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聖……」
紅魚剛說完,便看見了窗邊的許長生和葉若若,那『親密』的模樣。
瞬間,耳垂染上緋紅。
「呸~」
紅魚羞澀的低下頭,心中忍不住輕呸一聲。
「這個長信侯,真是荒唐至極,大白天的就……」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便捷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而且那位平日裡看著溫婉、腹有詩書的葉家才女葉若若,私下裡竟也如此荒唐,那聲音……」
「不知羞!」
「這種事情,有什麼?」
「如果是我,肯定可以完全可以忍住!」
略微嫌棄的想著。
紅魚定了定神,再次提高音量喊道:「侯爺,陛下有旨,讓您即刻入宮面聖!」
喊完便低下頭,不再看那讓人臉紅的畫面。
而葉若若看到突然進來的紅魚,則頓時慌了神,臉上的紅暈更甚。
剛剛還迷離的眼中,如今滿是驚慌。
她的雙手慌亂地推在許長生的胸膛上,試圖讓他趕緊離開,但那力度卻是軟綿綿。
整個人,就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
「快……快放開我。」
「侯爺,陛下召見,你趕緊去。」
葉若若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不知所措與羞澀。
許長生看著葉若若這般慌張可愛的模樣,心中覺得有些好笑。
他輕輕握住葉若若推他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這麼著急趕我走?」
「剛剛你可不是這麼喊的,是誰催促我進來……」
葉若若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嗔怪,一雙小腳丫不再盤著,而是輕踢許長生,羞惱道:「別鬧了,侯爺,陛下召見,耽誤不得。」
同時她的目光慌亂地掃視著四周,盼著能有什麼東西能趕緊遮一遮自己的樣子。
許長生看著葉若若的驚慌模樣,笑著不再打趣,有些遺憾的鬆開葉若若。
「等本侯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著。
許長生簡單的擦拭一番身上的水漬,「這陛下也是……」
「今天不是葉閒進京的日子嗎?叫我做什麼?」
很快,許長生整理好自己的衣衫,便快步朝著門外走去。
還不忘回頭看一眼滿臉通紅、雙腿發軟穿著裙子的葉若若。
「小若若,我會求陛下放了你哥哥。」
「你也要記得,答應我的事情哦……」
葉若若聞言,看著許長生漸漸遠去的背影,倚著窗子,微風輕撫她的長髮。
「他這個人……」
「似乎除了荒唐一點,也沒那麼讓人討厭。」
輕輕咬著嘴唇。
不過當葉若若低頭,看著自己依舊有些凌亂的長裙。
再一想到紅魚方才瞧見的畫面,甚至是未來可能要與紅魚一起服侍許長生。
葉若若的臉,又瞬間滾燙起來,「呸~」
…………
…………
…………
長信侯府,前院。
當許長生帶著紅魚來到前院時……
一眼便瞧見一位身穿藍色宮服,面白無須的陰柔男子,正靜靜的候在那裡。
見到許長生出來,他連忙上前見禮。
「見過長信侯。」
他的的聲音尖細,躬身開口。
許長生微微頷首,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曹公公客氣了。」
「曹公公這次來,是陛下召我入宮?」
許長生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中透露出一絲疑惑。
而曹公公點點頭,「是的侯爺。」
「陛下急召,還請侯爺速速隨咱家入宮。」
許長生轉身看向紅魚,「看好家。」
說罷。
許長生帶著曹公公,出府上了馬車。
車伕輕揮馬鞭,車輪滾滾,發出輕微的聲響,朝著皇宮疾馳而去。
馬車內,氣氛略顯沉悶。
許長生心中滿是疑惑,隨即他開口打破沉默。
「本侯實在好奇,陛下此番召見所為何事?」
「曹公公,你可知一二?」
許長生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的從懷中掏出一塊銀票,悄然塞進公公手中。
曹公公先是一愣,隨即不著痕跡的接過銀票。
微微低頭,一看竟然是五千兩,頓時臉上笑的像一朵花。
畢竟像許長生這般大方的貴人,可不多見。
曹公公的聲音頓時更加諂媚:「侯爺,京都人都說您狂妄、自大、貪財、好色、囂張、跋扈……」
「此前,咱家竟然還深以為然。」
「可如今看來,都特娘的是些狗屁謠言!」
曹公公搖著頭,「像侯爺您這樣的人才,簡直是我大周國之柱石……」
「您這可真是……太客氣了啊,哈哈。」
曹公公對著許長生,極盡讚美之詞。
許長生眼中滿是『感動』,彷佛終於得尋知己。
「曹公公,還是你懂我啊!」
「世人皆是羨慕於我的才學與帥氣,污衊於我……」
「我許長生,怎麼可能是他們口中那樣的人呢?」
曹公公聞言,心中一陣無語。
「這長信侯還真是……臉皮夠厚啊。」
「你什麼樣,你自己不清楚?」
「嫉妒你的帥氣有可能……」
「至於才學?呵呵。」
「倒是聽說那位來自青州的葉家土包子大公子,好像很有才,能寫下《紅樓》一書……」
不過。
看在那五千兩銀票的份上,曹公公臉上還是堆滿笑容。
「侯爺所言極是,那些人都是有眼不識泰山。」
「侯爺您的才學與帥氣,那可是有目共睹,京都那些謠言,實在是不堪入耳!」
很快,二人終於是進入正題。
曹公公壓低聲音,對著許長生道:「侯爺,奴才也只是奉命行事。」
「陛下的心思,奴才哪能輕易猜透呢?」
「不過,奴才也聽到一些風聲……」
「據說陛下此次召見侯爺,與青州那位葉家土包子大少爺葉閒,脫不了干係。」
「似乎是那位土包子,指名道姓要見侯爺。」
許長生聞言微微皺眉,手指輕輕敲擊著馬車壁。
「葉閒?」
曹公公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許長生的臉色,輕聲說道:「侯爺,奴才也只是道聽途說,具體情況並不清楚。」
「但奴才猜想……」
「此事或許與葉若若,有關。」
許長生微微頷首,「我明白了,多謝曹公公提點。」
說罷,許長生不再言語,心中暗自盤算。
「本來還想下午捷足先登,搶了武青詞這份機緣……」
「現在只希望,不要在宮中耽擱太久。」
很快,馬車停下。
車伕聲音響起。
「侯爺,朱雀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