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科在專精方面,是肯定比不上專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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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即便是在國外,大部分的全科,其實都是應用在類似於老年醫學上面。
因為這部分的老年人,身體情況很不好,不能憑藉單一的病情就直接去診斷。
老年人腦子不行,那不能說就直接治腦子,還得兼顧血管,心臟,腎臟。
所以才會有全科的誕生。
可現在聽老師這意思,讓自己做全科,不是老年全科,是全專科啊。
這他娘的,難度可不是一般的高啊。
不過,誰讓自己是方知硯,就喜歡挑戰難的呢?
所以方知硯直接答應下來。
大概四個多小時,飛機抵達京城機場。
京都醫院這邊派了專人迎接,很快便帶著方知硯回了醫院。
醫院內,院長秦鼎,常務副院長高立群,醫務處主任劉茜美,還有各個科室,以及行政部門的主管,全都出現在會議室內。
看到方知硯的瞬間,秦鼎率先站起來,鼓掌迎接上來。
「哈哈哈,小方啊,不做,真不錯啊!」
「沒想到你年紀輕輕,竟然就拿到了諾貝爾生理或醫學獎,不簡單啊,前途無限啊!」
秦鼎一臉的唏噓。
他看著面前的方知硯,突然就覺得有些陌生。
這小子來醫院這麼長時間,其實只是一個住院醫生,甚至還是實習的。
所以秦鼎對他並沒有很關注。
畢竟人家是趙院士的學生。
可是萬萬沒想到,他才來醫院一個多月,就搞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出來。
連續兩個連體嬰兒分離手術,直接拳打小日子,將當世一眾天驕踩在腳下。
甚至就連上次名刀賽的時候,連新國的醫生都被震驚了一下。
現在更是拿到了諾貝爾獎。
這小子!
秦鼎心中感慨得說不出話來,只是拉著方知硯往會議室的盡頭而去。
「方醫生,作為我們的同事,年紀輕輕就拿到了諾貝爾獎,可喜可賀啊!」
「這個諾貝爾獎,是我們中原本土第一座諾貝爾獎,意義重大!」
「首先,我們要恭喜方醫生。」
秦鼎笑眯眯地開口道,說著帶頭鼓掌。
他原本還在國外開會,聽到這訊息的一瞬間,直接就回來了。
這可是大事,說什麼都要好好宣傳宣傳啊。
會議室內,掌聲雷動。
眾人使勁兒地鼓著掌,望向方知硯的眼中帶著激動,興奮,羨慕,崇拜。
那一系列的目光,讓方知硯也是頗為享受。
等到掌聲稍弱,秦鼎才是抬手虛壓,示意眾人冷靜。
「好,大家安靜一下。」
「我們聽聽方醫生,有沒有什麼想說的。」
秦鼎笑眯眯地看向方知硯,眼中帶著期待和滿意。
方知硯則是微微一笑,很淡定地開口道,「我沒什麼要說的,都是運氣好,僥倖而已。」
「如果實在要說,那我也只是站在各位巨人的肩膀上,拿到了這一次諾貝爾獎。」
話音落下,秦鼎眼中的笑容更甚了。
多好,懂事,會說話,謙虛,低調。
這樣的年輕人,說什麼都得著重培養啊!
「哈哈哈,我們方醫生還是一如既往的低調啊。」
「那行,既然他不說了,那我就來說幾句。」
「首先,這是京都醫院第一個諾獎得主,也是我們中原的第一個諾獎得主。」
「某個角度而言,咱已經力壓其他醫院了。」
秦鼎心情激盪,頗有幾分豪氣。
其實按照普遍標準來說,協作醫院應該算是中原最頂尖的醫生聚集地了。
可是隨著方知硯拿了這麼一個諾貝爾獎,不知不覺間,京都醫院已經力壓協作一頭。
你們不是很強嗎?那諾獎得主怎麼在我這裡?
雖然沒什麼大意義,但以後京都醫院的名頭絕對是打響了。
所以這一次,就得借這個機會,好好宣傳一下。
「諾獎組委會那邊已經跟我們單位溝通了,敲定方醫生到時候參加現場頒獎典禮。」
「那麼,接下來這段時間呢,我們京都醫院,京都醫學院這邊,肯定會被大量的媒體所包圍,甚至還有普通百姓。」
「這一點,劉主任,你來處理。」
秦鼎點了一下醫務處主任劉茜美的名字。
她本來就是對外處理醫患關係的,所以在這方面,也算是有經驗。
劉茜美興奮地應了下來。
「需要注意的是,接下來方醫生的採訪,行程肯定是少不了,所以啊,我們要安排專人對接方醫生的採訪,安保,還有行程。」
秦鼎繼續開口,表情嚴肅。
「另外,暫停方醫生的常規門診,手術,科研日常工作。」
「你呢,配合我們官方宣傳,做點簡短的專訪,沒問題吧?」
秦鼎又看向方知硯,眼中帶著笑容。
方知硯略一猶豫,隨後開口道,「我是沒問題的,不過醫學院那邊?」
「咳!」
話沒說完呢,不遠處一個人咳嗽一聲,漫不經心地開口道,「學院沒問題。」
方知硯聞言看去,赫然便是京都醫學院的教授張維庸。
他本人既是醫學院的副院長,也是京都醫院的醫生。
所以自然會在這裡參加會議。
方知硯聞言這才是點了點頭,「那我也沒問題了。」
「好。」秦鼎繼續開口道,「行,另外,政務處主任蔡衡同志。」
「我在。」
旁邊,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舉手示意。
「嗯,蔡主任,你接下來,專門幫助知硯,整理他的個人履歷,科研成果,英文簡介,還有獲獎演說初稿。」
秦鼎點頭開口道,說著又沖方知硯解釋道,「官方要求現場英文演講,不是不讓你說話,是你這段時間肯定很忙,所以我們幫你準備初稿。」
「你有什麼要求,儘管說出來,到時候演講的時候,肯定會有語法啊,或者一些玩笑啊什麼的不能說,這一點蔡主任會幫你改正。」
「明白。」方知硯點了點頭。
他只覺得一陣頭大。
自己接下來恐怕要忙很長一段時間了。
這會影響工作的吧?
方知硯略一遲疑,隨後輕聲開口道,「不過,院長,我有一個很小的提議,不知道行不行。」
「什麼?你說。」
秦鼎認真點頭。
「諾獎是很重要,但也沒必要暫停我的門診,手術,科研吧?」
方知硯斟酌著詞彙,盡力讓自己的表達足夠委婉。
「我若是暫停了這些主業,會不會被外界覺得我忘本,又或者是飄了?」
「而且我這個年紀,其實。」
方知硯有些無辜地看著面前的秦鼎。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秦鼎先是一愣,而後眼中露出一絲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