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許長生跟著紅魚已經來到別院。
剛踏入院子,一股清幽之氣撲面而來。
庭院中植著幾株翠竹,在夜風中輕輕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似在低吟著夜的靜謐。
而在竹下。
一位女子,身著一襲青衣,身姿筆直,透著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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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美的面容,在月色的映照下,顯得有幾分超凡脫俗。
肌膚勝雪,眉眼間透著一股倔強與堅韌,一頭青絲如墨般束在身後。
一股特殊的英氣,讓許長生眼中閃過一抹驚艷。
美麗的女子他見過不少,
但對面的女子……
彷佛不是一個侍女,而是一位戰場上的女將軍。
特別是她腳邊插著的一桿長槍,槍身幽黑,槍尖在月光下閃爍著寒芒。
更是讓她平添幾分魅力。
而這時,紅魚則趕忙上前介紹道:「侯爺,這位便是我的表妹青蟬了。」
「她自幼命運多舛,孤苦伶仃……」
「父親走後,這世間便只剩我一個親人。」
「幸得家族曾傳下些武藝,她便靠著這杆長槍勉強傍身,只是未曾經歷過江湖的大風大浪,實力著實有限。」
「還望日後侯爺,能多多憐惜。」
許長生聽著紅魚的介紹,微微頷首,緩步走到青蟬面前。
而青蟬見許長生靠近,拱手行禮。
「青蟬,見過長信侯。」
她的聲音清冷,如冰泉擊石,在這寂靜的院中迴蕩。
「青蟬?好名字!」
許長生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帶著幾分玩味與肆意。
隨即伸出手指,輕輕挑起青蟬的下巴。
動作輕柔卻又帶著不容抗拒。
青蟬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抹嫌惡,下意識握住身旁的長槍。
可這時。
紅魚卻眼疾手快,一把握住她的手臂,微微用力。
同時對著青蟬,微不可察的搖了搖頭。
眼神中滿是暗示與警告……
似乎在說,切不可因一時意氣而壞了大事。
青蟬見狀,心中一凜,瞬間想起自家王爺臨行前的鄭重叮囑。
「無論如何,都要留在這長信侯府之中,等待世子的計劃。」
青蟬最終咬了咬下唇,將眼中的厭惡隱藏,表情無悲無喜。
紅魚見此,鬆了一口氣。
同時連忙對著許長生,小心道:「侯爺,表妹還不習慣,還望侯爺勿怪。」
「哈哈,無礙!」
許長生將她們二人的反應盡收眼底,見青蟬最終還是忍了下來,不禁大笑,笑聲透著幾分張狂。
他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別樣的感覺……
「這特麼的當反派,特別是有地位的反派,真是爽!」
「想做什麼便可以做什麼,旁人也只能敢怒不敢言,乖乖忍著。」
笑罷,許長生轉頭對著紅魚說道:「既然是你表妹……」
說著。
許長生在紅纓的翹臀上輕拍一下,「那本侯爺便看在大紅魚你的份上,讓她留下。」
「日後跟你一樣。」
「就在我身邊當個貼身丫鬟,好好伺候著便是。」
紅魚儘管在覺得在青蟬面前被許長生動手,有些羞恥。
但畢竟她除了尚沒被『吃』之外,哪裡都被許長生看過摸過,也算習慣了。
因此,還是第一時間應道。
「紅魚多謝侯爺收留表妹,只是表妹年幼不懂事,往後還望侯爺多多擔待呢。」
說著。
還悄悄給青蟬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趕緊謝過侯爺。
青蟬看著紅魚,一想到自己未來恐怕也會被面前這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動手動腳,心中就滿是噁心。
但礙於北涼王的命令是絕對的。
青蟬最終還是深吸一口氣。
努力壓下心中的諸多情緒,屈膝行禮。
「多謝侯爺收留,青蟬日後定當盡心伺候,不敢有絲毫懈怠。」
只是那緊握的雙拳,指節泛白,卻泄露了她此刻內心的不甘。
許長生擺了擺手,漫不經心地說道:「行了,都起來吧。」
「這侯府的規矩沒有太多,記住我的話就是天就好。」
「至於你要做什麼……」
許長生一邊說著,一邊踱步向著浴池走去。
「紅魚,你與青蟬說下貼身侍女都要做什麼,然後一會帶著她,來服侍沐浴。」
…………
…………
…………
別院內,很快只剩下紅魚與青蟬。
此刻,望著許長生走向浴池的背影,青蟬的呼吸急促,眼中濃烈的殺意彷佛實質。
周圍的空氣都因之,而變得冰冷刺骨。
紅魚見狀,輕輕搖頭,握住青蟬的手。
「青蟬,冷靜!」
青蟬銀牙輕咬,她一字一頓地說道:「你讓我如何冷靜?」
「我們未來,就要容他這般踐踏?!」
「我恨不得,現在就一槍刺死他!」
紅魚依舊搖搖頭,「我知道你心中不甘,你覺得我會心甘情願?」
「但是我們身負王爺重託。」
「若此時你衝動行事,不僅你我性命不保……」
「世子的安全與計劃,恐怕也會功虧一簣。」
青蟬的身子深吸一口氣,「難道……」
「我們一會還要真的服侍他沐浴?」
紅魚點了點頭,眼神眼神,「對!」
「哪怕許長生今天就要你獻身,你也要忍耐!」
「直到,王爺新的命令下達之前,你要記住我們新的身份,許長生的貼身侍女。」
說著。
紅魚輕輕的抱住青蟬。
「無法決定自己的宿命,這便是我們死士的宿命。」
青蟬聞言,沉默良久,她緩緩閉上雙眼。
最終,還是緩緩鬆開拳頭,眼中的殺意漸漸隱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無奈。
「罷了,就依你所言。」
「可我心中這口惡氣,終究難以下咽,未來我必報此仇,不然我青蟬誓不為人。」
紅魚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我又何嘗不是,可這是我們必須要走的路。」
「王爺對我們恩重如山,我們不能辜負他的期望。」
片刻後,二女來到浴池。
此時的她們已經換上一身薄紗衣。
紅魚的薄紗衣呈現出淡淡的紅色,那若有若無的豐腴曲線在紗衣下,極為嫵媚動人。
她的一頭長髮披散在身後,雙頰微微泛紅,帶著幾分羞澀與緊張。
畢竟這還是她第一次,與別人一同服侍許長生沐浴。
而青蟬的薄紗則是純淨的白色,如同冬日裡初落的新雪,又似她那清冷的性子一般,不帶絲毫雜質。
她的身姿依舊挺拔,雖薄紗妖冶,但卻依舊透著一股英氣。
彷佛能隨時奔赴戰場。
那清冷的面容在水汽的氤氳下,宛如仙子下凡卻又拒人於千里之外。
黑色的長髮束在身後,幾縷碎發垂落在臉頰兩側,緊抿的雙唇顯示出她內心的不甘與忍耐。
此刻,許長生半躺在浴池之中,溫熱的池水漫過他的胸膛。
他微微揚起下巴,抬眼看到二女的身姿,在那若有若無的紗衣,朦朧不可見。
不過。
許長生嘴角卻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畢竟一會入水,這紗衣除了增加幾分情趣外,可什麼也遮擋不了……
「來吧。」
許長生端著池邊的酒杯輕品,同時淡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