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420章 有什麼問題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方知硯眉頭漸漸皺起。

  問詢結束,現在讓自己等書面通知。

  對於劉茜美這群人,方知硯還不知道她的想法嗎?

  所謂的書面通知,到時候還不是劉茜美想怎麼解釋就怎麼解釋?

  醫務處下達的處分,可不是這麼好消除的。

  想到這裡,方知硯的眉頭緊緊皺起來。

  難道就這麼算了?

  自己對醫務處這邊,可是半點反抗能力都沒有啊。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便捷 】

  雖然自己可以跳槽,但醫務處的處分一旦下來,那是一輩子都在檔案里的。

  方知硯抬頭看向面前幾人。

  而劉茜美毫不在意,反而笑眯眯地沖著他開口道,「怎麼了?方醫生,你怎麼不走?」

  方知硯深吸一口氣,心中思索著該怎麼辦。

  也就在這個時候,外頭傳來敲門聲。

  接著,也不等劉茜美回答,門便被徑直推開。

  一張熟悉的臉,探入了會議室內。

  而後,陸敬山的聲音響起來。

  「我聽說醫務處在這裡針對我們急診的同志開會?」

  「我來看看,是怎麼個事兒。」

  說完,他緩緩走進來,沖孫嵐,趙崢幾人點頭。

  接著又看向劉茜美和陶敏傑兩人。

  「怎麼?小陶,我怎麼沒有聽你說起過這件事情啊?」

  陸敬山揹著手,站在陶敏傑旁邊,陰影籠罩著整個陶敏傑,讓陶敏傑的身形顯得有那麼幾分嬌小。

  而看到這一幕的陶敏傑,表情也變得不自在起來。

  「這種小事,我覺得醫務處只是隨便問幾句,就沒有告訴陸主任。」

  「是嗎?」

  陸敬山微微點頭。

  「那行,問吧。」

  他在方知硯旁邊坐下來,一臉笑容地看了他一眼。

  方知硯本想禮貌地打個招呼,卻看到陸敬山對自己擺了擺手。

  「你不要說話,我看看醫務處的同志怎麼處理。」

  「小劉啊,你有什麼你就問吧,我就在這裡,保證不插手,也不干擾公平。」

  話音落下,劉茜美的表情有些僵硬。

  她不自然地抬起頭,「陸主任,我們的問話已經結束了。」

  「這麼快?」

  陸敬山似乎有些驚訝,隨後不以為然地繼續詢問道,「那行,那你們醫務處,準備怎麼處分我們的醫生啊。」

  這話咄咄逼人,絲毫不給劉茜美面子。

  劉茜美的拳頭不自覺地捏了一下。

  她好不容易找到個藉口來針對方知硯,結果陸敬山卻來胡攪蠻纏。

  還什麼不影響公平。

  你人都來了,大大咧咧往這裡一坐,還有個毛線的公平啊。

  「陸主任,這樣不好吧?我們醫務處這邊也得討論一下才有結論啊,現在就讓我們下結論,這未免太著急了。」

  陸敬山聞言瞥了一眼劉茜美,隨後淡淡地開口道,「著急什麼?難道等你們把結論下了,我再過問嗎?」

  「到時候哪兒還有機會了?」

  說完,陸敬山又是補充了一句。

  「另外,現場的證據和情況,你們都調查了嗎?該有的情況都已經弄清楚了嗎?病人的具體情況,你們也調查了嗎?」

  劉茜美一愣,有些驚愕地看著面前的陸敬山。

  不知道為什麼,從陸敬山的口中,她隱約覺得什麼地方不對勁兒。

  當然,不止她一個人,就連旁邊的方知硯,都察覺到陸敬山話裡有話。

  難道他的意思是說,劉茜美她們的調查情況不清晰?

  還是說,另有情況?

  幾人表情有些奇怪。

  護理部的孫嵐忍不住問道,「陸主任,聽你的話,難道還有別的情況嗎?」

  「當然!」

  陸敬山點了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旁邊的陶敏傑,然後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掏出了一個隨身碟遞出去。

  「這是昨天晚上的影片,我已經複製下來了。」

  「你們可以看影片,具體評估一下昨天晚上的情況是否危急。」

  「至於第二份材料。」

  話沒說完呢,外頭再度傳來敲門聲。

  「來了。」陸敬山不苟言笑,但在聽到這敲門聲的時候,嘴角明顯不自覺的上揚了一下。

  而後,林峰從外面進來。

  「陸主任,你讓我查的患者資料已經出來了,就在這裡。」

  陸敬山點了點頭,接過資料看了一眼,然後緩緩遞出去。

  「來,這份資料上面,詳細記錄了這個患者的情況。」

  「患者叫做劉度,加上昨天晚上,已經是連續第三次來我院就診了。」

  「而前兩次,也是因為同樣的原因被送過來。」

  「撒酒瘋,咬人,自稱吸血鬼。」

  「而且每次的入診時間都是夜班。」

  「夜班都是住院總負責的,小陶啊,你知道這件事情吧?」

  陶敏傑臉龐僵硬了一下。

  察覺到陸敬山的目光,他艱難地點了點頭。

  「我問過昨天晚上的護士了,她們接電話的時候,你就在旁邊,你應該能判斷出來是哪個病人吧?」

  陸敬山繼續詢問。

  見陶敏傑似乎在遲疑,他聲音瞬間強勢起來。

  「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

  「三次入診,都是夜班,夜班都是你負責。」

  「前兩次是患者家屬發現,及時送院,這一次是警察打過來的。」

  「而且匯報情況除了酗酒沒有提供之外,咬人,吸血這些字眼兒,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沒印象!」

  見陸敬山隱約有發怒的跡象,即便是陶敏傑也不敢反駁。

  他點了點頭,低聲開口道,「我知道。」

  「既然你知道,那你就有義務提醒方知硯,你為什麼沒有提醒,導致他有了錯誤判斷?」

  「卟啉症,嗑藥,和酒精性精神障礙,這兩種情況的治療方向完全不一樣。」

  「如果提醒了,早做準備,會有這種情況發生嗎?」

  陸敬山的表情異常嚴肅。

  他的話,讓陶敏傑低下頭來,甚至不敢對視。

  「還有!」

  見陶敏傑不說話了,陸敬山冷哼一聲,緩緩開口道,「監控裡面,你們應該看到,在使用地西泮之前,方知硯是用束縛帶綁住了患者。」

  「也就是說,方知硯在使用鎮定類藥物之前,是採取了其他措施的。」

  「來,你們告訴我。」

  「住院總故意隱瞞資訊,讓醫生產生資訊差。」

  「現場情急危急,束縛帶被崩壞,患者咬人,傷人。」

  「家屬根本不在現場,抵達現場至少需要半小時起步。」

  「在這樣的情況下,使用鎮定類藥物有什麼問題?」

  「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說,有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