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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9章 銀行劫案

  方知硯一頓,一時之間竟然被葛知淺的話給堵住了。

  他摸了摸鼻子,然後耐心地解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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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怕是不行吧?公主殿下正在恢復期,她有專門的營養師指定飲食,你即便能夠代表中原飲食,怕也是送不到她嘴裡。」

  「且不說她本身吃不吃,單單是橫在你面前的,就有侍衛還有醫生兩個關卡。」

  「對不對?」

  聽到這話,葛知淺有些泄氣。

  「不能給她吃?」

  「不能。」方知硯篤定道,「即便是他們都同意了,你也不能。」

  「她是皇室公主,但凡飲食有一點點的不衛生,哪怕只是飲食不習慣帶來的腹瀉等,代價都不是我們能承擔的。」

  「所以你不能冒險,拿回去吧,也不要帶給公主殿下。」

  方知硯勸道。

  旁邊的唐雅則是微微點頭。

  還行,這臭小子還是有點邊界感的。

  而葛知淺聞言,臉上明顯有幾分失落。

  但緊接著,她又是高興地抬起頭,「那我知道了,我不帶給她吃了,全留給你吧。」

  說著,她步履匆匆離開了。

  沒等幾秒,又端著一個大碗過來。

  「方大哥,她吃不了,那你來嘗嘗看。」

  「這些都是我的手藝,你嘗一嘗,覺得如何。」

  方知硯嘴角一扯,表情尷尬。

  他能感受不到背後來自未來岳母的銳利目光嗎?

  當然能感受到!

  可現在葛知淺這做法,那就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啊!

  這不是鬧嗎?

  方知硯咳嗽一聲,前面是葛知淺期待的目光,後面是未來岳母審視的眼神。

  這可如何是好?

  誰來個高情商救救我?線上等,急!

  方知硯摸了摸鼻子,在兩人的目光之中,抬手敲了敲桌子,沖著臥室裡面喊道,「知夏,出來。」

  「二哥,咋啦!」

  一聽到聲音,方知夏刷的一下子就從臥室裡頭跑出來。

  聽到屋內的動靜,她早就耐不住性子,也根本沒心思寫作業了。

  此刻見二哥喊自己,當即便跑過來。

  「來,嘗嘗看,你知淺姐姐親自做的美食,你嘗嘗看。」

  方知硯指著菜碗開口道。

  「好!」

  知夏果斷應下,抓起其中一個雞腿就啃了起來。

  「娘,你也嘗一個。」

  「唐姨,來,你也給個評價。」

  「一個人的評價是片面的,主觀的,但一群人的評價,就能稍微客觀一些。」

  方知硯將菜分給幾人,同時也給葛知淺塞了一個,這才是放進自己口中。

  葛知淺倒是沒什麼,看著眾人吃得津津有味,心裡也帶著幾分喜悅和滿足。

  唐雅則是瞥了一眼方知硯。

  這小子還真是雞賊啊,臨時想到這麼一手。

  只不過,這隔壁小姑娘肯定不是第一次送飯菜過來了,看她那表情,明顯是對小方有意思啊。

  她難道不知道小方有女朋友?

  唐雅心中有幾分不是滋味兒起來。

  看樣子,訂婚的事情,還是要儘快提上日程才行啊。

  方知硯則是摸了摸下巴,還行,今天似乎被混過去了。

  菜確實是不錯的。

  唐雅也準備離開。

  葛知淺得到眾人的誇讚之後,也是心滿意足地撤了。

  「知硯啊。」

  等眾人全走之後,姜許坐在客廳內,一臉意味深長地看著他道,「今天你唐姨的眼神,你看到沒有?」

  「當初葛小姐在這裡的時候,我就有這個想法。」

  「韻韻,知淺,思甜,之前我讓你在裡面選一個丫頭,你選了韻韻,現在可不能再跟其他姑娘拉拉扯扯了。」

  「這讓你唐姨看見了,不好,明白嗎?」

  方知硯乾笑一聲,頗有幾分無奈。

  「娘,我知道了。」

  「當然,這是你的私事,我不會說什麼。」

  「但是,你也得注意。」姜許又是叮囑了幾聲,這才是回了房間。

  一夜休息,第二天一早,方知硯又是直奔醫院而去。

  但是這幾天的工作其實很輕鬆,主要就是負責檢視公主殿下的病情。

  剩下的醫院這邊自己都是處於放假狀態。

  因為接連參加了好幾次大會,手術,來回奔波,醫院這邊也是覺得自己辛苦,所以才會放假。

  吉納維芙的身體恢復得還算不錯,畢竟年輕,再加上方知硯的治療可謂細緻入微,所以恢復得很快。

  簡單檢查,再跟哈里斯他們溝通了一下情況之後,方知硯便匆匆離開這邊。

  望著方知硯的背影,吉納維芙眼中透露出一絲疑惑。

  他每日來去匆匆,只有早上定時來看一眼自己,好似打卡一樣。

  完全只是把自己當成了一個普通病人。

  可身為皇室公主,她何曾受到這樣的冷遇?

  一時之間,吉納維芙心中只剩濃濃的好奇。

  方醫生很忙嗎?

  在江安市,他是不是地位很高?

  他每天都會做什麼?

  吉納維芙搖了搖頭,很快把這些不必要的想法驅散。

  她起身準備下樓。

  昨天認識的那位作家,風趣幽默,懂得也很多,而且跟自己交流也十分的順暢,完全可以做一個好朋友。

  另一邊,方知硯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常發和陸鳴濤都等在這裡。

  三人今天準備去一趟學校,商量一下學校接下來的校友會準備如何舉行。

  不過,在聊這件事情之間,方知硯卻是明顯發現常發表情有點不對勁兒。

  「你怎麼了?感冒了?」

  他伸手摸了摸常發的額頭,確實不太行。

  「別提了,昨天晚上開夜工的,今天早上起來,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發燒了,頭痛得很。」

  常發揉了揉腦袋,顯然不在狀態。

  「掛個水?」

  方知硯下意識問道,同時簡單檢視了一下常發的情況,確實是感冒引起的發燒。

  「算了,晚上再說吧,今天白天忙得很,有沒有藥,先給我開個藥吧。」

  常發一臉無精打采。

  方知硯倒也沒說什麼,順手開了阿司匹林一類的藥,然後又親自去藥房拿過來,給常發倒了杯水,看著他吃下之後才道,「掛水好得快。」

  「晚上有空來掛個水,白天也多休息,先吃藥,扛一扛。」

  常發點頭,同時道,「那咱先去學校吧,不過我今天開不了車了。」

  眾人點頭,方知硯順勢將藥塞在自己口袋,帶著陸鳴濤,常發幾人出門。

  開車的自然是陸鳴濤了,不過在出發之前,常發突然問了一句,「這次回學校,你們準備捐多少錢?」

  話音落下,方知硯跟陸鳴濤面面相覷。

  「捐錢?還要捐錢?」

  「當然了!」常發一臉吃驚。

  「校友會,你們還是公眾人物,能不捐錢嗎?」

  「好歹意思一下。」

  「你們不會沒準備吧?那趕緊去銀行取錢,一萬兩萬也得意思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