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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4章 我也準備考研

  「方醫生走了嗎?」

  劉惠英也從房間裡跑了出來,看著空蕩蕩的走廊,她有些著急。

  「方醫生已經走了,那你趕緊給他打電話呀!」

  說著,她就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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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

  張鵬按住了自家老婆的手,回頭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張寶,又看看自己的老婆。

  「方醫生如果真的收了紅包,那早就收了,怎麼可能還會等到現在,又把錢給我們呢?」

  劉惠英聞言抬起頭,眼中帶著幾分淚花。

  「可是,方醫生幫了我們這麼多,為了孩子,我們本以為要掏光積蓄,結果現在方醫生幫我們申請了研究補助,所有的費用,都不用我們出了,這,這讓我感覺好像在夢裡一樣。」

  張鵬也是點了點頭。

  「是啊,像方醫生這樣偉大的醫生,真的太少見了。」

  「他真的是醫者仁心啊。」

  「既然他不收這個錢,那就不給他了。」

  「我們以後,把對方醫生的感激,記在心裡。」

  「好。」劉惠英也是點了點頭,將錢重新收了回來。

  另一邊,方知硯匆匆忙忙地去了院長辦公室。

  錢是肯定不能收的。

  做這個手術,一方面,是當初看到張寶的模樣,方知硯心中便有想法救他。

  另一方面,其實要說匯報,自己已經從這件事情之中得到了回報,不需要張鵬再給錢了。

  至於其他的,方知硯也並不關注。

  很快,方知硯便出現在了院長辦公室。

  此刻辦公室內坐著不少人。

  其中大部分都是省一院的。

  馬居正此刻正在要求下面的人將整個研究過程,手術過程之類的情況全部寫出來,然後整理出冊。

  這可是人類歷史上首次正面對抗嬰幼兒惡性腦腫瘤取得巨大成功。

  絕對是值得紀念的事情。

  因此馬居正不敢懈怠。

  此刻看到方知硯出現,也是連忙迎上來。

  「方醫生,您來了?有什麼吩咐嗎?」

  「我還想著讓人採訪你兩句,到時候也好上報紙,上新聞嘛。」

  聽著這話,方知硯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就不用了,我來是跟你們說一聲,馬上就要去京城了。」

  「到時候指不定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所以張寶這孩子,還得拜託你們。」

  馬居正連連點頭。

  「方醫生你放心,張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我們絕對不會讓他出事的。」

  「那就好,那就拜託各位了,張寶要是有什麼事情,隨時跟我聯絡。」

  方知硯簡單說了幾句,便提出告辭。

  馬居正見挽留不住,便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請方知硯拍個照片,到時候放在封面上面。

  對此,方知硯自然沒有任何意見。

  拍完照片之後,他又是找到了趙衛國,準備跟趙衛國說一聲,然後回京城。

  「行,你回去吧。」

  聽到這話,趙衛國點了點頭,「我最近確實比較忙,所以管不到院裡。」

  「但是你放心,不管醫務處那邊搞什麼么蛾子,你不要跟他們理會。」

  「等我回去,一切自然消散。」

  方知硯應了下來。

  他自然清楚趙衛國的想法,事實上,他本人也是一樣的想法。

  任你劉茜美搞再多的小動作,那又能如何呢?

  等我論文擺出來,諾獎拿在手上,醫學成果擺在桌面上的時候,你想怎麼樣?你會怎麼樣?你又能怎麼樣呢?

  不過是跳樑小丑罷了。

  在煌煌正道面前,一切的小伎倆,都上不了台面。

  方知硯並不想跟她們做這些鉤心斗角的事情,也懶得跟她們廢話。

  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情,以勢壓人!

  你仗著自己是醫務處的,貌似能夠欺負你。

  可我,就站在這裡,你真的敢欺負我嗎?

  告別趙衛國後,方知硯又是找到了許恆。

  雖然自己沒有拜入這位院士門下,可以後自己考全科的時候,肯定還得麻煩這位。

  而且這位對自己也很關照,因此方知硯自然不能不禮貌,直接走。

  看到方知硯過來,許恆臉上也是帶著濃濃的笑意。

  「你這臭小子,這次手術,真是不簡單啊,我在台下看著,都替你揪心。」

  「沒想到,你最後還是成功了,你是沒看到小澤真也那個臉啊,哈哈哈,他都綠了。」

  「恐怕他正在擔心,以後自己世界腦外科第一人的名頭,要不保了。」

  方知硯聞言也是謙虛道,「我或許有些成就,可距離前輩們還是差得多。」

  「以後的路,還得慢慢走,恐怕還得多多麻煩許院士照顧。」

  「哈哈哈。」

  許恆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你這樣的臭小子,我看著就高興,你放手去做,有什麼問題,別的地方我不敢說,國內腦外科這一塊,你出了任何簍子,我都能幫你兜住!」

  「感謝許院士。」

  方知硯感動道。

  果然,來看了這位還是很有成效的。

  方知硯告別之後,又匆匆回了酒店。

  酒店這邊,他已經把東西全部收拾好了,距離高鐵發車還有四十分鐘。

  方知硯拎著箱子匆匆來到樓下。

  鄒森森和馮朗幾人正在下面等待著。

  看到方知硯,鄒森森發動車子,馮朗幫他把箱子給拿到搬上車。

  等車子出發後,方知硯才是開口道,「這次回來比較匆忙,不能跟你們敘敘舊。」

  「但你們以後要是有時間,可以去京城找我,我帶你們逛逛。」

  鄒森森聞言嘿嘿一笑,「果真嗎?那我去京城是不是都你買單。」

  「哈哈哈,當然,這點錢我還是有的。」

  方知硯點頭應下來。

  旁邊的馮朗沒說話,只是羨慕地看著方知硯。

  這人跟人之間啊,不能比。

  同樣一個學校畢業出來的,甚至馮朗和鄒森森的起點還比他高,結果一轉頭的功夫,方知硯已經變成了讓人高不可攀的存在。

  真是令人唏噓啊。

  一路上,幾人聊著天,氣氛很愉悅。

  一直快到車站的時候,方知硯突然開口道,「你們有沒有什麼讀研的想法?」

  鄒森森眨了眨眼睛,「雖然我以前想過,可是考慮一下我家的那幾套樓,我努力的心思有時候又淡下來了,怎麼辦?」

  方知硯臉一黑,拍了他腦袋一巴掌。

  「你怎麼不上進呢?」

  鄒森森登時委屈起來。

  「你打我幹什麼?我開車呢。」

  方知硯不言語,又扭頭看向馮朗。

  馮朗心裡知道,他其實是託了鄒森森的福。

  原本是三個人,還有一個嚴靜。

  只是嚴靜起初跟方知硯之前確實關係一般般,幫她跳槽到省一院來,已經是方知硯給面子了。

  剩下來的不用多想。

  現在也就是馮朗和鄒森森了。

  馮朗遲疑了一下,緩緩開口道,「我正在課後自己學習,想著明年考研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