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查還是不查,最終的結果肯定還是要反饋到衛生局醫政處的。
所以他們將結果迅速上報到了衛健部門。
負責方知硯這個調查案子的副處長馮萱接手,仔細了解了一下情況後,眼中露出一絲冷笑。
「這種事情就不調查了?基金會跟我們調查的方向有什麼關係?」
「就因為他成立了一個基金會,取了這麼一個名字,就是做好事了?」
「那我現在也成立一個基金會呢?」
「現在基金會初創,資金流向不清晰,誰知道他是真的為了救人,還是為了把基金會的錢給自己用呢?」
聽著這話,稅務部門的人有些頭大。
如果把基金會的錢給自己用,那就是挪用公款,又是更重的罪名了,方知硯有必要這麼傻嗎?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但,馮萱是主要負責人,他們肯定不能說什麼,只能聽從。
不過,馮萱卻也不能拍板。
畢竟,上頭還派了醫政處的處長任崇禮親自過來監督。
此刻看著面前的調查報告,馮萱心中一動,將帖子上的內容放在最上面,然後再把整個調查報告一起交給了任崇禮。
「任處長,這是目前工商,稅務這邊查出來的情況,另外,網上關於方知硯的訊息也在不斷發酵,這邊有個帖子,還列舉了方知硯的三大罪狀,您要不看看呢?」
馮萱將帖子上的調查報告放在了任崇禮面前。
任崇禮緩緩接過那帖子看了一眼,隨後眉頭一皺。
「胡鬧,這發帖子的是什麼人?這種東西,能隨便發出來嗎?」
「方知硯現在是我們的諾獎得主,如果只是稅務方面的問題,還能解釋。」
「如果學術學歷造假,違規操作都拿出來,難道要讓我們把諾獎再還給別人?」
任崇禮臉色十分難看。
網上這些人,看熱鬧不嫌事大!
稅務的事情也就算了,連學術造假都出來了,這是要讓方知硯身敗名裂啊。
這小子,究竟都得罪了什麼人?
任崇禮將報告放在旁邊,眼中帶著惱火,同時又開始翻看下面的內容。
這動作,讓馮萱心裡一驚。
怎麼回事?
怎麼論壇上的這個舉報信,任處長好像不感興趣呢?
尤其是當任崇禮開始看下面的調查報告時,她心裡更慌了。
當即連忙開口,試圖擾亂任崇禮的想法。
「任處長,您看第一個論壇上面的信,我們是不是也應該調查一下?」
「學術造假,經濟能力,違規操作,這每一個單獨拿出來,可都是大問題啊。」
聽著馮萱的話,任崇禮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是從以前貧窮時代過來的人,也是從中原初創的一步步走過來的。
所謂違規操作,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以前國家醫療資源匱乏,老百姓沒辦法治病,國家只花幾個星期就能培訓出一批赤腳醫生出來,讓他們去各地村鎮,提升老百姓的醫療水平。
那個時候,赤腳醫生就憑藉著幾個星期的課程,再加上一本赤腳醫生手冊打天下。
有幾個不是違規操作的?
不違規操作能行嗎?看著人家死?
所以啊,任崇禮很清楚,所謂的違規操作,根本不算什麼。
不過就是攻訐別人的藉口罷了。
只要你能夠將人救活,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而且他對這個方知硯,其實也很感興趣。
網上關於他的影片鋪天蓋地。
連Y國的公主殿下,軍部那邊的楊大首長,還有人家首富,各種重要人士都願意讓方知硯治療,你還管他什麼違規操作呢?
說到底,方知硯這個年齡和水平,所謂的違規操作,不就是越級手術嘛。
這算個屁啊!
那要是擱在以前,根本不算個事。
也就是現在醫療條件好了,所以才有了限制,逐漸規範化。
至於學術造假這個東西。
寫這篇貼吧文章的人簡直就沒有腦子。
你懂個屁啊還學術造假。
任崇禮為了調查方知硯,親自走訪了中華醫學會等各醫療部門。
人家說了,方知硯的這些論文,好多都是被要求不能給國外期刊發表的。
有些技術的革新十分重要,根本不能被其他國家知道,那都是壟斷技術。
在這個年代,中原出現壟斷技術,是多麼稀奇的事情啊?
誰不想好好保護?
造假?怎麼造假?
壟斷技術,還經過Y國公主認證,Y國皇室認證,諾貝爾獎認證,甚至連小日子那邊都被氣炸了。
你讓方知硯怎麼造假?
全世界都是傻子嗎?跟著你造假?
簡直說話不動腦子。
還有這個經濟水平。
更是沒有腦子。
以方知硯的能力,隨便賣幾個專利,壟斷技術,這輩子都餓不死。
他經濟水平富足點怎麼了?
這些都不是重要的。
任崇禮也是無語。
要不是有人給了舉報信,在這個方知硯剛拿諾獎的時候,他是真的不想調查方知硯。
這是中原的驕傲,結果中原人自己開始調查。
傳出去被國外的人知道,人家怎麼想?
怎麼說?
丟人丟到姥姥家啊。
眼見著馮萱還在跟自己說論壇貼吧上的文章,任崇禮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砰的一聲將手中的檔案砸在桌子上,然後憤怒地開口道,「寫文章的人不動腦子,你也沒腦子是嗎?」
「讓你來調查事情,還原真相,不是讓你來挑事,讓事情越鬧越大的!」
「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這點事情都做不好,你也別幹了!」
任崇禮惡狠狠地盯著她,眼神好似要殺人一樣。
馮萱張了張嘴,臉上帶著幾分震驚。
她沒想到任崇禮竟然會這樣跟自己說話。
這讓她多少有些吃驚。
可最終還是閉上嘴,應了一聲後,便灰溜溜地離開了這裡。
而另一邊,方知硯老老實實地待在家裡,吃完了飯,好容易有空,跟羅韻看了一場電影。
只是看電影的時候,他時不時地就得接一個電話。
這讓他極其的無奈,只能是走出去接電話。
這些電話,大多是來自江安市。
江安市雖然偏僻,但論壇上的訊息是不受距離限制的。
所以那邊不少人也都知道了相關的事情。
尤其是聽到方知硯接受調查的時候,眾人更是心中惱火得很。
其中汪學文等人,登時讓方知硯乾脆回來得了。
實在不行,就回東海省。
雖然東海省這邊比不上京都,但也差不了太多。
聽著這話,方知硯笑著解釋了幾句,這才是在眾人略有些無奈的聲音之中結束通話電話。
方知硯對晚上的事情不作回應。
但,不代表他的朋友們不做。
尤其是朱子肖,剛來京城,他躊躇滿志。
一個電話,便將基金會眾人喊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