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信侯府,許長生房間。
許長生坐在桌子前,長長的錦繡桌布垂地,看不到桌子底下。
臉上愜意,偶爾會不自覺的微微調整坐姿。
門外侍女聽到他的吩咐,離開。
片刻後,一身紅衣身姿豐腴的紅魚,匆匆趕來。
剛踏入房門。
「侯爺,不知這麼晚了,您喚紅魚前來是為何事?」
「咳咳~」
許長生清了清嗓子,只是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舒爽,緩聲道。
「紅魚,你去給本侯尋一把好劍來…嘶…要那種削鐵如泥,配得上本侯那正氣凜然氣質的寶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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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底收服葉若若,系統獎勵了大河劍意。
許長生自然需要一把劍。
畢竟他遠做不到,無劍勝有劍的地步。
「是,侯爺。」
紅魚點點頭,但是看著微眯著眼眸,靠著椅背,望著天花板的許長生,心中有些奇怪。
「許長生這是……怎麼了?」
「好像很享受?」
不過紅魚雖然疑惑,但卻沒有猜出原因。
畢竟一個未經人事的初子,以前學的也是暗殺手段,從沒經歷過……
許長生也不在意紅魚的好奇,聲音沙啞的繼續開口。
「另外……」
「你去見見左相,上官婉兒…呼~」
「你就跟上官婉兒說,今日夜裡,葉閒竟然膽大包天的前來刺殺本侯。」
「雖說刺殺失敗,但本侯也是驚嚇過度。」
「但本侯念及陛下的大局,便大度的放了葉閒……嗯~」
說到這。
許長生猛的坐直身體,雙手放在桌子下,微微按著想要逃開的葉若若。
好一會。
許長生再次慵懶的倚著椅背,「讓上官婉兒大人幫我去陛下那探探口風,看看能不能給我要點補償。」
「也好慰藉本侯,這受傷的小心靈。」
「記下了嗎?」
紅魚低頭拱手,「是,侯爺,記下了。」
說話間,紅魚小瓊鼻微微抽動,「奇怪,怎麼感覺突然有一股石楠花的味道?」
紅魚心中疑惑,「明明剛剛進房間還沒有呢……」
她正想開口詢問,可當目光不經意間掃向那長長的錦繡桌布時……
「哎?」
「不會……呸~」
突然,她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瞳孔微微睜大,一抹紅暈迅速爬上臉頰。
她的視線在桌布與許長生之間來回遊移,眼神中滿是羞怯與尷尬。
瞬間紅魚不敢再多停留,匆匆低下頭,輕聲道:「侯爺,紅魚這就去辦。」
說完。
都不等許長生回答,便轉身腳步慌亂的離開,彷佛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一般。
待紅魚離去,房間內終於傳出一連串的咳嗽聲。
「咕嚕……壞人!」
…………
…………
…………
翌日,清晨。
朝陽透過窗欞的縫隙,灑在房間,灑在許長生和葉若若的身上。
此刻的葉若若,如同一朵盛開在晨曦中的嬌艷之花。
側身而臥,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如瀑布般散落在枕畔和裸露的香肩之上,幾縷髮絲俏皮地捲曲著,平添幾分嫵媚。
她的面容白皙如玉,精緻的五官在睡夢中也顯得那般動人,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櫻桃小口帶著水漬微微嘟起,透著惹人憐愛的嬌憨。
如羊脂玉般的嬌軀,在陽光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螢光,渾身布滿吻痕與牙印。
特別是,那『絕美風景』之上。
而隨著微風輕撫,許長生悠悠轉醒。
看著懷中的葉若若,低頭在她粉嫩的臉頰上輕輕一吻。
睡夢中的葉若若微微蹙起眉頭,口中可憐的求饒:「不要……疼~」
許長生見狀,寵溺地笑了笑。
輕手輕腳地起身,生怕吵醒了她。
出了房間,來到浴池。
許長生沐浴在溫泉之中,喚來紅魚。
「昨日交代你的事情,辦得如何了?」
紅魚垂首,站在許長生身後,恭敬回道:「侯爺,昨日天色太晚,紅魚不敢上門打擾上官婉兒大人。」
「準備今日服侍完侯爺沐浴,再前去。」
「至於寶劍,已經從春秋商會買到。」
說著,紅魚拍拍手。
頓時,一個丫鬟連忙呈上一個托盤。
「侯爺,此劍名為易水寒,乃是由天外寒鐵打造。」
紅魚拿起托盤上冰藍色的長劍,揮退丫鬟,為許長生介紹道:
「劍身藍色幽邃,恰似寒夜冰川,劍刃之上,更是寒氣凜冽。」
「劍柄以地心玄鐵鑄就,其上鑲有一顆八境寒冰獸的妖丹。」
「當推動靈力注入劍身……」
「劍身將寒氣四溢,其態可隨心而變,凝結冰霜。」
「乃是鑄劍大師歐冶子後人所制,雖難與傳說中的神劍媲美,然於世間寶劍之列,可稱翹楚。」
說著,紅魚將易水寒遞到許長生面前。
許長生微微點頭,目光落在易水寒上,隨即接過易水寒。
劍一入手,頓時一股寒意襲來。
許長生順勢注入靈力……
頓時,易水寒劍身之上冰晶蔓延,浴池中的溫度都降低幾分,地上鋪上一層寒霜。
「風蕭蕭兮易水寒……」
「好劍!」
許長生笑著將易水寒歸鞘,「只是一晚便找到一把這樣品級的寶劍。」
「做的不錯,要本侯如何賞賜你?」
說著,許長生放下易水寒,輕輕挑起紅魚的下巴。
「不敢求賞賜。」
許長生看著低頭躬身,一半絕嶺風光盡露的紅魚。
一把將紅魚,拉到懷中。
「呀~」
紅魚毫無防備,一個踉蹌跌入溫泉,濺起大片水花。
「侯爺,您……您這是做什麼?」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雙手下意識地護住自己的身體。
「這是給你的獎賞。」
許長生笑著在紅魚的臉上輕輕一吻,聞著她身上那獨特的天然體香,雙手探入她的紅衣,肆意遊走。
【叮!恭喜宿主強行撫摸天命女主紅魚,獲得反派值+1000!氣運值+500!】
瞬間,紅魚只感覺一股電流傳遍全身,想要掙扎。
可很快……
想到自己的身份,與在北涼的母親。
最終,她只能輕咬著嘴唇,僅僅象徵性的推了推許長生的胸膛。
「侯爺,莫要……求求您了,侯爺。」
她的臉頰緋紅,彷佛能滴出血來,楚楚可憐。
然而她的反抗,在許長生面前,顯得如此無力。
良久。
溫泉中的紅魚全身濕透,衣衫不整,氣喘吁吁……
眼神中,滿是羞澀與無奈。
許長生則是心滿意足的起身,擦乾身體,拿起易水寒,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