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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 我看老朱行

  「俞醫生,你也在這裡?這麼巧?」

  方知硯收好銀行卡和名片,笑眯眯地看著面前的俞爽。

  俞爽則是有些驚愕,低聲詢問道,「剛才那兩位,是省長和省長秘書?」

  「是。」

  方知硯點了點頭,「俞醫生也認識?」

  俞爽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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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麼可能認識?

  我倒是在電視上看過幾次,或者參加什麼大型會議的時候,會有省長親自主持。

  可現實里,還真沒怎麼面對面說過話。

  再看剛才省長還有方知硯兩人聊天那親密程度,俞爽甚至能想像到方知硯在省長心裡有多重要。

  那可不是什麼諂媚聊天,是實打實的親切交流,不卑不亢啊。

  「俞醫生要去酒店吃飯嗎?」

  「我?我就不去了。」俞爽搖了搖頭,有幾分惋惜。

  「聽說方醫生明天就走了?」

  「對,明早的大巴,我們院一起回去。」

  方知硯應了一聲,見俞爽惋惜,不由得笑道,「怎麼?俞醫生還捨不得我走?」

  「別貧,你可是有女朋友的人,注意言辭。」

  俞爽瞪了他一眼,「下次就是給老爺子做手術的時候來了?」

  「你能不能在手術的時候,也給我留一個觀看學習的名額?」

  說這話,俞爽心情有些複雜。

  但貌似她確實沒有能力讓自己進入手術室觀看學習。

  而這,也不過就是方知硯一句話的事情。

  「當然沒問題。」方知硯點頭應下來。

  「不過我估計會提前來,馬上要執業醫師資格證的筆試了,我得來考個試。」

  話音落下,俞爽的表情更加複雜了。

  「怎麼了?」

  方知硯察覺到她的情緒貌似不太對勁兒,忍不住問道。

  「沒什麼,我回去了,再見。」

  俞爽並不理會,一轉身,留下一個婀娜的背影,直接走了。

  不是?

  啊?

  空留方知硯一個人站在那兒,滿臉震驚。

  這對嗎?

  我跟你好好聊天呢,你怎麼一點禮貌都沒有。

  枉費我還答應給你留個名額,太過分了吧!

  方知硯嘆了口氣,只能孤單地往酒店而去。

  酒店此刻已經人差不多了,馬居正跟汪學文兩人笑眯眯的坐在主桌上,談得不亦樂乎。

  何東方也是跟曹昂,譚定陵等人坐在一起。

  「何主任,我可真是羨慕你啊,挖掘了這麼一個好徒弟,放我身上能吹一輩子。」譚定陵惋惜地開口道。

  得知汪學文主動讓方知硯留下,卻被方知硯拒絕之後,譚定陵就有些不淡定了。

  但他也清楚,如今兩個醫院正處於蜜月期,有些事情做得太緊不是好事。

  所以招攬方知硯留在省一院的事情便暫時告一段落。

  至於病人惡意舉報方知硯這件事,也被譚定陵給妥善處理了。

  你不是舉報方知硯要錢麼?

  那錢給你,五百塊錢而已,至於嗎?

  整的好像占了你多大便宜似的。

  誰占便宜你都不知道,可笑。

  何東方也是挺著腰,滿臉笑容。

  「嗐,運氣好,那臭小子自己也上進,不然我怎麼可能發現他啊。」

  「一切都是緣分,冥冥之中,就讓他來了中醫院。」

  「你不知道,他的外公,跟我們中醫院的招牌老中醫,還是師兄弟關係呢。」

  「嚯,怪不得!」

  譚定陵驚嘆連連。

  沒辦法,醫學界也是排資論輩的。

  聊得正開心的時候,方知硯出現了。

  汪學文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同時佯怒,「你這臭小子,怎麼來晚了?大家都在等你呢!」

  方知硯連連道歉。

  「對不住,馬院長,各位前輩,實在抱歉。」

  「我想著明天早上就走,所以去給楊老爺子告個別來著,實在不好意思,還請大家多多包容,我自罰三杯。」

  一聽這話,眾人坐不住了。

  喝酒可以,哪兒能罰啊。

  你早說你去看楊老爺子,別說等這一會兒功夫,就是等一晚上也沒事啊。

  馬居正連忙勸住方知硯。

  「最後一天,我們方醫生也願意喝酒了,哈哈哈,這酒啊,你一個人喝沒意思,得大家一起來,是不是啊?」

  「來,大家共舉杯!」

  馬居正一招呼,眾人紛紛舉起酒杯。

  酒下肚,氣氛頓時熱絡起來。

  這個也來敬方知硯一杯,那個也來說幾句話,整的方知硯都停不下來。

  他不斷的給朱子肖眼神示意。

  朱子肖卻裝作沒看見。

  這小子喝傻了吧?

  你他娘的也不看看跟你喝酒的都是什麼人。

  這個主任醫師,那個副主任醫師。

  這個教授,那個副教授的。

  我幫你頂酒,你可真看得起我。

  雖然我倆都是實習生,我可沒那個資格幫你頂酒啊。

  方知硯有些遭不住了。

  眼看著朱子肖裝死一樣不動,方知硯站了起來,「各位,遭不住了,我認輸,屬實喝不動了。」

  「各位前輩們手下留情,我這酒量不行,但我們院,有位號稱酒中仙的醫生,也是我好兄弟,他酒量可是這個!」

  方知硯豎了一個大拇指。

  一聽這話,馬居正眼神一亮,「哦?是哪位?在不在場?」

  「在,當然在!」

  「馬院長,其實我兄弟一直都想敬你一杯,只是礙於自己身份不夠,所以不好意思過來。」方知硯解釋著,眼神不斷地往朱子肖那邊瞟。

  馬居正一拍桌子。

  「這說的什麼話?」

  「今天只喝酒,不談什麼身份不身份的。」

  「能喝酒的,來這桌。」

  「不能喝的,跟女同志還有小朋友們一桌去!」

  「是哪位醫生想跟我喝酒?來!」

  馬居正情緒高昂,顯然也是一個酒中好手。

  方知硯也是咧開了燦爛的笑容。

  「朱醫生,還不過來?」他沖著另一桌的朱子肖招了招手,樂呵呵的表情寫滿了戲謔。

  朱子肖表情詭異,想哭又不敢哭。

  「哦?朱子肖還有這本事?」汪學文也滿臉驚訝。

  老實說,這地方是省一院的主場。

  別說是方知硯了,就算是他,這一圈兒喝下來,也是招架不住。

  現在方知硯找了個藉口,他也鬆了口氣。

  「那是,院長你不知道,朱醫生一個頂十個。」

  方知硯笑眯眯的開口道。

  而另一桌的朱子肖,也是僵硬的站起來,手裡端著酒杯,一臉複雜的轉身。

  他的表情異常豐富。

  感動,不敢動。

  感動的是老方讓他在這種場面下長臉,這可是實實在在的讓自己露了臉。

  在場哪個醫生不是大佬?

  能在他們面前露臉,別人想還沒這個資格呢。

  不敢動的在於,接下來可是要拼酒的啊。

  自己的酒量,真的一般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