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199章 主人發病

  「額。」

  看著柳書瑤有些傲嬌的表情,方知硯摸了摸鼻子,扭過頭去沒有說話。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車子一路疾馳,很快便駛入了一處綠化極好的地方。

  從門口進去之後,方知硯便驚訝地發現,這竟然是一片別墅群。

  要知道,空軍醫院本身就在京城的中心區域。

  開車十幾分鐘就能抵達的地方,那也是市中心啊。

  市中心的別墅區?

  這柳書瑤是真有錢啊。

  方知硯暗自咋舌,心中也有幾分感慨。

  看似自己有錢得很,可跟真正的有錢人比起來,還是小巫見大巫了。

  自己渾身上下的錢加起來,也不知道買不買得起她這輛車。

  正當方知硯思索的時候,遠處突然亮起了燈光。

  緊接著,小別墅下方的車庫竟然自己開啟了。

  柳書瑤就這麼開著自己的車子進了地庫。

  地庫里還停著三四輛車,什麼梅賽德斯,霍希,看的方知硯有幾分震驚。

  乖乖,單單是車子的價格,把自己賣了都買不起啊。

  「沒想到柳醫生竟然這麼有錢,失敬失敬。」

  方知硯感慨地開口道。

  柳書瑤聞聲一笑,沖著方知硯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方醫生想不想要?送你一輛?」

  「哈哈。」方知硯打了個哈哈。

  這玩笑自己可不敢接。

  要是努努力,自己說不定能買上一輛。

  也不是這麼羨慕別人。

  「還是算了,我開不起。」方知硯笑眯眯地開口道。

  柳書瑤也不多說,帶著方知硯往車庫出口而去。

  即便是車庫,地面也貼著瓷磚。

  隨著一個小小的旋轉樓梯上去之後,眼前出現了一個小門。

  「從地庫,我們就不走大門了,這樣方便一點。」

  柳書瑤笑嘻嘻地解釋著,隨後敲了敲門。

  很快,一個保姆跑過來開啟了門。

  「小姐回來了。」

  「呀,還有位客人,這就是小姐說的方醫生吧?」

  「是的。」柳書瑤點頭,換了下鞋子。

  旁邊的保姆也連忙給方知硯準備了雙鞋。

  「方醫生,小姐回來之後在家裡可念叨了好幾次你的名字,你都快成為她的偶像了。」

  聽著這話,方知硯有幾分尷尬。

  柳書瑤則是俏臉一紅。

  偷偷看了一眼方知硯。

  見方知硯沒有反駁,當即解釋道,「不是快成為,而是本來就是。」

  與此同時,客廳內也傳來聲音。

  柳書瑤帶著方知硯進去之後,開闊輝煌的場景又是讓他驚了幾分。

  巨大的吊燈金碧輝輝,牆上的壁燈,裝飾也都精緻無比。

  中間擺了一套沙發,木質的,看上去很氣派。

  而沙發上坐著兩個人。

  一男一女。

  男的正在看書,帶著個眼鏡兒,斯斯文文,跟柳書瑤有幾分相似。

  旁邊的女人則是熱情地站起來。

  「瑤瑤回來了?這位就是方醫生吧?竟然這麼年輕。」

  說著,那男人也站了起來,一臉驚訝地打量著方知硯。

  「方醫生,介紹一下,這是我媽,這是我爸。」

  「爸媽,這就是我跟你們說的方知硯。」

  方知硯連忙打了聲招呼,順著幾人的邀請坐下。

  一番閒聊後,他大概了解了柳書瑤的家庭。

  父親柳公權,是個大學教授,斯斯文文的,母親方琴,是個律師,有自己的事務所。

  這兩個組合已經算是很有錢了。

  然後,來了一個王炸。

  柳書瑤的爺爺,叫做柳東亭,是個商人。

  據說很有錢,但有多少錢,方知硯不清楚,只知道,京城商會理事裡面有他的名字。

  方知硯嘖了一聲,對此又是幾分感慨。

  柳書瑤這個胎投的是真有技術含量啊。

  好在,幾人並沒有因為方知硯窮而看不起方知硯。

  反倒是很欣賞方知硯的能力。

  尤其是在聊到跟世界外科手術大會有關係的事情時,幾人眼中更是驚嘆不已。

  「可惜現在已經很晚了,我爺爺身體不好已經睡著了。」

  「不然的話,他要是聽到方醫生在國外狠狠地打臉小日子,肯定會高興的。」

  柳書瑤開口道。

  老一輩的人,對小日子的恨幾乎可以說是刻進骨子裡的。

  方知硯謙虛地笑了笑,「也沒什麼打臉不打臉,咱有技術,咱不怕他們。」

  方琴看得眼神熱切,不住地點頭。

  不過此刻時間已經不早了,便也沒有多聊。

  柳書瑤帶著方知硯去了客房。

  客房在一樓,有單獨的衛生間,十分方便。

  這讓方知硯再度鬆了口氣。

  緊接著,柳書瑤便自己上了樓。

  方知硯簡單洗漱一番,便舒舒服服地準備睡覺。

  而樓上,方琴趁著這會兒功夫拉住了柳書瑤,壓低聲音道,「丫頭啊,我看著方醫生不簡單啊。」

  「年紀輕輕的,能力強得很。」

  「人長得又好,雖然家世差了點,但人有本事啊。」

  「多大了?屬什麼的?你中意嗎?」

  聽著這話,柳書瑤表情有些古怪。

  「媽,我勸你別想了,方醫生是有物件的,人家物件在Y國留學呢。」

  方琴哦了一聲,有些失落。

  「有物件啊,這就可惜了。」

  「可惜什麼?」柳公權換上了睡衣,揹著手站在旁邊道,「有物件又不是結婚,結了婚還能離婚。」

  「我看這方醫生不錯。」

  「你要是有想法,就上,挖牆腳,趁虛而入,管他呢。」

  「幾年一過,還不是老老實實過日子?」

  柳書瑤聽得臉色一黑。

  這都是什麼思想啊?

  原以為老一輩的人古板,沒想到思想比自己還開放。

  「爸,你胡說什麼呢?我不是這種人,不做這種事情!」

  柳書瑤翻了個白眼。

  「不跟你們說了,我去睡覺了。」

  說著,她扭頭便離開這裡。

  柳公權搖了搖頭,倒也沒說什麼,只是暗自嘀咕了幾句。

  時間已然不早,此刻的方知硯已經進入了夢鄉。

  等到再睜眼的時候,是早上六點。

  這個時間有點早,可方知硯在床上翻來覆去也睡不著,只能是早早地起了床。

  在屋內磨蹭了一會兒,等聽到外頭有人聲後,他才是走了出去。

  沒辦法,方醫生其實是個社恐的人。

  不過剛出門,他就愣了一下。

  因為門外站著個陌生人,頭髮花白,穿了一套寬鬆的練功服,正在打太極。

  那動作像模像樣的,而且長相跟柳書瑤有幾分相似。

  莫非是柳書瑤的那個爺爺,柳東亭?

  人家在打太極,方知硯倒也不好貿然上去打擾,便站在門口看著。

  只是看了一會兒後,柳東亭突然停下來,伸手扶住了額頭,身形有幾分踉蹌。

  方知硯登時警覺起來。

  緊接著,柳東亭便扶住了旁邊的牆壁,隨後緩緩地往客廳走來。

  這是?發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