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高立群的話,眾人臉上的表情有幾分不自在。
這京都醫院運氣也太好了,怎麼就突然收到這麼一個年輕的小伙子,天賦之高,簡直斷層領先。
這小子,怎麼不來協作醫院呢?
沒道理啊?
我協作醫院比不了京都醫院?這簡直就是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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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不語,但一個個臉上的表情都十分的凝重。
這速度,就算是讓他們親自過去,在不知道答案的情況下,恐怕也是有點比不過啊。
高立群笑呵呵地開口道,「既然這一組的考生已經弄好了,那什麼,不如我們先來看看評分?」
「反正總共八個隊伍,我們總歸是要判斷高低的。」
聽到這話,其他評委們也是紛紛點頭。
對於這個方知硯,他們其實心中也是十分好奇。
這小子速度整得這麼快,真的都對嗎?
而且對人體解剖知道的這麼多,一看就不簡單啊。
想到這裡,評委那一個個臉上的表情也逐漸變得認真起來。
於是,評審帶著方知硯的考題還有影片過來了。
只是第一眼,眾人表情就有些繃不住。
這小子踏馬的,跟開了倍速似的。
跟他一比,旁邊那一隊的人就跟小學生牙牙學語一樣,速度慢得不行。
等會兒?旁邊那是,京都醫院?
眾人的目光紛紛變得詭異起來。
他們偏頭看向旁邊的高立群,高立群表情不變,只是心中無語。
看什麼?
有什麼好看的,京都醫院解剖得慢,難道你們解剖得就快了?
人家快的,從始至終就只有方知硯一個啊。
再說了,方知硯那也是我們京都醫院的人,你們看我也沒用!
解剖影片所帶來的震撼只是一開始的。
片刻之後,眾人便明白為什麼評審團的人會在解剖過程中聚集在這個地方了。
因為方知硯解剖的技巧很不簡單,一些設計的重點讓眾人都有點驚嘆。
沒有幾十年的解剖功夫,恐怕都不一定能產生類似的想法啊。
這小子,要是再大個幾十歲,眾人還能夠理解。
可現在這個年紀,著實是令人有些驚嘆。
很快,解剖過程結束之後,眾人開始檢查方知硯判斷的死因。
結果,從頭到尾,都沒看出來方知硯是如何判斷的,是什麼時候判斷出來的。
只知道,方知硯在一步一步引導著隊友跟著他的思路走。
說得簡單點,那就是現場教學。
不是,這對嗎?
眾人臉上的表情都帶著幾分詭異。
有沒有搞錯啊?
你現場教學,在比賽的時候教啊?
而且更重要的是!
旁邊的評審老師竟然還參與在了教學之中,這不是開玩笑嗎?
評委們扭頭看向那個評審老師,眼中帶著幾分質疑。
評審老師也有些委屈地開口道,「看我幹嘛呢?我確實是被他吸引到了,我當時也沒有判斷出來,要不是方知硯引導,我也得等好久呢。」
聽著這話,眾人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好吧。
這小子,真是夠可以的啊。
整個監控影片看下來,從頭到尾沒有任何問題。
唯一的問題就在於,方知硯太強了,強得有點離譜。
旁邊一個評委開口道,「這小子這麼厲害,明天咱是不是得把考題的難度再增加一些啊?」
話音落下,眾人紛紛看向他。
開什麼玩笑?還增加?
考題不是不難,只是方知硯厲害啊!
你看看其他七支隊伍,大家都還在解剖呢,一個個焦頭爛額的,恐怕早就被方知硯給影響心態了。
想到這裡,高立群開口道,「行了,這說的什麼話?好端端的怎麼可能增加難度呢?你們也不看看,現在難道是題目不難的問題嗎?是方知硯太超標!」
「不能為了他更改考試的難度,我不同意。」
「實在不行,我讓他別參加這個名刀賽了。」
高立群信誓旦旦地開口道。
可是從他的話語之中,眾人能夠聽出一股子濃濃的炫耀意味。
怎麼可能不讓方知硯參加名刀賽呢?
比賽本身就是公平的,難道人家優秀,你就不讓人家比賽了?
高立群說著話,無非就是在告訴別人,這個讓你們如此頭疼的天才,是我們京都醫院的啊!
一時之間,眾人的表情都有些無奈起來。
剛才那個提議,也就是隨便說幾句,肯定不可能實施。
眾人重新坐下來,開始監督著剩下來的考生。
但是,看到了方知硯之前的操作,此刻再看這些小年輕的解剖能力,多少就有點無聊了。
看著看著,甚至有人打起了哈欠。
他連忙捂住嘴巴,看向旁邊的人。
卻見旁邊的人端著茶杯,用茶杯遮掩著打了個哈欠。
兩人對視一眼,表情多少都有幾分無尷尬。
另一邊,方知硯帶著幾人離開了考場。
其他人倒沒什麼,一個個興奮地盤算著去什麼地方玩兒。
只有俞爽,看看身後的考場,再看看面前的方知硯。
「我們真的就這麼出考場了?」
俞爽忍不住詢問道。
「不然呢?考核已經結束了,不走留在這裡幹什麼?」
方知硯點著頭。
「是啊,不要讓那些能力差的人影響我們的計劃,走走走,老方,我可是聽鳴濤說了,京城這地方好吃的不少,你可得帶我們轉轉。」朱子肖連忙道。
方知硯應了一聲,「那行,我們分兩批打個車,去商場,我知道這邊有家吃的地方很不錯。」
說著,他招手喊下了兩個計程車。
俞爽一臉無語地站在原地。
這都什麼啊?
這有半點像是在考試的樣子嗎?
一點都不緊張啊,人家還在考場揮刀呢,我們都去吃好吃的了。
再說了。
她看了看朱子肖,什麼叫不要被成績差得影響自己?
大哥,你沒上手啊。
成績好那也是方知硯,跟你沒關係啊!
不過此刻說這些也沒意義了。
在考場待了半天,再加上十分緊張,此刻的俞爽似乎也有些餓了,不然,出去吃點?
吃飯其實很簡單,京城這地方好吃的東西不少。
方知硯帶著幾人逛了一下午。
先吃東西,再逛街,然後買小吃。
等結束回酒店,朱子肖才忍不住開口道,「我怎麼感覺逛街比考試都累呢?」
眾人無言。
此刻時間已經不早了,方知硯也就沒有多待。
跟眾人商量了明天的情況後,便準備回去。
第二天一早,休息了一晚,方知硯直奔賓館而來,跟眾人一起,再度去了考場。
依舊是協作醫院的地盤,只是這次不是解剖大樓,而是辦公室。
今天的考題,是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