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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9章 揚眉吐氣

  「老爺子真是說得我不好意思了。」

  方知硯謙虛地開口道,「我能有今日,離不開您的幫助啊。」

  「哈。」楊板橋笑了一聲,「我可沒有幫你。」

  「打鐵還需自身硬,是你自己夠厲害,有能力啊。」

  「真是不簡單啊。」

  說著,楊板橋自己都忍不住感慨起來。

  方知硯的能力,真不是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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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凡換個人,也未必能有這樣的成就。

  趁此機會,方知硯換掉杯子裡面的水,重新倒了一杯酒,然後起身,走到何東方面前。

  何東方笑眯眯地開口道,「知硯啊,少喝點,身體最要緊。」

  方知硯點頭,端起酒杯開口道,「何主任,這杯酒,我一定要敬你。」

  話音落下,何東方有些驚訝地起身。

  「敬我?」

  「當初我從省城回來,找不到工作,違規操作,才勉強有了表現自己的機會。」

  「如果不是何主任將我招了進去,那以後的一切,都只是泡影罷了。」

  「何主任,感謝您。」

  「您是我一輩子的老師。」

  說著,方知硯舉起手裡的杯子,然後直接一仰脖子。

  「哎呦,你這。」

  何東方手忙腳亂地攔住方知硯。

  他本想說些什麼,可卻發現什麼都說不了,只能是一臉唏噓地抓著方知硯的手。

  「哎呦,你看你,說這話。」

  「你是有能力的,厲害的人,在哪裡都能起來,哪兒是我的功勞啊。」

  何東方感慨地開口道。

  他沒想到,今天在這樣的場合之下,方知硯竟然還來感謝自己。

  這讓他激動的同時,腰杆子也挺直了不少。

  方知硯微微一笑,放下酒杯,趁著何東方感慨的時候,在他耳邊低聲開口道,「那說好了。」

  「何主任,以後你可就是我的老師了。」

  何東方眼中露出一絲迷茫。

  他原本還有些不解,可片刻之後,臉上驟然露出一抹驚愕。

  老師?

  等會兒!

  這小子敬自己酒,感謝歸感謝,還不懷好意啊!

  他想要把他身上學的那些醫術,都推到自己身上來!

  這怎麼行?

  他那些醫術,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學會啊。

  何東方連忙擺手,可還不等他說什麼呢,方知硯已經一臉笑容地離開了。

  酒宴正歡。

  氣氛正酣。

  幾杯酒下肚之後,呂文伯,李文正等人也圍到方知硯旁邊。

  話題也從單開族譜到了世界外科手術大會的請帖上面。

  呂文伯笑呵呵地詢問道,「小方啊,你小子是深藏不漏。」

  「我們都在想著怎麼把你帶過去呢,你倒好,自己收到一張貴賓邀請函。」

  「這邀請函,比我排名都高啊。」

  李文正在旁邊點頭,「是啊,我都不明白了,你小子這個年紀,這些手術都從哪裡學的?」

  「你老師究竟是誰啊?」

  聽著這話,方知硯微微一笑。

  瞧瞧,剛才那杯酒的用處,現在不就來了嗎?

  「李會長,呂會長,其實我的老師,也是我的主任啊。」

  「我在中醫院這麼長時間,一直都是主任帶著我的。」

  「所以我剛才特地去感謝何主任。」

  話音落下,李文正和呂文伯兩人對視一眼。

  何東方?

  果然!

  藏得真深啊!

  以前怎麼問,都不肯說出來,原來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

  「有點東西啊。」

  李文正笑眯眯地起身。

  「那我得去探討探討。」

  說著,他就走到何東方面前。

  何東方臉一黑。

  對面可是李文正啊,這怎麼玩?

  自己肯定裝不了,指定暴露出來啊。

  可奈何方知硯剛才說了,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哈哈,李會長,您好,您好。」

  李文正點頭,「何主任,你可真是深藏不漏啊。」

  「沒想到能教出方知硯這麼厲害的學生。」

  「我啊,在皮瓣移植,燒傷整形上面略有涉及,不妨探討探討。」

  何東方硬著頭皮開口道,「哈哈哈,我這哪兒能比上您呢。」

  「哎,怎麼不能?」

  「方知硯是你的學生,那可不是白教的,咱好好探討探討。」

  李文正拉著何東方在旁邊坐下來。

  另一邊,呂文伯繼續跟方知硯聊著關於外科大會的事情。

  「這一次外科大會上面,我們中原去的人不多,但都是重量級人物。」

  「我仔細調查過,除了你以外,大部分人都是普通的邀請函。」

  「這是有意針對。」

  「至於你的貴賓邀請函,恐怕也是故意放在前面的。」

  方知硯聞言也是微微點頭。

  起初看到這張貴賓邀請函,他還十分激動。

  可現在仔細一想,呂文伯是普通邀請函,自己卻是貴賓邀請函,這怎麼想都不科學。

  雖說自己開創了嬰幼兒惡性腦腫瘤世界第一,但也不可能比呂文伯更有地位。

  現在聽呂文伯一講,只有自己一個人被放在貴賓邀請函行列,說不定就是針對中原啊。

  但,這正中方知硯下懷。

  那些人,只以為方知硯年輕,是個軟柿子,可以拿捏。

  殊不知方知硯,才是中原的王牌!

  「你去了之後,一定要小心。」

  「他們肯定會針對你,你得做好十足的準備。」呂文伯不放心道。

  方知硯用力點了點頭,「放心,呂會長,我曉得輕重。」

  老爺子則在旁邊拍了拍大腿。

  「無妨,我到時候讓鐵軍跟你一起去,由他來保護你的安全。」

  「你只需要負責醫術上面的針對即可,其他不用你分心。」

  方知硯眼中露出一絲感激。

  不管怎樣,眾人對自己的幫助,是毋庸置疑的。

  酒足飯飽,不少人開始散去。

  方知硯和眾人聊著天,再將那些客人一一送到村口。

  羅東強,田亮這些人都有事,不能久留,早早便走了。

  方知硯候在門口,看著眾人一一離開。

  原本熱鬧的村子逐漸變得冷清下來。

  方知硯站在村口,等到所有客人全部走了之後,才是鬆了口氣。

  今日很盡興,但也很累。

  可不管怎樣,都有一種揚眉吐氣的輕鬆。

  自己姓方,這是更改不了的血脈。

  如今終於是跟方氏處理好關係,相信以後,在這方面不會再有什麼麻煩了。

  那可笑的父親,也早就被送進大牢之中。

  從此,不會再有任何人能為難自家母親。

  而自己,也能放心地大步往前邁了。

  方知硯轉身回了村子,眾人正在收拾今天的流水席。

  方德厚不知道跟姜許在說什麼,惹得姜許眼淚汪汪的。

  等方知硯過去之後,才聽到方德厚是在為以前的事情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