頭,再度撥通電話。
這次,方知硯倒是接通了,只是語氣顯得很不耐煩。
「有什麼事情嗎?」
「我真的被你們煩透了,詐騙電話打到我這裡來了,腦子有問題吧?」
馮萱臉一黑,不過她怕方知硯掛了,便連忙開口解釋道,「方醫生,我不是騙子,我是衛生局的馮萱,你忘了嗎?我們見過面。」
方知硯微微一頓,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不過語氣卻假裝有幾份遲疑。
「馮處長?是你?你怎麼還有空打電話給我?」
馮萱心中暗惱,同時道,「我們想要邀請你參加一下衛生局的活動,你看?」
「活動?我看還是算了吧。」
方知硯笑了一聲,「我現在休假,身體情況不能參加衛生局的活動,而且我本身也不在京城,抱歉,我恐怕不能答應你的要求啊。」
馮萱有幾分頭大。
「方醫生,我知道,活動在三天後,你看你三天後回來如何?」
「還是算了,我還是不要參加你們衛生局的活動了,萬一被你們找個藉口調查一下就不好了。」
「馮處長,我還有事,就先忙了。」
說著,方知硯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電話里的盲音,馮萱一陣惱火。
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本想發脾氣,可力氣太大,打得手掌生疼,又忍不住捂住了手掌。
一時之間,憋屈得甚至想哭。
可最後還是扭過頭,硬著頭皮繼續給方知硯打電話。
等打過去的時候,卻發現電話已經被拉黑了。
馮萱又氣又惱,咬著牙,卻又不知道怎麼辦。
另一邊,方知硯結束通話電話,順手拉黑馮萱後,便看到羅韻匆匆過來。
「怎麼了?」
她一臉好奇地詢問道,「誰給你打的電話,還打了好幾次。」
「京城衛生局。」
方知硯輕描淡寫地擺了擺手,「邀請我去參加活動,被我拒絕了。」
「調查我的時候,一直幫著舉辦人,分明跟別人是一夥兒的。」
「現在還邀請我參加活動,也是真有臉。」
他冷笑一聲,聽得旁邊的姜昭也是一臉驚訝。
人家可是京城衛生局啊。
這樣的大人物,知硯竟然都不放在眼裡?
自己這個外甥,現在真是了不得啊。
「就是,不要理會他們,幫你調查拖了那麼久,而且還任由輿論發酵。」
「明明你拿的是諾獎,為國爭光,他們還反過來舉報你,調查你,他們跟雍容美業就是一夥兒的,我們不要理會他。」
羅韻也是一臉不高興。
她摟著方知硯的肩膀往外走去。
兩人邊走邊聊。
掃興的事情不必多說,方知硯把後天請吃飯的事情說了一下,並且讓羅韻也把自己的朋友或者好閨蜜什麼的邀請過來。
羅韻想了想,倒也沒說什麼。
她也就是在東海大學那邊有幾個關係好的同學,至於其他的好閨蜜,還真沒幾個,所以人也不多。
方知硯點頭應下來,同時帶著今天忙活了一天的眾人在隔壁吃飯。
吃完飯,便到了晚上。
姜許又開始拉著方知硯在家裡忙活起來。
訂婚其實很簡單,但終究是個比較重要的事情,要有儀式感,所以姜許開始打掃衛生。
這讓方知硯異常無奈。
只能和小妹跟在後頭幫忙。
兄妹兩人一邊忙活一邊開口,「二哥,你這個掃帚回頭也給我帶去學校賣掉吧,我估摸著能賣小几百呢。」
「你這個臭丫頭,瘋了是吧?什麼都賣?我警告你,趕緊收手,要是被人發現了,以後可就完蛋了。」
姜許聞言扭頭瞪了她一眼。
小妹登時吐了吐舌頭,不再說這件事情。
「二哥,那以後我是叫羅韻姐姐,嫂子,還是叫姐姐啊?」
「都行。」
方知硯埋著頭拖地。
「那我叫姐姐好了,叫嫂子有點顯老。」
「二哥,那你去京城,能帶我一起去嗎?」小妹繼續開口道。
「你去了幹什麼?你要上學,等放假了再去。」方知硯不同意。
「哎呀,二哥,不行,我得上學的時候去才行,大不了放假,你給我找補課老師。」
小妹不同意,這就讓方知硯很費解。
「為什麼?」
「你不懂,二哥,我回頭跟你一起去瑞典,就找老師請假。」
「老師問請假原因,我就說陪我哥去瑞典拿諾貝爾獎,哈哈哈,被那些同學聽到,他們得羨慕死!」
方知夏一臉得意。
那表情,看得方知硯也有幾分無語。
這孩子,都是什麼腦洞啊。
聊著聊著,夜已經深了。
姜許催促著方知硯早點睡覺。
而明天,便是上門定親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