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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2章 全國腦外科大會

  鄒遠航就站在宗濤的面前,當面質疑宗濤影片造假。

  這讓宗濤臉色有幾分難看。

  畢竟當面質疑宗濤影片造假,那可是打他的臉,相當於撕破臉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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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鄒遠航仗著自己在小日子國帝國醫科大學讀的博士,就這麼輕視自己,讓他如何不生氣?

  可偏偏在場眾人都沒有說話。

  因為所有人都明白一個不爭的事實。

  在腦外科方面,放眼全世界,小日子國的技術確實是獨一無二,首屈一指的。

  想要跟他們爭,至少國內,是真的做不到。

  鄒遠航從小日子國帝國醫科大學畢業出來,本身就能夠證明他的能力。

  在聽他的話,眾人多少心中有些緊張。

  他們紛紛看向宗濤。

  難道宗醫生真的影片造假?

  不應該啊。

  他是代表東海省省一院過來的。

  省一院的能力在全國也能排得上號,有什麼必要造假?

  眾人不解,而宗濤此刻也幾乎要氣炸了。

  他還是特地跟方知硯申請了把這個影片拿出來,放在全國腦外科交流會上面播放。

  就是為了論證方知硯在手術過程之中所使用的方法還有技巧。

  而現在,竟然被人質疑造假,這要傳出去,多丟人啊?

  造假?

  真是可笑!

  這手術,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的。

  為了看這場手術,自己還特地打了一個遠端影片。

  結果你告訴我是造假,真是放他娘的狗臭屁啊!

  「鄒醫生。」宗濤深吸一口氣,保持著自己內心為數不多的冷靜,然後緩緩的開口道。

  「影片,就在這裡,手術過程,經得起論證。」

  「造假兩個字,不是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說出來的。」

  「畢竟說話,是要負責的。」

  「你出國留學這麼長時間,別把老祖宗教的為人處世的道理給忘了。」

  宗濤也是異常氣憤。

  畢竟人家都當面說自己影片造假了,那自己還有什麼好說的?

  這相當於在自己的臉上拉了一坨啊。

  你要是不跟他爭,丟人的就是你自己啊!

  聽著宗濤的話,鄒遠航冷笑一聲。

  「宗醫生,你不用覺得生氣。」

  「起初我也覺得你這個影片很真,直到昨天晚上跟我遠在國外的老師小澤真也打電話,跟他聊起了這個案例。」

  「他一口告訴我,你這個影片,絕對造假了。」

  「因為就算是在小日子國,也不可能有這麼年輕的人能做出這樣的手術出來。」

  「哪怕是我的老師親自下場,都不一定能成功。」

  「我老師都做不了的手術,你覺得一個寂寂無名的方什麼東西,能做出這個手術出來?」

  鄒遠航的話語之中,充斥著對國內腦外科技術的鄙夷。

  這樣的話,哪怕是許恆聽到了,也覺得異常刺耳。

  但小澤真也這個名字,卻又極具說服力。

  因為目前全世界範圍內,這個名字在腦外科方面,能排進前三。

  他都做不了的手術,貌似國內,還真不一定有人能做啊。

  再加上方知硯還有其他很多的高難度手術。

  一個人,可以精通一科。

  但沒道理精通這麼多科,而且還是在這樣的年紀吧?

  因此,眾人眼中也多了一絲絲的懷疑。

  這讓宗濤差點氣炸肺。

  他憤怒地開口道,「你老師做不到,別人就做不到嗎?」

  「你說是造假就造假?」

  「你這是污衊!」

  「這手術,是我親眼看著他完成的,怎麼可能是造假?」

  鄒遠航不屑地盯著宗濤,而後緩緩開口道,「宗醫生,我知道你會狡辯,但你先別急著狡辯。」

  「因為我的老師昨天在聽我說了這件事情之後,下定決心,要來一趟國內。」

  「他想要親眼見見你們這個所謂的東海省天才。」

  「是天才還是蠢材,看一眼便知道了。」

  話音落下,眾人瞬間譁然起來。

  「什麼?小澤真也要來我國?」

  「他要見這個方知硯?」

  「完蛋了,這方知硯該不會真的是個造假的蠢貨吧?」

  「這要是被發現了,豈不是丟人現眼?」

  「是啊,到時候,我們國家在國際上都成為一個笑話了。」

  眾人議論紛紛,但話語之中卻都是擔憂和不信任。

  他們將目光放在宗濤的身上。

  而此刻宗濤也被這個訊息驚了一下。

  他沒想到事情會鬧這麼大。

  小澤真也竟然會來我們國家?

  還指名道姓要見方知硯?

  小方該不會怕事吧?

  宗濤皺著眉頭不言語。

  但這表情,彷佛更加坐實了他造假的可能性。

  一時之間,眾人心慌不已。

  「怎麼?宗醫生,你怕了?」

  鄒遠航盯著宗濤開口質問道,眼中露出一絲濃濃的不屑和驕傲。

  他是小澤真也的弟子。

  回了國內,那是眾星捧月的存在。

  可笑國內這一群醫生,還舉行什麼全國腦外科大會,連一點有價值的東西都拿不出來。

  唯一一個看著不錯的影片,竟然還是造假。

  他心中的驕傲油然而生。

  幸好當初讀博是出國讀的,也算是個海歸,跟眼前這一群酒囊飯袋可不一樣。

  聽著鄒遠航的話,宗濤冷笑一聲。

  「井底之蛙。」

  「你做不到,就覺得別人做不到。」

  「你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方知硯就在東海省,你的老師要來就來。」

  「還怕你們不成?」

  宗濤絲毫不怵。

  而原本最後一天,快要結束的全國腦外科大會,在這麼一場鬧劇之下,再度推向高潮。

  另一邊,方知硯帶著朱子肖去了蘇簡柔的病房。

  他讓朱子肖留在門外,聽到咳嗽聲就進去。

  而他自己則是率先推門而入。

  房間內,余海棠正在陪著蘇簡柔。

  因為是無疤痕手術,蘇簡柔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傷疤。

  藥效過去之後,她便已經好了。

  至於體內的那些傷口,自然會慢慢生長癒合,那都是小事。

  看到方知硯進來,余海棠站起來打了個招呼。

  「方醫生,你快來幫蘇小姐看看,看她能不能出院。」

  蘇簡柔坐在床上,極力讓自己的表情變得自然一些。

  可一想到方知硯昨天給自己進行手術的方式,她就渾身不自在。

  你換個女的也行啊。

  實在不行,來個老頭,長得醜點,禿一點,權威一點也行啊。

  偏偏是方知硯這麼一個年輕帥氣的。

  據說還是韻韻的男朋友。

  還得喊自己一聲小姨。

  這多社死啊?

  見蘇簡柔不說話,方知硯主動開口道,「蘇小姐的手術做完,隨時可以出院了。」

  「該做的檢查都做完了,身體數值一切正常,不用擔心。」

  余海棠點了點頭,有些驚喜地看向蘇簡柔。

  「蘇小姐,聽到沒,你可以出院了。」

  蘇簡柔尷尬地點了點頭,不知道說什麼好。

  方知硯也順勢咳嗽一聲,目光瞥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