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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4章 都是獎金啊

  不行啊,自己這是當神醫當上癮了?

  方知硯撓了撓頭,也沒說什麼,徑直往外面走去。

  手術是完成了。

  老爺子只要平安地度過危險期,那基本就沒什麼問題了。

  不過在這幾天內,外面這些人應該就不知道老爺子情況到底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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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對方知硯而言都不重要。

  手術結束之後,眾人在會診室內再度見面。

  除了楊鐵軍之外,這一次只剩下中醫院,省一院的人還有左立棠,顧文斌這兩個人。

  這個會診,主要是為了術後的康復。

  別看手術完成,事實上術後的護理也是十分重要的。

  對於高齡老人來說,術後極可能發生低心排血量綜合徵,急性呼吸衰竭,腎功能衰竭,感染,卒中等情況。

  所以處理這些術後併發症也是十分重要的一環。

  會議開始之前,楊鐵軍先是對眾人表示了感謝,然後請求各位不要把老爺子的恢復情況說出去。

  對此,眾人都表示理解,畢竟老爺子這樣的身份,確實有些東西算是涉密的。

  人家不想說,自己肯定也不能說。

  緊接著,會議開始,在眾人的補充之下,術後養護計劃一點點的成型。

  詳細到了幾點吃飯,吃多少克甚至都被寫了進去。

  面對這樣的計劃,方知硯多少有些無奈。

  等到會議結束之後,眾人才是逐一離開。

  走廊上,方知硯跟著汪學文等人走出來,正準備回酒店的時候,便碰到了等在原地的左立棠。

  看到方知硯,左立棠笑呵呵地招了招手。

  「小方醫生的能力,真是不簡單啊。」

  左立棠專門負責內鏡,所以對整個手術的過程很清晰。

  方知硯所展現出來的手法,令人驚嘆。

  方知硯謙虛地笑了笑。

  而旁邊的左立棠繼續道,「方醫生有沒有繼續深造的想法?」

  「如果想要讀研,可以考慮考慮我們軍部醫科大學啊。」

  「我在軍部醫科大學也有研究團隊,不妨到我這邊來。」

  聽著這話,眾人心中羨慕。

  這可是軍部醫科大學,除了能力之外,還需要政審。

  絕對不是一般人能進去的。

  現在左立棠直接邀請,幾乎給了方知硯一個保研的名額,這讓眾人如何不羨慕?

  方知硯則是哈哈一笑,「多謝左主任的關照,我會考慮的。」

  他並未拒絕,但話語之中的意思卻也沒有同意。

  眾人不由得有幾分嘆息。

  這好事,怎麼都發生在他身上?

  不過,人家真的有本事,貌似去軍部醫科大學讀研,好像也不是什麼難事。

  左立棠苦笑一聲,當即示意旁邊的人給了方知硯一張名片。

  「不管怎樣,方醫生可以考慮一下,我隨時歡迎方醫生的加入。」

  簡單說了幾句,左立棠這才帶著眾人離開。

  方知硯也是跟著汪學文離開了酒店。

  這個手術,持續了將近四個小時。

  再加上方知硯醒得早,也耗費了不少的精力,做完手術回來後,他便準備眯一會兒。

  等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五點多了。

  開啟手機看了一眼,有好幾個未接電話。

  除了母親的之外,還有小妹的,羅韻的,甚至朱子肖和鄒森森都打了幾個電話。

  另外,還有幾個陌生電話。

  只不過手機都靜音,自己沒有接到罷了。

  奇了怪了,方知硯嘀嘀咕咕地從床上坐起來。

  平常也沒這麼多電話啊,怎麼今天突然這麼多人打過來?

  他先是給母親姜許回了一個電話。

  姜許就是詢問他的情況,順便告訴他小妹中轉的時候給他打電話,他沒接到,所以才不放心問問。

  聽到方知硯在睡覺,並且楊板橋的手術已經成功完成之後,姜許才高高興興地結束通話電話,並叮囑他早點回來。

  羅韻的電話沒接到,不過她事後發了一個訊息,大概意思也是自己已經轉機出國了。

  接下來有一段時間可能在飛機上無法收到資訊。

  方知硯便簡單給她回了個訊息。

  接著便是朱子肖的電話。

  方知硯倒是不急著回復,而是先給鄒森森打了過去。

  鄒森森其實也沒啥意思,就是詢問方知硯手術做完沒有,晚上有沒有空吃飯。

  今晚吃飯大概是不行了。

  不過吃個夜宵還是可以的。

  兩人約定好,選擇在靠近方知硯這邊的地方,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處理好這些事情,方知硯才從床上爬起來,準備出去找朱子肖。

  畢竟別人給自己打電話也就算了,他打電話算個什麼事兒?

  敲響朱子肖的房門之後,便看到他睡眼惺忪地走了出來。

  「老方啊?你醒了?」

  見是方知硯,朱子肖這才清醒了幾分。

  他揉了揉眼睛,連忙把方知硯喊進來。

  「你打電話給我幹什麼?有事兒?」

  「嗐,好事。」

  朱子肖嘿嘿一笑,偷偷摸摸地關上門。

  那表情,那動作,讓方知硯不由自主的後背靠牆。

  「你幹啥?」他開口詢問道。

  朱子肖一擺手,從旁邊的枕頭裡面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個信封,然後遞給方知硯。

  「這是什麼?」

  方知硯有些詫異。

  他瞅了一眼那信封,倒是不厚,但看這大小,裡面難道裝的是錢?

  「診費啊。」

  朱子肖理所當然地開口道。

  「今天下午,楊鐵軍先生過來了,他給我們中醫院的每個人都給了診費。」

  「診費?」

  方知硯開始震驚起來。

  這算什麼診費?

  這不是紅包嗎?

  這是違規的啊!

  別鬧!

  方知硯臉色一沉,「這東西你怎麼還收了?」

  「我們是不能收紅包的。」

  「哎呦。」朱子肖嘆了口氣,「這是診費,不是紅包啊。」

  「楊先生說了,走的正規渠道,按照實驗機構的獎金給的。」

  「說取彈片算是幾個醫院一起合作展開的會診,而且老爺子的案例全國範圍內都沒有相應的先例。」

  「照他的意思說,就是我們在研究上面取得了緊張,上頭撥下來的獎勵。」

  方知硯滿臉懵逼。

  還能這種方式給紅包?

  「不是?」

  方知硯反問一句,「那怎麼到你這裡了?」

  「嗐,下午你不是在睡覺嗎?」

  「而且不止你一個人有,我也有,幾個院裡的人都有。」

  「只要是參加了會診的,每個人都有紅包。」

  「你們主刀的最多。」

  「看著樣子,差不多有個三千塊錢的獎金。」

  朱子肖解釋著。

  「下午楊先生本來準備親自給你,見你睡覺,就沒打擾,讓我轉交。」

  方知硯半信半疑地接過紅包,捏了一下重量,貌似差不多正好三千塊錢的樣子。

  「走的正規渠道?不算紅包?」他還是忍不住問了一遍。

  「當然不算,每個人都有的。」朱子肖連連點頭。

  在這樣的情況下,方知硯才有些不確定的開啟紅包往裡面看了一眼。

  可只是一眼,他的表情就發生了變化。

  因為裡面不僅僅有三千塊現金,還有一張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