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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真不是瞎說

  方知硯走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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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到拐角處了,才發現管平岳還沒有跟上來。

  他只得是停下腳步,安靜等待著管平岳過來。

  「不好意思,久等了,剛才好奇跟病人聊了幾句。」管平岳笑著開口道。

  說著,又深深地看著面前的方知硯。

  他很想從方知硯的眼中看出一陣慌亂,或者是緊張的情緒。

  但很可惜,並不是這樣的。

  方知硯只是點頭,然後有些唏噓地開口道,「那孩子確實命不好,沒有辦法。」

  「不過,他家裡人願意給他出錢看病,倒也是不簡單,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聽到這話,管平岳又是一臉複雜地看著面前的方知硯。

  這小子在這裡跟自己裝傻?

  竟然還敢主動跟自己說這些話,也不怕自己回頭跟病人拆穿他的真面目。

  思來想去,管平岳心中始終不放心,卻也沒多說什麼。

  不多時之後,方知硯出現在了呂文伯的高階病房。

  呂文伯已經從ICU給轉出來了,情況還算是穩定。

  此刻他正靜靜地靠在床上,聽著旁邊的呂鳴說話,時不時地點了點頭。

  但幅度並不是很大。

  等到門口傳來動靜,他才是微微轉過頭。

  一個年輕的醫生出現在自己面前。

  呂文伯眼前一亮,好像早就認識了一樣,沖著方知硯露出了笑容。

  「呂會長,感覺怎麼樣?」

  方知硯自顧自地走過來,隨便問了幾句。

  說實在的,呂文伯這身份擺在這裡。

  哪怕醫院裡面不多問,單單是管平岳,褚登風這些人,都會把他照顧的極好。

  所以就算有什麼問題,他們也早就發現了。

  因此方知硯並不擔心,詢問情況也有幾分敷衍。

  確認呂文伯沒什麼大問題之後,才是點了點頭。

  「行,看樣子呂會長恢復的還行。」

  呂文伯望著他,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我記得你,我記得你的臉,還有你的聲音。」

  「哦?」方知硯有些驚訝。

  思索一番後,他下意識問道,「呂會長看我上電視的採訪了?」

  呂鳴站在旁邊差點沒笑出聲來。

  這小子問的什麼啊。

  就他這樣兒的,上個江安市的新聞,合著還以為京城那邊的人有興趣看?

  不過也是啊,為什麼自家父親會記得他的聲音和樣子?

  呂鳴也是不解的望向自己的父親。

  呂文伯抿了抿嘴,有些吃力地開口道,「我在水裡的時候,胸口很痛,是聽到你的聲音,才感覺到有活下去的可能性。」

  話音落下,房間內瞬間安靜下來。

  呂鳴也是有些震驚。

  沒想到,自己之前對這小子還不感冒,可在自家父親心中,他竟然這麼有分量。

  「我當時意識都模糊了,只知道抬頭看你。」

  「我看見了你的臉,聽到你說沒事,會揹我出去的時候,我才是鬆了口氣。」

  呂文伯笑了笑。

  「小伙子,謝謝你。」

  方知硯也是咧嘴一笑,「應該的,沒什麼好感謝的。」

  呂文伯點了點頭,繼續開口道,「你就是方知硯?」

  「那個寫心臟移植的方知硯?」

  「對。」

  方知硯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如果您是要找江安市的方知硯的話,那估計就只有我一個人了。」

  呂文伯再度笑了一聲。

  「倒也是緣分,沒想到竟然是你救了我,真不簡單。」

  他輕輕掙扎了一下,而後繼續開口道,「我聽他們說,你處理得很不錯,不僅僅是救了我,還救了不少人。」

  方知硯擺手,「沒救幾個,空難裡面能活下來的,基本都救了。」

  「活不下來的也沒辦法,說到底,也就是老爺子你命大。」

  「但凡換個人,還真沒這運氣活下來。」

  見方知硯這麼說,呂文伯又笑了一聲。

  不過他也清楚自己的身體此刻並不適合笑,所以儘量保持著心情的平和。

  「多謝你了,小伙子。」

  「我這次來找你,也是看到了你心臟移植那篇論文。」

  「你裡面的一些藥物使用還有相關方案的總結,甚至有幾個新手術方案,都讓人眼前一亮。」

  「其實我還是很好奇,你師從什麼人?」

  「還是說,這些東西,都是你自己琢磨出來的?」

  方知硯抿了抿嘴,下意識就要甩鍋。

  但很快他就閉上了嘴巴。

  今天這鍋,還真不能甩,也沒有必要甩。

  對自己而言,如今名聲早就傳出去了。

  甩不甩鍋什麼的毫無意義。

  所以方知硯主動承認道,「是我自己琢磨出來的。」

  呂文伯口中發出一陣驚嘆。

  他是真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麼一位天才竟然藏身在了江安市。

  事實上,他之所以從京城千里迢迢趕來江安市,就是因為在那篇論文之中看到了幾個點。

  而這幾點,在用於取彈片的類似情況下也是極其有用的。

  至少,能夠提高一些成功率。

  所以呂文伯才會想著過來。

  誰成想發生這檔子事情?

  他望著方知硯,只覺得有些親切。

  這小子,或許真的跟自己有緣分。

  方知硯則是擺了擺手,「既然呂會長沒什麼事情,那大家就不用擔心。」

  「繼續留在這裡休養,有什麼事情隨時喊我就行,或者喊護士,都可以。」

  他笑眯眯地解釋了幾句,說著就準備離開。

  呂文伯主要是想見見方知硯,認識一下。

  但目前他身體這種狀態,也不適合長時間聊天。

  所以簡單含蓄幾句之後,便任由方知硯離開了。

  等方知硯走後,管平岳才是輕嘆了口氣,坐在了呂文伯的旁邊。

  「老呂啊,你知道我剛才在他的辦公室,聽到了什麼嗎?」

  管平岳一臉的複雜,甚至覺得自己剛才好似做夢了一樣。

  「什麼?」呂文伯轉過頭來,興致勃勃地問道。

  「一個月的孩子,惡性腦腫瘤。」

  「他說他能治,給人家安排了住院。」

  管平岳一字一頓的開口道。

  話音落下,房間內再度陷入了寂靜。

  眾人或許不是在腫瘤科領域的權威人士。

  但最起碼的常識還是懂的。

  此刻聽到管平岳的話,眾人的表情瞬間變了。

  「真的?」呂文伯有些驚訝。

  呂鳴則是一臉震驚。

  至於其他人,只覺得方知硯是昏了頭。

  「他一個啥都不是的醫生,治了幾個特殊的病症,真把自己當成救世主,什麼病都要嘗試了?」

  呂鳴無語地開口。

  管平岳道,「我剛才要了那個病人的聯絡方式,想跟進一下這件事情。」

  呂文伯點了點頭,陷入了沉思之中。

  「其實,如果他說他能治,還真不一定是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