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5章 我技術好吧

  「照你這麼說,我還得受你庇護嘍?」方知硯笑呵呵的開口道。

  聽到這話,小姑娘頓時來了精神。

  「你住城中村?」

  「看在你今天幫我縫合得這麼仔細的份兒上,以後遇到事情,就報我的名號。」

  「哈哈。」方知硯打了一個哈哈。

  馬上國家掃黑除惡,跟這些人打交道,可沒好事,還是算了吧。

  他不再理會,繼續縫合,動作很快,也很細緻。

  他採用的美容縫合法,雖然手法上面麻煩了一些,但效果卻十分的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讀 】

  畢竟眼前的是個小姑娘,如果以後手臂真的出現了很大的疤痕,終究是不美觀的。

  現在他們在這些所謂的幫派爭鬥之中這麼兇猛。

  可等以後到了一定的年紀,終究還是會後悔的。

  因此,方知硯很善解人意。

  片刻之後,他縫完了最後一針,緩緩起身道,「行了,已經弄好了。」

  「記得傷口一周內不能見水,一周後過來拆線。」

  方知硯叮囑著,說著便起身,準備往另一個病人身邊走去。

  「等等!」

  見方知硯要走,那女孩子終於忍不住了。

  她連忙站了起來,可卻又牽動傷口,忍不住扯了一下嘴角。

  「怎麼了?」

  方知硯疑惑地看著她。

  「沒,我就是問問,我這傷口,會留疤嗎?」

  那女孩嚅囁了半天嘴巴,終於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方知硯啞然失笑。

  終究是個女孩子啊,還是愛美的,不然怎麼可能會問這個問題呢?

  剛才只是故作堅強罷了。

  他搖了搖頭,眼看著那女孩似乎急了,又是開口解釋道,「放心,疤是肯定會留疤的。」

  「這是無法避免的事情。」

  「但我採用了美容縫合的手法,所以即便是留疤,也已經是很小,很細微的了。」

  「你只要別故意給別人看,一般是看不太出來的。」

  聽到這話,那女孩才是鬆了口氣。

  她重新坐了下來,但屁股還沒坐穩,又看向了方知硯。

  「你叫什麼名字?我下次可以來找你拆線嗎?」

  「當然,我叫方知硯。」

  小方醫生心情很愉悅,點了點頭便去了下個病人的位置。

  而身後也傳來那姑娘的聲音。

  「謝謝,我,我叫繆素素。」

  方知硯沒有回應,目光落在了一個滿身花紋的大哥身上。

  這大哥貌似是個狠人,身上沾染著不少血跡。

  但那些血跡並不是他自己的,好像是敵人的。

  他身上傷口不多,唯有一處開放性傷口,位置有些特殊,在手上臂處。

  之所以說位置特殊,是因為他手臂上面紋著一條盤龍。

  這個開放性的傷口,若是縫合得不好的話,極有可能破壞了盤龍的整體形象。

  「嘖!」

  方知硯感慨了一聲,似乎有些唏噓。

  那花臂大哥也抬起頭來。

  「你嘖什麼?能不能縫?」

  「當然能。」方知硯笑了笑,「就是你這紋身挺可惜的,恐怕要被破壞了。」

  聽到這話,花臂男一愣。

  他去醫院也很多次了,一般醫生看到自己這樣的人,要麼害怕,瑟瑟發抖不敢多說什麼。

  要麼眼神裡面透露著鄙夷,根本不屑於跟自己這樣的人打交道。

  可偏偏眼前這個醫生,既不害怕,也不鄙視自己。

  反倒對自己的紋身十分關心的樣子。

  花臂男抿了抿嘴,然後皺著眉頭道,「你儘管縫好了。」

  「若是花紋不對,我以後會去洗掉,重新刻。」

  「倒也不用。」方知硯打斷了他的話。

  「只要處理的好,仔細縫合一下的話,不會太影響這個紋身的。」

  說著,他蹲下來,仔細檢查著傷口。

  察覺到方知硯的動作,花臂男表情柔和了幾分。

  「別亂動,你這個傷口還比較麻煩,我得慢慢來。」方知硯看了一眼,隨後便解釋道。

  「沒事,你來吧。」

  花臂男點頭,旁邊另一個男人走過來想要說什麼,卻被他抬手一擋,阻止了他的話。

  方知硯並未理會。

  這花臂男的傷口比剛才那小姑娘的要深多了,而且還有很多碎石渣以及粉塵在裡面。

  那些肌肉組織完全暴露在外頭,極其駭人。

  不過幸運的是,血管,肌腱一類的東西並沒有被傷到。

  方知硯抿了抿嘴,從旁邊取出碘酒。

  先用碘酒塗抹,消毒,再用生理鹽水沖洗,去除傷口的污物,血塊等東西。

  等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被清除之後,他才是準備進行縫合。

  這樣的縫合,需要講究技巧還有位置。

  因為他本身身上有紋身的緣故,導致皮膚的縫合更加上了一層難度。

  但沒事,方知硯並不懼怕困難。

  他需要的,就是精益求精的手法。

  見花臂男從頭到尾皺著眉頭,一聲不吭,方知硯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隨後便用鑷子提起皮膚,在掏出針,垂直地刺入皮膚表面。

  接著,再將針頭穿過真皮,從傷口中間升起,鬆開持針器,用鑷子夾住針頭。

  而後,用鑷子發力,將針頭穿透皮膚,繼續一邊走一邊拉縫合線,使傷口合在一起。

  等做完這些,方知硯抬頭看了一眼面前的花臂男,然後嘿嘿一笑。

  「行,你有種,竟然一聲沒吭。」

  花臂男淡淡地瞥了一眼方知硯,嘴角卻不由自主地翹起了一絲弧度。

  「我事先便要求過不需要麻藥。」

  「這點疼痛,對我們來說,不算什麼。」

  方知硯笑了笑,繼續接下來的打結操作。

  他先是將縫合線在針頭上面繞了一圈,然後用針架抓住縫合線的末端。

  最後將結拉到旁邊去,防止它影響傷口。

  等做完這一切,方知硯才是鬆了口氣,緩緩起身。

  「怎麼樣?我縫的滿意嗎?」

  聽到這話,花臂男扭頭盯了一眼自己的傷口,眼中閃過一抹驚異。

  這傷口,十分完美地對在一起。

  即便是手臂上的那一側花紋,也是嚴絲合縫。

  若是能夠恢復起來的話,除了原本的疤痕之外,恐怕這紋身一點都不會受影響。

  他有幾分震驚地看向方知硯。

  什麼時候中醫院竟然有縫合這麼好的醫生了?

  這樣的刀傷,他竟然縫合得如此漂亮?

  「你叫什麼名字?」花臂男不由地問道。

  見方知硯沒說話,他又補充了一句。

  「我叫顧塔,是青龍幫的三當家。」

  方知硯看了他一眼,沒想到還是個頭子。

  「我叫方知硯。」

  「嗯?」

  話音落下,花臂男一愣,有幾分疑惑。

  「這名字,怎麼這麼熟悉?」

  「三哥,我知道,前幾天報紙上面說有個醫生在路邊救了一個小姑娘,就是他。」

  旁邊小弟連忙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