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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9章 男人還是慢點好

  「那你也不能到這裡買啊。」

  方知硯也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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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達卻在旁邊擺了擺手,「方醫生,你能阻止我送錢,我理解,我這樣是不對的,我檢討。」

  「可我現在要去敬老院做好事,你怎麼能阻止我呢?」

  「我兒子能遇上您,那就是緣分,我得去還願啊。」

  「再說了,我要採購物資,不管去哪個超市買東西,那都是正經行為,你怎麼還能阻止我呢?」

  「我人就在醫院,從醫院買方便我檢查啊。」

  潘達委屈地解釋著,一時之間,方知硯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了。

  半晌之後,他沒好氣地指了指潘達。

  「你下次不要買空了,給我留桶泡麵,我還沒吃飯!」

  潘達一喜,又連忙開啟旁邊的柜子。

  「我有,方醫生,我這裡有,您看你吃啥。」

  說著,他一股腦兒地把東西全部端出來。

  方知硯看都沒看一眼,一擺手扭頭就走了。

  「懶得吃你的,我要吃帶腸兒的,不吃你的。」

  出了門,他匆匆就往外頭走。

  最終在醫院門口看到個攤販,買了一碗米線簡單吃了一口。

  等方知硯回到辦公室的時候,他人都驚了。

  自己辦公桌上,堆滿了吃的。

  泡麵,奶茶,八寶粥。

  水果,燕窩,營養品。

  東西很多,不要想都知道,肯定是潘達送的。

  這他嗎的,不是搞我嗎?

  方知硯本想發火,結果何東方從外頭揹著手走過來。

  「聽說你沒吃早飯?這是醫院買的,給你以後吃飯。」

  方知硯一臉懵逼。

  「不是?何主任?醫院給我買?」

  這不睜著眼睛說瞎話嗎?

  真把自己當傻子了?

  方知硯臉色有些發黑。

  何東方則是認真的點了點頭,「是啊,是醫院買的。」

  不過,他順便補充了一句。

  「對了,剛才潘達給醫院捐了兩百萬,說是資助我們中醫院的研究。」

  方知硯扯著嘴角。

  難怪!

  難怪說是醫院買的。

  都捐了兩百萬,不是醫院花的錢醫院也得替他承認下來啊。

  「行,我服了。」

  方知硯嘆了口氣,緩緩坐下來,面前堆著小山一般的零食。

  像話嗎?

  這像是一個醫生該有的辦公室嗎?

  「別想這麼多,該幹什麼幹什麼。」

  「下次沒飯吃找我,不用找病人,興師動眾的不好。」

  何東方勸了一聲,這才晃晃悠悠地離開了。

  只剩下方知硯,一臉無語地坐在原地。

  主任啊,我沒找病人啊!

  是病人家屬他把我家超市貨架搬空了,我沒買到泡麵啊!

  我只想吃個帶腸兒的泡麵啊,我有什麼錯?

  方知硯有些頭疼。

  他揉了揉腦袋,便看見朱子肖從外頭走進來。

  「老朱,交給你一個艱巨的任務。」

  方知硯開口道。

  朱子肖嚇了一跳。

  「我糙,我還以為沒人呢,你怎麼買這麼多東西,還躲在後頭,嚇我一跳。」

  朱子肖繞過那堆疊的小山一樣的零食桌子,一臉不解地看著方知硯。

  「你小子,買這麼多吃的,真是個小饞貓。」

  他又補充了一句,讓方知硯臉色更黑了。

  「幫我把這些東西發給科室里的同事們,我一個人吃不下。」

  方知硯指著那些東西道。

  「哦?」

  朱子肖有些驚訝,「果真?」

  「是,趕緊的,我看著就頭疼。」方知硯連連點頭。

  「妥,沒問題,我先挑幾個我愛吃的。」

  朱子肖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他迅速挑選了一番,然後剩下來的東西不斷地被送往各個辦公室。

  半小時後,方知硯桌子上的東西才終於清空。

  而此刻也到了下午上班的時間。

  范晨夕老老實實地坐在旁邊,配合方知硯進行門診。

  第一個過來的是個熟人,葛知淺。

  看到方知硯的時候,她愉快的眼睛都眯起來了。

  「葛小姐,怎麼這麼高興?」

  葛知淺是過來拆線的,她臉上的傷疤已經到了可以拆線的時候。

  「當然是看到你啦。」

  葛知淺心情很愉快。

  「我今天早上在家裡照鏡子仔細看了一下,我臉上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排除這個線,幾乎都看不到傷疤。」

  「方醫生,你真的太厲害了!」

  葛知淺有些激動的開口道。

  今早在家的時候,爺爺葛同還特意看了一眼,對方知硯的這個縫合技術是讚不絕口。

  他本想親自幫葛知淺拆線,畢竟這也不是什麼大工程。

  可望著葛知淺那激動的樣子,葛同如何不知道她的想法?

  便主動讓葛知淺來醫院找方知硯拆線。

  此刻見到方知硯,葛知淺終於是把自己的感謝當面說出來。

  方知硯嘴角微微一翹。

  「還行,這都是小問題。」

  「來吧,我幫你拆線。」

  說著,兩人去了旁邊的觀察室。

  方知硯尋了一處地方,讓葛知淺坐下來,自己則是仔細檢查了一下傷口。

  無紅腫,邊緣對齊,漂亮得不像話。

  肉眼之下,幾乎看不出什麼瑕疵出來。

  等拆完線,再過一段時間,這個傷疤就會徹底消失不見。

  「恢復得不錯,看樣子這段時間沒有跟余海棠她們鬼混。」

  方知硯表揚了一句,聽得葛知淺有些臉紅。

  人家余海棠好歹是總裁,怎麼能用鬼混這個詞呢?

  但不管怎麼樣,能得到方醫生的表揚,這都值得開心。

  「別動,先消個毒。」

  方知硯繼續開口,他用無菌紗布蘸著生理鹽水輕輕擦拭傷口表面,然後以傷口為中心,用蘸有碘伏的無菌棉簽,由內向外螺旋式消毒。

  消毒範圍覆蓋傷口周圍五厘米,重複消毒兩三次,等待它自然乾燥。

  接著,方知硯用鑷子提起線結一端,使埋在皮下的縫線露出少許。

  然後使用拆線剪刀貼近皮膚,小心翼翼地剪斷,再用鑷子夾住線結,輕柔拉扯出縫線。

  整個動作,溫柔而又緩慢。

  葛知淺眯著眼睛,甚至還帶著一絲絲的享受。

  那冰涼的剪刀接觸皮膚的時候,不僅僅沒有半點不適,反而十分的舒服。

  再偷偷看一眼方醫生。

  好帥!

  好優雅!

  好有安全感!

  「好了,結束。」

  方知硯動作很快,拆線後再度消毒了一下,然後用無菌紗布覆蓋住傷口。

  等做完這一切,他才開口道,「二十四小時內避免沾水,不要抓撓。」

  「如果有滲血,紅腫的話,及時就醫。」

  「但應該不會,我對我的技術還是有信心的。」

  聽著這話,葛知淺連連點頭,同時也有些惋惜。

  這拆線的時間怎麼如此之快?

  要是時間再長一點兒就好了。

  難怪人家都說方醫生很快。

  快真的不是好事啊。

  男人還是慢一點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