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尊主神,終於低下了頭。那玄冥子聲音沙啞,帶著萬古修行者最後的尊嚴與不甘:「——我等……願降。」
楚河目光平靜地看著那三尊主神,並未多言。他緩緩抬手,那億萬金色帝水驟然凝聚,化作三道金色的枷鎖,精準地鎖住那三尊主神的神格核心。那枷鎖之上,萬水帝道法則流轉,徹底封禁了那三尊主神的修為。那三尊主神,面色慘白,卻並未掙扎,任由那金色枷鎖鎖住他們的神格。
「押下去,嚴加看管。」楚河淡淡吩咐。那帝朝禁軍迅速上前,將那三尊主神押入那黑魔淵的深處。
楚河立於那星域虛空之中,目光卻並未停留在那投降的三尊主神身上。他的目光,如同穿透了那層層虛空,望向了那星域的極深處。他緩緩開口,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虛宸子,你以為,你能逃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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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楚河的身形驟然一閃,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朝著那星域深處,激射而去。那速度,快到了極致,如同一道金色的閃電,瞬間跨越了那星域虛空。
那帝朝大軍,看著楚河的身影消失在那星域深處,並未慌亂。那陣眼神將,迅速接管了那戰場的指揮權,開始有條不紊地清掃戰場、收編降軍、鞏固防線。
楚河的身影,在那星域虛空之中,如同一道金色的流光,極速穿梭。他的帝念,如同一張無形的巨網,朝著那星域的每一個角落,瘋狂蔓延而去。那帝念,鎖定了虛宸子的氣息,如同一個精準的雷達,指引著他追擊的方向。
然而,那虛宸子的氣息,卻越來越微弱。楚河感應到了,那虛宸子的氣息,正在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從那星域虛空之中剝離。那氣息,如同融入了一縷虛無的暗影,緩緩消失在那位面夾縫之中。
楚河的眼神微微一凝。他感應到了,那虛宸子正在催動一種極其古老、極其頂級的隱匿遁術。那遁術,能夠將那修行者的氣息、神息、道則,完全剝離,融入那位面夾縫之中,無聲無息地脫離主戰場。
「上古暗影遁術……」楚河緩緩開口,聲音平淡,「果然,是那背叛者一脈的傳承。」
楚河並未慌亂。他緩緩閉上雙眼,那識海之中,那上古水神的記憶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動。那記憶碎片之中,蘊含著那上古水神對那背叛者一脈的深刻印象。那背叛者一脈的遁術、那背叛者一脈的隱匿手法、那背叛者一脈的傳承烙印,如同一個精密的圖譜,緩緩展開。
楚河緩緩睜開雙眼,那琉璃金色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冷光。他緩緩開口,聲音平淡:「——暗影遁術,雖然精妙,卻並非無跡可尋。那遁術,需要以那水神道統的印記為引,方能融入那位面夾縫。你體內的那道禁印記,便是那遁術的破綻。」
話音落下,楚河猛然催動那噬龍鼎,那鼎身之上,那古老的神紋驟然亮起,散發著一種追溯天機的恐怖氣息。那噬龍鼎的溯源之力,如同一道無形的絲線,朝著那位面夾縫的方向,緩緩蔓延而去。那絲線,精準地鎖定了虛宸子體內的那道禁印記,如同一根無形的繩索,牢牢地拴住了那虛宸子的氣息。
楚河的身形,再次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朝著那位面夾縫的方向,極速追去。那速度,比之前更快,如同一道金色的閃電,瞬間跨越了那層層虛空。
然而,那虛宸子的隱匿遁術,確實精妙。那虛宸子的氣息,在那位面夾縫之中,如同一條滑溜的泥鰍,任憑那金色絲線如何追蹤,都無法完全鎖定他的位置。那氣息,忽遠忽近,忽隱忽現,如同那星域深處的幽靈,難以捉摸。
楚河追擊了整整三日三夜,卻始終未能追上那虛宸子。那虛宸子的隱匿遁術,確實達到了萬古頂級的層次。那氣息,如同融入了那位面夾縫的每一寸虛空,任憑楚河的帝念如何追蹤,都無法精準鎖定他的位置。
楚河立於那星域虛空之中,目光平靜地看著那星域深處。他緩緩開口,聲音平淡:「——虛宸子,你確實有些手段。但你以為,你能逃得了?」
那聲音,如同驚雷般,在整片星域之中迴蕩。那位面夾縫之中,虛宸子的身影,微微一頓。他感應到了,楚河的帝念,如同一個精準的雷達,始終鎖定著他的氣息。他心中暗驚,那楚河的追蹤手段,竟然如此恐怖。
虛宸子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帶著一種極其隱晦的波動:「——楚河,你莫要得意。你雖然能鎖定本座的氣息,但本座的暗影遁術,已經融入這位面夾縫。你追不上本座的。」
楚河目光平靜地看著那位面夾縫的方向,聲音平淡:「——朕追不上你,但朕的帝念,已經鎖定了你的氣息。你無論逃到何處,都逃不出朕的手掌心。朕倒要看看,你能逃到何時。」
話音落下,楚河緩緩抬起右手,那億萬金色帝水驟然暴漲,化作無數道金色的絲線,朝著那位面夾縫的方向,瘋狂蔓延而去。那絲線,如同無數道細小的觸手,悄然滲透那位面夾縫的虛空,緩緩侵蝕著那虛宸子的隱匿遁術。
虛宸子感應到了那金色絲線的侵蝕,面色微變。他拼盡全力,催動那暗影遁術,試圖驅散那金色絲線的侵蝕。但那金色絲線,如同無數道細小的靈蛇,任憑那暗影遁術如何驅散,都無法完全清除。
虛宸子的面色,越來越凝重。他知道,若繼續這樣下去,他遲早會被楚河追上。他緩緩開口,聲音沙啞:「——楚河,你莫要逼人太甚。若你執意追捕本座,本座便與你拼個魚死網破!」
楚河目光平靜地看著那位面夾縫的方向,聲音平淡:「——魚死網破?你還沒有那個資格。」
話音落下,楚河猛然催動那萬水帝道,那億萬金色帝水驟然暴漲,化作一道通天徹地的金色水幕,朝著那位面夾縫的方向,狠狠地籠罩而去。那水幕,如同一道天羅地網,試圖將那虛宸子的身影,徹底封鎖。
虛宸子面色劇變,那暗影遁術,瘋狂催動,試圖掙脫那金色水幕的封鎖。但那金色水幕,如同一道堅不可摧的壁壘,任憑那暗影遁術如何衝擊,都無法突破分毫。
虛宸子被那金色水幕,牢牢地困住。他面色慘白,那氣息,迅速衰弱。他緩緩開口,聲音沙啞:「——楚河,你……你究竟想怎樣?」
楚河目光平靜地看著那虛宸子,聲音平淡:「——朕想知道的,很簡單。那上古背叛者,究竟是誰?」
虛宸子聞言,面色微變,卻很快恢復了平靜。他緩緩開口,聲音沙啞:「——本座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楚河目光平靜地看著那虛宸子,聲音平淡:「——你不說,朕自有辦法讓你開口。不過,朕現在並不急著審問你。朕更感興趣的,是你此行的目的。你此來,並非為了圍剿朕,而是為了刺探朕的情報,傳遞那水神本源復甦的真相吧。」
虛宸子聞言,面色劇變。他沒想到,楚河竟然已經看穿了他的全部意圖。他緩緩開口,聲音沙啞:「——你……你怎麼知道?」
楚河目光平靜地看著那虛宸子,聲音平淡:「——朕自然知道。你此行的潛逃路線,直通那第二處水神本源封印地——幻月古境。你打算,將那水神本源復甦的真相,傳遞給你那背後的主子,讓他提前做好應對之策。」
虛宸子聞言,面色慘白。他沒想到,楚河竟然連他的潛逃路線都一清二楚。他緩緩開口,聲音沙啞:「——楚河,你……你究竟是人還是鬼?」
楚河目光平靜地看著那虛宸子,聲音平淡:「——朕,是天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