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最近來了不少遊客,都是為了你,哈哈,給我們村子裡的人帶來了不少的收入啊。」
方德厚在旁邊解釋著。
聽到這些話,方知硯輕輕點頭。
見到路邊有人沖著自己揮手,還在拍照片,當即也是揮了揮手回復。
一看到這一幕,眾人更加激動起來,賣力地吆喝著。
「方醫生,哈哈,我見到方醫生真人了,我見到諾獎了,哈哈哈。」
眾人七嘴八舌地喊著,也不知道在喊什麼東西。
「哈哈哈,咱知硯也是大名人了。」
方德厚一臉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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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得回祖墳拜拜,能有這麼大的出息,怪不得之前就有人說咱這祖墳有點東西呢。」
方知硯無奈,聽著方德厚的話,只覺得他越說越離譜。
不過這些都是小事,倒也不重要。
四周的遊客似乎越聚越多,這讓方知硯有些驚訝。
當下也是加快了腳步。
要是讓遊客聚集在這裡的話,那自己到時候得麻煩不少。
只是等他跟著方德厚繞過彎,看到不遠處,自己老屋子旁邊開的一個小商店時,他卻停住了步伐。
老屋子門口,方建軍,方解放等人正站在那兒。
看到方知硯,當下臉上也是一喜,連忙揮手打招呼。
下一秒,方知硯也是加快了步伐,往那邊而去。
旁邊的族長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這是怎麼回事?
這小子怎麼還加快了腳步呢,難道他想要跟那一家子和解?
不過,正當方德厚心中不解時,方知硯卻是身形一轉,扭頭往那小商店而去。
方德厚先是一愣,緊接著眼中露出一絲感慨。
這臭小子,是真的重感情啊。
他轉身來的這地方,不是別的,赫然就是鄰居盧洪昌開的小賣部。
自從盧洪昌生病做了手術後,身子骨就不太行了。
但他也不甘心就在家裡,什麼事兒都不做,於是就開了這麼一個小賣部,每天照看一下,勉強也能賺點小零花錢。
而他老婆張秀蓮則是天天在江安市中醫院的小賣部裡面幫姜許照應,工資開得也不少。
這兩人啊,雖然不是方家人,可就是因為方知硯小時候要上學沒錢,盧洪昌掏了兩千塊錢。
於是,兩千塊錢換來了現在的回報。
治病手術一分錢沒花,全是方知硯墊付。
張秀蓮在醫院小賣部工作,工資開得高高的。
盧洪昌雖然沒什麼,但人家病好了啊。
現在在村子裡的日子,不少人都羨慕。
而此刻,外頭那麼多遊客,方知硯特意進鋪子去,這有心人看了,肯定會傳出去。
估計要不了多長時間,盧洪昌這鋪子,哪怕不賣東西,都能成為必打卡點之一。
「洪昌叔,身子怎麼樣了?」
方知硯大步走了進去,臉上帶著笑容。
「哎呦,知硯,你怎麼來了?」
盧洪昌守在門口,眼中滿是笑意。
他本來是看熱鬧的,畢竟這鄰居家的小子成為這種風雲人物,他也覺得了不得。
誰成想方知硯大步往自己這邊走過來。
這讓盧洪昌心裡激動不已。
差點慌了。
「哈哈,我馬上要訂婚了,來跟您說一聲,以前多虧了你資助我上學。」
「要不是您,別說當醫生了,我怕是現在地里刨食呢。」
方知硯解釋著,話語中滿是感激。
盧洪昌聞言,臉上也露出濃濃的驕傲。
是啊,誰知道當年自己資助的那臭小子,一轉眼的功夫,成為這樣的大人物呢?
他忍不住挺了挺胸,當年那臭小子,被父親打得那麼狠,可一雙眼睛依舊亮亮的,求學的心不肯熄滅。
自己看不過去,才偷偷給他塞了兩千塊錢。
就這,這兩千塊錢還差點被他的父親拿出去買酒喝。
如今,這孩子長大了,個頭比自己都高了。
眼睛依舊亮亮的。
從始至終,他都是那個小子。
「好啊,好,恭喜你,祝賀你!」
盧洪昌拍著方知硯的肩膀,滿臉的都是欣喜和快活。
能不驕傲嗎?
這臭小子,真是厲害啊。
盧洪昌忍不住豎起大拇指,誇了一句,「臭小子,是個男人。」
聽著這話,方知硯也咧嘴笑了起來。
「洪昌叔,回頭我找人在你們這牆上畫個畫,就畫當年你資助我錢的那一幕。」
「這面牆,以後就叫勸學牆。」
方知硯站在門口,指了指小賣鋪旁邊的那面牆道。
這話,既是說給盧洪昌聽的,也是說給方德厚聽的。
他身為諾獎得主,一直都不會營銷自己。
但今天,他首次主動提出這麼一句話。
就是希望能夠藉著這面牆,給盧洪昌帶來更多的遊客,賺更多的錢。
盧洪昌聞言連連擺手。
方德厚則是心中唏噓。
他開口道,「行了,你也別拒絕了,這牆可不是什麼人都能畫呢,回頭我找人來做這件事情。」
盧洪昌聞言更是感激。
這以後都不用想,他店鋪里的東西,肯定要賣得比其他人更多。
跟盧洪昌這邊打過招呼之後,方知硯又是加快了腳步,直奔族長家裡。
忙活的事情其實不多,他主要就是邀請幾個嫡親的人來幫忙做個見證。
方德厚肯定要去的,另外找了個方建業。
至於父親方建軍,眾人都默契地沒有提這件事情。
處理好向陽村這邊的事情,方知硯也準備離開。
不過離開之前,他抽空打了個電話給自家舅舅姜昭。
雖然自家母親去喊舅舅幫忙了,但自己於情於理也是要去的。
只是方知硯實在太忙,所以人不去,電話肯定要打的。
畢竟得給舅舅面子。
尤其現在已經是諾獎得主,這種小的人情細節,反而更要注重。
電話很快接通,姜昭那邊笑呵呵地開口道,「知硯啊,你怎麼沒跟你娘一起來啊。」
「舅舅,實在抱歉,我回來時間有點緊迫,只能跟我娘分開兩頭跑,我給您打個電話道歉。」
「我這要訂婚,能幫我做主,弄清這些事情的人,只能是您,您可得幫幫忙啊。」方知硯連忙解釋著。
一聽這話,姜昭登時哈哈大笑起來。
「你這個臭小子,還跟我說這些話,你是我外甥,我就你這一個外甥,我不幫你幫誰?」
「你放心,你娘已經跟我說了,下午我就跟她一起去訂酒店,你忙你自己更重要的事情,訂婚這邊,放心的交給我,舅舅絕對不給你丟人!」
方知硯聞言這才是鬆了口氣,當即連聲道謝。
打完電話後,他便匆匆上了車。
而下一站,是方知硯的老師汪長明家裡。
也是此次方知硯回來最重要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