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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9章 險惡用心

  「什麼?」

  方知硯豁然扭頭,幾近暴怒的盯著陸鳴濤。

  「這謠言,是誰傳出來的?方建軍?」

  陸鳴濤甚至有些不敢直視方知硯的眼睛。

  他吞了吞口水,吃力地解釋著,「我也不清楚是誰,昨天回了趟村子,就這麼聽到了。」

  「而且這個謠言似乎在村子裡面還挺盛行的。」

  「好,好一個方建軍,真是畜生,用這種下作手段玷污我娘的名聲。」

  方知硯捏緊了拳頭。

  他本以為方建軍會耍無賴,萬萬沒有想到,方建軍會用這種方式,簡直就是毫無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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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來的時候,方建軍正好在你們小區樓下。」

  「我見有民工大哥在攔著他,我就連忙過來找你了。」

  陸鳴濤繼續解釋著。

  方知硯點了點頭,未曾多言,給何東方打了個請假電話後,就直奔小區。

  而聽到這訊息的何東方,也是眉頭一皺。

  這下午的講座,還指望著方知硯一同參與呢,怎麼冒出這種事情了?

  略一猶豫,他又連忙把這件事情跟汪學文匯報過去。

  此時汪學文正在跟唐雅匯報下午的講座安排。

  唐雅心情很愉悅,因為今天早上,羅東強被喊到省里去開會了。

  開會的內容似乎就跟前陣子許院士還有楊板橋有關係。

  而且省衛健委那邊也有訊息傳來,估摸著不多久自己也要去開會。

  這都是好兆頭,十有八九上面是要有大動作,而且還是利好江安市的大動作。

  眼看著要好起來了,這時候還有人敢給方知硯上眼藥?

  唐雅的好心情登時不爽起來。

  她起身給方知硯打了個電話,結果方知硯竟然沒接。

  得,已經沒有好心情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得到具體訊息的汪學文匯報導,「聽說小方的那個父親欠了一百多萬的賭債,來找方知硯要錢。」

  「而且,而且還散布謠言,說,說。」

  汪學文低著頭,都沒臉說這話。

  「說什麼?」

  唐雅皺眉盯著他。

  汪學文嘆了口氣,「說小方的母親抱上我的大腿,才會讓方知硯有如今的本事。」

  「可笑!」

  唐雅連壞心情都沒有了,直接暴怒。

  「這方建軍,敢這樣對待知硯?」

  「真以為孩子生出來,就能為所欲為了?」

  「這件事情,要是不幫知硯解決,以後他不得處處受制於此?」

  一聽這話,汪學文也精神起來了。

  「是啊,這方建軍,已經不是第一次騷擾知硯。」

  「一而再再而三的,這誰能受得了?」

  「我們知硯下午還得參加講座,後面還有的忙呢,怎麼能在這種破事上面耽誤功夫?」

  「我這就找人,去給知硯幫場子。」

  汪學文解釋了一句,匆匆忙忙出了辦公室。

  唐雅略一遲疑,給羅東強打了個電話。

  片刻之後,江安市公安局便迅速出動。

  同一時間,中醫院內,尤其是急診科的同事也在何東方的號召之下準備過去幫幫場子。

  急診一動,其他科室也聽到了訊息。

  科室醫生和護士一動,病人也聽到了訊息。

  病人一動,一傳十,十傳百。

  方知硯被欺負的訊息,迅速不脛而走。

  一些關心此事的人,也紛紛往這邊趕來。

  但此刻的方知硯,並不清楚這些。

  他一路緊趕慢趕,終於來到小區樓下。

  兩個民工兄弟正攔著一個人,不讓他進小區。

  小區四周已經圍了不少看客,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這怎麼回事?」

  「聽說我們小區有個醫生,他的母親不檢點,勾搭了中醫院的院長。」

  「什麼?那這人是誰?」

  「這人是那個醫生的父親。」

  「父親?我天,這醫生是誰啊?」

  「不知道啊,聽著好像姓方,因為這個人也姓方。」

  「該不會是方醫生吧?可他那麼好一個人,不可能吧?」

  「人又沒說方醫生不好,說的是方醫生的母親勾搭中醫院院長。」

  「嘶?」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聽說方醫生的母親承包了醫院的小賣部,是汪院長親自幫忙的。」

  「聽說方醫生被許多人邀請,可他都拒絕了,就是要留在中醫院。」

  「聽說方醫生以前找工作的時候,別的醫院都不收,就中醫院收。」

  「聽說方醫生還是實習醫生呢,實習醫生在別的醫院是不可能有自己的辦公室,更加不可能單獨門診。」

  隨著話音落下,一時之間,謠言四起。

  而此刻,姜許站在門口,氣得渾身發抖。

  她是下午班,正準備出門去醫院交接班的時候,冷不丁就看到方建軍斜刺里衝出來。

  幸虧那兩個民工大哥眼疾手快,這才幫她攔住方建軍。

  「老婆,求求你,救救我吧。」

  「我知道錯了,知硯是你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我好歹是他的爸爸,求求你,救救我吧。」

  被攔住的第一時間,方建軍先是求情,甚至直接跪下來了。

  如今的姜許自然不是以前的姜許,她理都沒理方建軍,轉身就要走。

  眼看著姜許不理會自己,方建軍登時暴露出自己的獠牙,惡狠狠地辱罵。

  最後,直接將姜許描繪成了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你做的那些事情,你以為我不知道?」

  「不就是傍上了汪學文嘛,你給方知硯找了個後爸,有什麼用?」

  「我告訴你,他的體內,還流著我的血,他就是我的兒子。」

  「父債子償,這錢,他不還也得換。」

  「當初潘達找上我們,誰知道是不是方知硯提供的。」

  「他就是故意讓方芳受這個罪,看似給了我錢,說不定賭場裡面的人都是他安排的。」

  「他有能耐,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是個賤人,他是個賤種。」

  「大家來看看啊,中醫院方知硯的母親,是個賤人啊!」

  方建軍大聲吼道,也讓周邊的人越來越多。

  眼見著四周的人議論紛紛,言語之中還帶上自家兒子的名字,姜許如何不氣,如何不急?

  她拎著手中的包就衝上去,狠狠地打在方建軍的臉上。

  「你才是賤人。」

  「沒有擔當,好吃懶做。」

  「知硯是我的孩子,是我最爭氣,最努力的孩子。」

  「你罵我可以,不許罵知硯。」

  「否則的話,今天我就捅死你,然後自己再自殺!」

  說著,姜許惡狠狠的盯著方建軍,那剛烈的模樣,頓時唬住了他幾分。

  可方建軍揹負著一百多萬的貸款,債主都找上門兒來,打得他鼻青臉腫。

  說句不好聽的,死了對他現在反而是種解脫,所以此刻他根本不怕。

  「你這個賤人,還想殺我滅口?」

  「殺了我,你也堵不住別人的嘴,你的事情,早就傳遍村子了,大家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