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79章 奇怪的病症

  汪學文的心情是緊張的。

  剛聽到訊息時,他死活不相信。

  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

  遊輪側翻?方知硯在裡頭?

  這訊息讓他差點炸了。

  中醫院崛起的夢要破滅了嗎?

  但緊接著,又傳出方知硯水下手術,救了不少人的訊息。

  最後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功不功,名不名的汪學文不在乎。

  人你得好好的呀。

  不然以後中醫院拿什麼起來?

  所幸,方知硯接了這個電話,並告知馬上回江安市,這才讓汪學文把心放回了肚子裡。

  「哎呦喂,可嚇死我了。」

  「還不如不讓你放這個假!」

  汪學文心中後悔,「小方啊,要我說,以後你休假,就在家裡睡睡覺得了,坐什麼遊輪,這麼危險對不對?」

  聽到這話,方知硯哭笑不得。

  「院長,倒也沒必要這麼宅。」

  「這次完全是個誤會,我已經買了票,準備回去了。」

  汪學文點了點頭,末了又忍不住道,「實在不行我派個人去接你吧?」

  「火車不能側翻吧?」

  「倒也不是不可能。」

  方知硯更加無奈了。

  「院長,火車都能側翻,那坐車不是更加容易側翻?」

  「這是一場天災,我這不是命好,已經度過了嗎?」

  「行,行。」汪學文嘆了口氣。

  「那你回來路上小心點。」

  仔仔細細叮囑了幾句,汪學文才依依不捨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時間此刻也差不多,方知硯上了火車。

  一路上,何東方等人也是打了個幾個電話,語氣之中滿是擔憂和關懷。

  所幸方知硯沒什麼問題,眾人才是把心放回了肚子裡。

  火車離開了東海省,天氣逐漸好轉。

  雨變小了,火車速度也變快不少。

  等到了江安市火車站,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多了。

  方知硯打了輛車,直奔家裡。

  家裡並不知道方知硯所遇到的危險。

  畢竟東海省的廣播不會放到江安市來。

  而且醫院那邊有意隱瞞,因此姜許並不知道。

  方知硯回來得很晚了,也沒提前告知。

  等回家的時候,家裡黑燈瞎火的。

  他本想摸黑洗漱一下就睡覺,卻被姜許看到了。

  見方知硯大半夜才回來,姜許多少有些嗔怪。

  「你這孩子,怎麼不知道提前打個電話?」

  方知硯無奈,「我也是臨時買票回來的,都這個點了。」

  「沒吃晚飯吧?」姜許拍了拍方知硯的肩膀。

  「你先洗澡,我去給你下碗麵條。」

  說著,姜許就去了廚房。

  等方知硯洗完澡出來,一碗熱氣騰騰的陽春麵就擺在桌子上。

  方知硯嘗了一口,不由得有幾分感慨。

  「還是家裡好啊。」

  「那是。」姜許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

  不過,她似乎有事想說,但想了想,還是閉上了嘴巴。

  兒子大晚上剛回來,先不說掃興的事情。

  有什麼明天再談。

  吃過飯,兩人聊了幾句,便各自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方知硯又是精神百倍地去了醫院。

  時隔兩天,再回醫院,好像度過了一個世紀。

  能不是一個世紀嗎?

  差點把命丟在東海省!

  想想也離譜,這麼大的颱風天,遊輪竟然還是啟航了。

  遊輪方得負全部責任!

  正當方知硯試圖尋找有關輪船側翻的新聞時,外頭傳來了朱子肖的聲音。

  「老方,有個病人,你來幫我看看唄?」

  或許是方知硯表現得太突出。

  所以中醫院也放手給朱子肖等實習生問診的機會。

  但並非單獨問診。

  還得有人在旁邊看護著。

  方知硯放下報紙走出去。

  「什麼病人?哪裡有問題?」

  「是個十六歲的小姑娘,下肢水腫,我沒判斷出來是個什麼病症。」

  朱子肖開口解釋著。

  「小孩子問診最麻煩了,該去兒科,來我們急診,真是沒辦法看。」

  聽到這話,方知硯笑了笑。

  「十六歲還兒科?」

  「可以看急診了。」

  「你做檢查了嗎?」

  「沒呢。」朱子肖搖了搖頭。

  「就是不確定,也有些不知道怎麼看。」

  說著,兩人進了辦公室,便看到旁邊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坐在那兒,身後還陪同著應該是母親。

  「你好,你是病人母親?」方知硯順口問了一句。

  得到病人肯定的回答後,他坐了下來,笑眯眯地看向病人。

  十六歲的小姑娘,估計是高一。

  這個年紀的小孩子,其實也可以交流。

  方知硯先是簡單觀察了一下病人的情況,下肢水腫看上去還是比較明顯的。

  一般情況下,得首先排除危重病症。

  比如靜脈血栓。

  但病人的水腫是兩側同時出現,所以可以排除這一點。

  緊接著,方知硯開口詢問道,「除了下肢水腫,還有其他地方腫嗎?」

  「會不會有疼痛,瘙癢,麻木的感覺?」

  「看著也不發燒咳嗽。」

  「小便正常嗎?」

  病人一一給予回答,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方知硯眉頭一皺,有些奇怪。

  「來月經了吧?正常嗎?」

  「最近受到外傷沒?」

  「家裡人有遺傳病史嗎?」

  所有的問題,病人和病人家屬一一作了解答,全都沒問題。

  這就奇了怪了。

  既然都沒有問題,那是怎麼回事?

  怎麼會產生下肢水腫呢?

  難怪朱子肖會找到自己,哪怕方知硯,都有些疑惑。

  他猶豫了一下,想到了一個可能性,又是開口問道,「有性生活嗎?」

  話才出口呢,旁邊的母親就眼珠子一瞪,破口大罵道,「你放什麼屁呢?」

  「我女兒才多大?」

  「才上高一,你就說她有性生活,我看你才有性生活!」

  方知硯嘴角一扯,「你別說話,我不是問你,我在問病人!」

  「小姑娘,你告訴我,有沒有性生活?」

  「我是在排除病因,這是一個正常診斷的流程。」

  「家屬你也不要情緒激動,我只是例行詢問,不是在這裡污衊你女兒。」

  家屬這才冷靜了幾分。

  可看著方知硯的表情依舊是惡狠狠的。

  「你這個醫生,不知道怎麼當的!」

  「還問我女兒有沒有性生活,怎麼,你以為我女兒懷孕了不成?」

  「我呸!」

  「妞妞,你告訴醫生,你沒有!」

  那小姑娘也是抬起頭,一臉茫然地問道,「什麼是性生活啊?」

  方知硯臉色一滯。

  這小姑娘這麼純潔嗎?

  好吧?

  那還真是奇了怪了,到底是什麼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