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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4章 判定傷情

  「方醫生,你不信任我。」

  余海棠一呆,從方知硯口中的話,她能感受到一絲絲的不信任。

  商人是逐利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靠譜 】

  醫生才會秉著以人為本的心態去救別人。

  你什麼時候見到商人口中喊著以人為本了?

  所以方知硯擔心把這個技術告訴余海棠之後,她會泛濫開來。

  一個溶脂針,能造成無數個像姚瑤這樣的人。

  那一個疤痕祛除呢?會不會造成更多的人毀容?

  方知硯不敢想像,索性不冒這個險。

  「余總,姚瑤的情況我已經跟你說清楚了。」

  「治不治,我相信你心中應該有一個定論,我就不多說什麼。」

  「明天我會把情況也告訴姚瑤。」

  「到時候你們雙方來確定後續治療情況。」

  「至於這項技術,還是算了,不是很成熟,剛才是我吹牛而已。」

  方知硯簡單解釋了一句,便起身準備送客。

  「方醫生!」

  余海棠急了。

  這種事情,她能不急嗎?

  早知道方知硯有這技術,她也不會這麼輕易的放棄邀請方知硯加入佳顏醫美啊。

  可還不等她繼續開口呢,方知硯便打斷了她的話。

  「余總,今天我還有其他事,我還有個皮瓣移植的論文沒寫。」

  「你還是先回去吧。」

  說著,方知硯直接站在門口,回頭望著她。

  這送客的意味不要太明顯。

  余海棠緊緊抿著嘴巴,想要繼續勸勸。

  可數秒後,她又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什麼?皮瓣移植的論文?」

  「你還會皮瓣移植?」

  余海棠更加驚了。

  皮瓣移植,從某個角度而言,不也能讓皮膚恢復嗎?

  方知硯會的竟然這麼多?

  她本以為自己已經夠高看一眼方知硯了,沒想到方知硯比自己想的還要高。

  「方醫生。」

  余海棠想解釋,可方知硯指了指門口,沖著她露出一個微笑的表情。

  「余總,再問下去就不禮貌了。」

  余海棠臉色一滯。

  她咬了咬唇,最後嘆了口氣,老老實實走到門口。

  但臨走之前,她還是認真道,「方醫生,我不會放棄的!」

  方知硯笑了笑,沒說話,只是關上了門。

  余海棠吃了一個閉門羹。

  她氣鼓鼓地站在門口。

  想自己堂堂佳顏醫美的總裁,竟然被人這種方式拒絕!

  自己的臉往哪兒放呢?

  她越想越氣,索性用力一跺腳。

  登時,一陣波濤洶湧。

  同樣的,方知硯也再度開啟了門。

  他也好巧不巧看到余海棠生氣地一跺腳。

  余海棠的臉瞬間綠了,她連忙揮手解釋,「方醫生,我不是朝你跺腳。」

  「不是,我不是生你的氣。」

  「我的意思是說,我就是跺了跺腳。」

  方知硯瞥了她一眼,這女人還生氣了。

  不過,他倒也沒理會,只是伸手一抓葛知淺。

  「葛小姐,你也請回吧。」

  葛知淺幽幽地望著方知硯,卻也有種無可奈何的感覺。

  隨著門砰的一聲再度關上。

  葛知淺和余海棠兩人對視一眼,儘是尷尬。

  「知淺妹妹,實在抱歉,連累你了。」

  余海棠開口解釋著。

  葛知淺搖了搖頭,「沒什麼,方醫生沒生氣,就是不想在這個話題上面糾結,我理解。」

  余海棠這才放下心來。

  「不過方醫生真的很厲害啊,是我之前小看他了。」

  余海棠心中唏噓,站在門口跟葛知淺簡單聊了幾句之後,才是不甘心的離開這裡。

  屋內,姜許一臉好笑。

  「你這孩子,怎麼還直接把人家趕出去了呢?」

  「娘。」方知硯搖頭,「這余海棠都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我都不了解她。」

  「不能因為她跟葛小姐關係好,就相信她。」

  「連著葛小姐一起趕出去也是為了葛小姐好,希望她能理解吧。」

  姜許一怔,這才發現自家兒子想得比自己深。

  果然,孩子是越來越大了。

  「行了,那你忙吧,我給你做好了飯,我準備去醫院了。」

  姜許簡單叮囑了幾句,這才匆匆離開。

  方知硯吃完之後,則是著手開始進行論文。

  這段時間他幾乎是在連續上班,根本沒有休息的時間。

  而皮瓣移植看似是不久之前的手術,其實已經過了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內,他一直在收集患者的資料。

  等到各方面都已經差不多了,他才動手開始寫論文。

  從去考試開始,到現在,這論文差不多已經有一個星期了。

  怎麼都該寫完,不然太不像話了。

  只是這種事情,若是放在別人耳中,多少有些離譜。

  第二天一早,方知硯便帶著論文匆匆去了醫院。

  可剛到門口,便看到何東方冷著一張臉,表情似乎十分憤怒。

  「何主任?」

  方知硯試探性喊了一聲,「誰惹我們何主任生氣了?」

  「唉!」

  聽到方知硯的聲音,何東方表情稍微緩解幾分,但情緒依舊十分低沉。

  「你還記得之前的醫鬧事件嗎?」

  「記得。」

  方知硯點頭。

  這種事情,他當然會記得。

  當初一對夫妻因為孩子的問題直接發瘋,用刀在婦產科那邊亂砍。

  男的砍傷好幾個人,女的更是直接把刀扎進了婦產科主任岳嬋娟的心臟上面。

  如果不是方知硯出手,救下了岳嬋娟,恐怕岳嬋娟早就沒了。

  「怎麼了?岳主任不是恢復得挺好嗎?」

  方知硯詫異的問道。

  「跟岳主任沒關係,是那對夫婦。」

  「法院那邊只判了他不到十年。」

  何東方冷著一張臉,語氣之中儘是惱火。

  很顯然,這個結果他十分不滿。

  而方知硯也是眉頭一皺。

  這醫鬧事件當時鬧得別說是整個江安市了,就是東海省,全國範圍內,都是聽說過的。

  甚至還上了晚間新聞。

  可就是這麼一個極其惡劣的犯人,竟然只判了不到十年?

  「法院怎麼判的?」

  方知硯忍不住問道。

  這些人但凡動點腦子,都知道應該判重點吧?

  死刑都不為過啊。

  何東方嘆了口氣,「因為法院那邊認為沒有死人,再加上你當時是實習醫生。」

  「他們覺得實習醫生都能做的手術,根本不是什麼大手術,所以只定了一個重傷二級。」

  方知硯扯了一下嘴角。

  這是認真的嗎?

  「怎麼能這樣?」

  方知硯也對此表示了自己的態度。

  「我覺得應該採取抗議行動。」

  「我們應該聯名寫一封抗議信,最好給這個人定個死刑。」

  何東方點頭。

  「是這麼個事兒。」

  「但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法院那邊對傷情的判定是有問題的,我們得讓他們重新判定傷情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