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箱子?」
看著眼前這個平平無奇的箱子,楚河那冷峻的蛇臉上露出一些疑惑。
「洞口外面類似於結界的水幕,肯定是為了保護這口箱子的,就是不知道這箱子裡面,會有什麼秘密!」
想罷,楚河不再猶豫,極其果斷的用自己的蛇尾將這口木箱開啟。
隨著箱蓋開啟,並沒有什麼五彩霞光出現,也沒有什麼其他特別的異象出現,完全符合木箱普通的外表。
「怎麼什麼異象也沒有?不會真是一個普通的箱子吧?」見這箱子平平無奇的開啟,楚河心中忍不住嘀咕了起來。
雖然心中有所預料,但是楚河心底仍舊抱有一絲期望。
萬一這普通的木箱裡面,真的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呢?
「唉,像小說裡面那種主角隨便就能得到重寶的劇情,果然是只有小說裡面才有!」
有些失望的感嘆了一聲後,楚河將蛇頭伸到箱子上方,朝著裡面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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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龜甲?」
「一塊鐵牌子?」
看到箱子裡面的兩樣東西,楚河帶著些期待的蛇瞳,瞬間沉寂了許多。
沒有天材地寶,沒有功法秘籍,也沒有什麼神異寶物,就只有一塊巴掌大、紋路斑駁的老舊龜甲,以及一塊黑漆漆、邊緣都磨得發鈍的鐵牌,孤零零地躺在箱底,看起來比這木箱還要普通。
楚河扭動著自己三米多長的蛇軀,冰冷的豎瞳死死盯著箱內的兩件物品,蛇信子不停吞吐,仔細感知著周遭的氣息。
可無論他怎麼探查,這兩樣東西都沒有散發出絲毫靈氣波動,就和路邊隨處可見的碎石爛木一樣,平凡得不能再平凡。
「忙活半天,就找到這兩樣破東西?」
楚河心底的失望更甚,原本以為這裡有如此神奇的水幕結界,守護的應該會是一件重寶,或是神功秘籍,沒想到頭來竟是這般不起眼的物件。
若是換做尋常靈智較低的尋常異獸,怕是已經扭頭離開,懶得再多看一眼。
但楚河畢竟上一世乃是人類,而且還是一名考古學家,即便現在化作了一條蛇,骨子裡依舊保留著對古物的敏銳。
他壓下心底的失落,仔細打量起箱中的龜甲。
這龜甲質地堅硬,表面布滿了細密卻又古樸玄奧的紋路,既像天然形成的,又像是人為雕刻的,讓人分不清真假。
龜甲上的紋路早已模糊不清,只能勉強看出一些扭曲的符號,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滄桑古韻。
而一旁的那塊的鐵牌,更是顯得不起眼,通體漆黑,上面沒有任何文字圖案,入手冰涼,分量卻意外的沉重。
以他如今的力量,蛇尾一卷,都能感受到那沉甸甸的感覺,絕非普通鐵器。
「不對勁……」
楚河心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只見他露出自己鋒利的獠牙,朝著自己的尾巴咬去。
隨著尾部傳來一陣刺痛,楚河的尾巴處流出一縷鮮血。
「嗤!」楚河毫不猶豫,直接將尾巴上的鮮血往老舊龜甲和破舊鐵牌上一抹。
看到龜甲和鐵牌上留下的血跡,楚河盤起身子,豎起的蛇頭死死的盯著,希冀會有什麼出現變化。
楚河前世作為一個考古學家,對於小說也是極其的熱愛。
像小說中的,那些重寶都會有什麼滴血認主的功能,所以楚河就想要試上一試,左右也不會有什麼損失。
只是過了片刻,龜甲和鐵牌上的血跡沒有絲毫變化,抹上時是什麼樣子,現在還是什麼樣子。
正當楚河失望垂首之際,那破舊鐵牌上的血跡竟然開始緩慢消失。
不,不是消失!
而是被鐵牌吸收了!
發現這一異常的變化之後,楚河的身子瞬間繃直,淡黃的豎瞳死死的盯著鐵牌上的血跡。
三滴!
兩滴!
一滴!
終於,鐵牌上的血跡被吸收乾淨。
隨後,原本破舊鐵牌上的鐵鏽開始逐漸脫落,磨損的地方也開始修復變得嶄新。
看到這神奇的變化,楚河蛇臉上雖然依舊是嚴峻的神情,但是內心卻已經開始雀躍起來。
「寶物,肯定是寶物!」
很快,破舊的鐵牌變得煥然一新,好似剛鑄造出來一般嶄新。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什麼寶物!」只見楚河將腦袋垂下,想要仔細打量一番這嶄新的鐵牌。
只是楚河的腦袋才剛剛靠近,那鐵牌忽然開始閃爍光芒,隨後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楚河的腦袋飛去。
看到這突然的變化,楚河下意識的想要躲閃。
只是他的動作雖然迅捷,但是這道流光的速度也不慢,再加上事發突然的情況,流光最終還是進入了楚河的腦袋。
「哈哈哈,小蛇,沒想到吧,本神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一道蒼老又帶著狂喜的桀驁聲音,猛地在楚河的識海中炸開。
緊接著,一道虛幻的、身著水紋長袍的虛影,直接出現在他的意識深處,周身散發出古老而威嚴的氣勢,死死鎖定著楚河的靈識。
楚河的蛇軀猛地一顫,識海傳來陣陣劇痛,整條蛇身瞬間僵在原地,豎瞳中滿是悔恨和驚懼。
他終於明白,這個所謂的重寶,根本就是一個陷阱!
「你是誰?!」楚河催動自身靈識,在識海中厲聲喝問。
「本神是誰?」
「本神乃此方水域水伯!上古大戰身隕,僅留一縷殘魂寄居於水伯令中,苟延殘喘數至今,就等著有生靈闖入此地,借軀重生!」水紋虛影開口,目光貪婪地掃視著楚河的靈識,
「你這小蛇,倒是機緣深厚,靈智遠超尋常妖獸,肉身更是蘊含精純靈氣,能夠成為本神的肉竅,也算是你的榮幸了!」
話音落下,水伯殘魂不再多言,化作一道洶湧的水流,朝著楚河的靈識悍然衝去,想要直接吞噬他的意識,霸占這具蛇身,奪舍重生!
剎那間,楚河只覺自己的識海翻江倒海,無數冰冷的意念瘋狂衝擊著他的意識,彷佛下一秒就要被徹底吞噬,意識消散。
他拼命躲避,可這水伯殘魂即便只剩一縷,也帶著一股強大無比的威勢,遠不是現在的他能抗衡的。
楚河的意識在對方的衝擊下,節節敗退,眼看就要被徹底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