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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7章 忍不住折磨

  「林老闆,你怎麼不進來了?」

  袁翠翠臉上帶著戲謔的表情,就這麼盯著林遷。

  而林遷僵在原地,愣是沒有前進半分。

  在這個時代,又在農村這樣的地方。

  兩輛寶馬五系往家門口一放,你不用多言,車標自會替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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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是國企的領導。

  在這輛車面前也得斟酌一二。

  更別說林遷不過是個小領導。

  他停住了,也沒有往前走,只是盯著面前的袁翠翠,然後開口道,「我的意思其實剛才已經很明顯了。」

  「你兒子跟我女兒相親,已經相了這麼長時間。」

  「現在好端端的,怎麼能說不要就不要了?」

  「這讓我女兒的名聲往哪裡放?」

  話音落下,林米芳一愣,只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兒。

  陸鳴濤和袁翠翠等人也是沒回過味兒來。

  旁邊的常發卻壓低聲音道,「這人真有意思。」

  「剛才他過來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

  「他明明今天過來是找鳴濤,質問他讓自家女兒失去工作。」

  「怎麼現在就變成相親不相了?」

  方知硯也是微微點頭。

  話鋒的轉變,足以可見眼前這個人,他慫了。

  袁翠翠也是冷笑一聲。

  「相親只不過是互相接觸,你女兒本來就沒看上我兒子,不放棄還能怎麼辦?」

  「你以為你女兒是什麼仙女,誰都要爭著搶著舔一口啊?」

  林遷表情尷尬,但怒火已經肉眼可見地消失了。

  「誰說我女兒沒看上,米芳明明說她看上了鳴濤啊。」

  林遷繼續開口。

  話說到這裡,他已經徹底慫了。

  現在說的話,跟剛才氣勢洶洶過來說的話,能一樣嗎?

  四周一陣噓聲。

  林遷臉色尷尬,但依舊沒有多說什麼。

  袁翠翠已經被林遷的厚顏無恥噁心到了。

  她本想罵幾句,陸鼎卻站了出來。

  「行了,不要廢話了,現在我兒子看不上你女兒。」

  「行了吧?可以走了嗎?」

  「今天我們家還有事兒,你不要在這裡浪費大家的時間。」

  「現在走,事情沒鬧大,大家都不至於丟人。」

  「要是鬧大了,可就別怪我了。」

  聽著這話,林遷臉上登時湧現出一陣好似便秘一樣的表情。

  他盯了一眼陸鼎,最後一扭頭,拉著老婆還有女兒直接就走了。

  連面子狠話都沒放,足以可見他心中有多慌了。

  眾人的噓聲中,林遷灰溜溜地跑了。

  陸鼎揮了揮手,示意眾人不要看熱鬧,趕緊散開。

  陸鳴濤則是用力錘了一下方知硯的肩膀,眼睛因為興奮而有些通紅。

  「知硯,別的不說,我謝謝你。」

  「以後,我就是你的專職司機!」

  「行了。」方知硯拍了拍他。

  「看你爺爺的態度,應該是答應你跟千代小姐的事情了。」

  「今天你在家裡好好勸勸他們,有什麼等你從國外回來再說。」

  「我跟老常先走。」

  一聽方知硯要走,袁翠翠連忙攔上去。

  「別啊,這怎麼走了呢?在這裡吃飯。」

  袁翠翠攔住方知硯,死活不肯走。

  陸長戈和耿梅兩人也是麻利地重新準備飯菜,硬要幾人留在這裡吃完才走。

  因為身在農村,所以陸長戈還有耿梅兩人對於方知硯的身份還不是很清楚。

  可一頓飯下來,在陸鼎,陸鳴濤父子兩人的介紹之下,他們才終於明白,方知硯竟然如此的厲害。

  厲害到,已經完全超出了農村人所能認知的極限。

  也就是陸長戈還有點文化,知道中華醫學會的厲害之處。

  否則的話,陸鳴濤還真不知道如何具象化地給老兩口描述方知硯的強。

  有些時候,人前顯聖在不懂的人面前,也是真有些無力感。

  不過,等聊到方知硯關於天下撈的事情時,陸長戈幾人終於是能聽到一些接地氣的了。

  「哎呦,要開店啊,那我們怎麼都得去捧捧場啊。」

  「鳴濤就是店裡的經理?我天,他還能幹這活兒?」

  老兩口又是驚訝又是感慨。

  那羨慕和驚喜的表情,比剛才聽方知硯醫術無雙可生動多了。

  酒足飯飽,方知硯便也提出告辭。

  陸鳴濤一家暫且留在老家。

  方知硯坐著常發的車子回去。

  路上,常發笑呵呵地開口道,「老人家只知道你開了火鍋店厲害。」

  「卻不知道火鍋店只是你順手開的,你的醫術,才是真的厲害。」

  「嗐,有什麼厲害不厲害的?」

  方知硯搖了搖頭。

  「我一個人的醫術厲害,沒有用,能夠幫中醫院的所有醫生提升醫術,幫全中原的醫生提升醫術,那才是真厲害。」

  「我們現在跟國際前沿水平,還有很大的差距啊。」

  聽著這話,常發忍不住看了一眼方知硯。

  他只覺得方知硯的身上,帶著一種對時代的憐憫感。

  自己其實也算成功了,可最多,也只是以後兒子孫子提起來豎個大拇指。

  可方知硯,卻能讓一個時代的人豎起大拇指。

  看樣子自己當初及時跟方知硯處好關係,是一個很正確的決定啊。

  常發心中感慨。

  很快,便到了小區樓下。

  兩人告別之後,方知硯便匆匆回了家。

  家裡罕見的只有小妹一個人。

  方知硯順口問了一句,就聽小妹說母親出門考察什麼東西去了。

  這個詞讓方知硯有些驚訝。

  他便沒有多問,簡單洗漱一番,便躺在了床上。

  等到姜許差不多回來,臉上還帶著喜色,方知硯就放心地睡覺。

  第二天一早,他直奔醫院而去。

  還沒到醫院呢,來的路上,就看到醫院旁邊的一條河邊站滿了人,還有警察,似乎正在打撈屍體。

  方知硯略微瞥了一眼,登時便看到了有中醫院的醫生護士也在那裡。

  他只以為是吃瓜,就沒多待。

  等到了中醫院,才發現院內不少人正在討論那邊的事情。

  「那小伙子應該是半夜自己過去自殺的。」

  「這跟查房護士真的沒關係啊,多冤啊,本來護士最後去巡查的時候,他還老老實實地躺在床上,他的媽媽還在旁邊陪護呢。」

  「結果早上交班的時候人就不見了。」

  「連他的母親都不知道兒子去了哪裡,怎麼能全部怪護士呢。」

  「哎呦,可說不準,現在人家是自殺,要是他家裡人真的追究起來,我們院的人估摸著逃不開責任。」

  「這叫什麼事兒啊!」

  眾人唏噓不已,聽得方知硯也有些疑惑。

  「王護士長,怎麼回事?」方知硯不解地上前打聽。

  王芳搖了搖頭,壓低聲音解釋著,「那個患者患有格林巴利綜合徵,受不住,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