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會長啊,訊息我知道了啊,我正在接受採訪呢,咱待會兒聊啊?」
汪學文笑眯眯地開口解釋著。
褚登風連忙應了下來,跟汪學文說話的態度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他還喊自己會長呢?
搞不好沒多長時間,汪學文就是東海醫學會的會長了!
這傢伙,命真好啊,竟然收了方知硯!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順暢 】
「行,好咧,好咧,我就是跟你說一聲,我這會兒正往江安市趕呢,您說,咱要不要去一趟方家啊?」
「去,必須去,我先搞定採訪,然後通知一聲,我估摸著啊,方家那邊還沒知道什麼情況呢。」
「行,那行,那我先去中醫院等你。」
褚登風連忙回應著,同時結束通話電話,臉上帶著濃濃的笑容。
雖然汪學文看不見。
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褚登風的態度就已經變得有些謙卑了。
曾幾何時,汪學文這樣的人就算是想要見他的面都很難。
可現在呢?已經是褚登風自己去江安市見汪學文了!
這,就是方知硯帶來的差距。
這就是汪學文命好,預設何東方收了方知硯入職。
電話結束通話之後,汪學文就沖著記者們點頭解釋起來。
「哈哈哈,我知道大家有很多問題想問,但是呢,知硯也不在江安市,像這樣的好訊息啊,咱還是要去給他的家人們匯報一下。」
「這是喜報啊,對不對?咱得告訴人家。」
「所以我們先去方家看看情況。」
汪學文的話,得到了眾人的認可。
而他則是抽空朝何東方使了個眼色。
「你給知硯打個電話,詢問一下什麼情況,另外,你先去方家,找到姜許,讓她做好準備。」
「好。」
何東方匆匆應下來。
他臉上的笑容幾乎就沒有消退過。
此時此刻,感受到自己因為方知硯得到的回報,何東方心中百感交集。
他一邊往外走,一邊給方知硯打電話。
不過,方知硯的電話此刻已經被人給打爆了。
就算是何東方,也打了好幾下才打進去。
但接通電話的,還是滇省第一人民醫院的醫務處主任。
「不好意思啊?方醫生在台上手術,恐怕不能接電話,有什麼事情,您可以發簡訊啊。」
公式化的回覆讓醫務處主任裴遠都有些麻木了。
這方知硯的人脈網,實在是太恐怖了。
這一個個打來電話的,都是什麼人啊?
雖然他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但是那來電顯示上的備註,一個個都離譜。
什麼首富,什麼軍方,還有武警,國外的也有,Y國皇室,哈佛醫學院,太多了!
這一系列的人脈下來,讓裴遠這樣的人已經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了。
以往他們這樣的人,只覺得能夠接觸到協作醫院的人,又或者說接觸到院士,便已經很了不得了。
可人家方知硯,竟然連國外皇室的賀喜電話都接到了。
果然,人跟人之間是不能比的。
此刻的裴遠,百感交集。
不過電話那頭的何東方卻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笑眯眯地叮囑著,「那行,那等小方下了手術,你跟他說一聲。」
裴遠眉頭一皺,偏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
何主任?
這個備註很稀鬆平常啊。
到底是誰啊,這麼拽,還敢喊小方?
別的不說,就方醫生拿了諾貝爾獎這一項記錄,還有人敢喊他小方?
怎麼也得喊個方醫生吧?
正當裴遠有幾分不滿的時候,電話那頭的何東方繼續道,「我先去他家裡,跟他娘說一聲。」
「現在院長都準備帶著記者去他家裡了,讓他有空的話,給我們回個電話。」
說著,何東方就結束通話手機。
電話這頭,裴遠有那麼瞬間的驚愕。
等會兒?
家裡?
這位何主任,難道是方醫生的摯愛親朋?
等等!
大家一直都傳言,說方醫生是四線小城市出來的。
難道這位何主任,就是他以前的主任?
乖乖!
只一下子,裴遠就羨慕起來。
可還不等他多說什麼呢,手機再度有電話打進來。
裴遠無奈,只得是接通電話。
與此同時,何東方已經開著車直奔小區而來。
雖然方知硯買了別墅,但畢竟沒有裝修,所以還是住在中醫院的這個小區裡頭。
此刻的姜許其實不在家。
但她接到了唐雅的電話,讓她立刻趕回家。
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而且跟方知硯有關係,這就讓姜許有些緊張起來。
此刻何東方抵達的時候,唐雅已經帶著蔡靈靈等人出現在姜許家裡了。
「親家母啊。」
一進門,唐雅二話不說,抓住了姜許的手。
那態度之間的親暱,比往常翻了一倍。
倒也不是說往常不好,只是唐雅終究還是有些臉皮的,所以跟姜許的交往也就是親近,但也沒好到那種地步。
可今天這態度,豈止是態度親近?甚至都帶著幾分討好了。
這讓姜許受寵若驚。
怎麼個意思?怎麼沒看明白呢?唐雅這突然過來,是為了什麼事情?
唐雅心中也是百感交集啊。
方知硯這小子躥得太快了!
以前自家女兒跟他談物件,其實唐雅心裡有點不是滋味兒。
後來發現方知硯很上進,她便有意幫忙。
若是方知硯真的足夠優秀的話,兩個人在一起也不是不行。
結果再後來,方知硯搖身一變,在整個東海省內,都變成了很有名的存在。
堪稱是東海第一刀。
本以為這就算了。
但是往後,方知硯得到了更大的舞台後,那成就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先是得到各個院士的關注,接著打敗小澤真也,然後代表中原參加世界外科手術大會。
現在呢?
現在他竟然連諾貝爾獎都拿到了。
相比之下,自家女兒還在老老實實地讀研究生。
雖然跟同齡人比,自家女兒已經很厲害,很優秀了。
可跟方知硯一比,卻依舊稚嫩得像個懵懂的孩童。
這方家,是祖墳冒青煙了啊!
這姜許,是有個好兒子啊!
「親家母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跟我說清楚呢?怎麼這麼著急地讓我回來了?我還以為出什麼事情了。」
姜許心中疑惑,略有幾分緊張和不解。
「好事,大好事!」
唐雅用力拍了拍姜許的手,「知硯,拿了諾貝爾獎!」
「什麼?」
姜許愣了一下,緊接著小心翼翼地問道,「諾貝爾獎?那是什麼東西?」
唐雅的手一僵,緊接著也意識到,其實中原境內,普通人對諾獎的了解還是不夠多。
畢竟這東西從來都沒有中原人能夠拿到,方知硯是開天闢地頭一回。
看樣子,這是個大力宣傳的機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