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金手錶和梅花手錶還是很好分辨的。
杜清慧低頭認真一看,發現地上的確實是一塊陌生的間金手錶,而不是她那塊梅花表,驚呆了。
回過神,她的第一個念頭是,她剛才拿錯了。
她那塊手錶應該還在衣櫃的衣服裡面。
她顧不上地上的手錶,立馬撲到大衣櫃旁一陣翻找。
結果,裡面的衣服全弄得亂七八糟,也沒找到她那塊梅花手錶。
期間,她差點說漏嘴:為什麼我的手錶不見了,明明我親手把它放進去的。
她的梅花手錶不翼而飛這一點,讓她納悶不已,卻好歹忍住瞎說話。
並且立刻知道,現在這種情況,她不能再在手錶上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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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倚仗麻袋上那些口紅印。
她還知道,手錶的問題解決之前,她必須先假裝認錯。
屋子裡的其他人,已經認認真真檢查過那塊間金手錶。
確定它上面沒有「慧」字,與杜清慧無關。
趙子霖跟著一起丟了臉,眼裡滿是戾氣。
但為了維護形象,他沒說話,只是陰沉沉地盯著杜清慧。
杜清慧不等其他人開口,就主動開口道歉,「對不起宋眠眠,我……剛才弄錯了!
你看我……家裡東西都被人偷光了……
就氣糊塗了。
我現在真誠地給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諒我。」
她說著,給宋眠眠鞠了個九十度的躬,看上去,確實有誠意。
但不提她們之前的恩怨,就她剛才亂搜東西的行為,就惡劣得讓人無法原諒。
江念和余長樂生怕宋眠眠原諒她,搶先開口。
「除了道歉,你還得賠錢!
你自己剛才說過的,要是弄壞了我們的東西,就雙倍賠償的。
這話大家都聽到了,你要是反悔,就太過份了!」
「你不僅弄壞了手錶,還弄壞了我們的衣服,這些,你都得賠!」
後面這句是江念說的。
而杜清慧剛才為了找手錶,把她們的衣服、圍巾、帽子扔得滿地都是。
雖然沒有弄破,但很多都弄得很髒,確實可以要賠償。
杜清慧也知道間金手錶的價值。
她可捨不得賠,還別說,真賠的話,得雙倍。
不過,她覺得,她有麻袋上的口紅印可以翻身,於是假意答應。
「你們放心,我說過的話,一定會兌現。
不過,我現在突然想到一件事,需要先查證一下。」
宋眠眠知道她想說什麼,故意順著她的話來。
「什麼事?
你趕緊說。
說完了,你趕緊賠我手錶錢!」
杜清慧輕蔑地笑了笑,一本正經地問宋眠眠,「宋眠眠,據我所知,你們三人都沒有口紅吧?」
空間有大堆口紅,但宋眠眠還沒拿出來用過。
江念和余長樂以前有,現在也沒有。
她倆不知道杜清慧是何意,不知道怎麼回答。
卻見宋眠眠連連點頭,「你說得對,我們仨都沒口紅。」
她說完,給江念和余長樂使了個眼色。
兩人意會到,立馬異口同聲照著說。
「對,我們都沒有口紅!」
杜清慧聞言更得意了。
想著,現在麻袋上的口紅印已經幹了……
她挑了挑眉,裝作有些懊惱地說,「我剛才看到你們家地下室那三個裝小麥的麻袋上,有很多口紅印時,沒有多想。
以為你們也有口紅,也像我前天一樣,不小心把口紅落在了上面。
現在突然想起,你們應該沒口紅。
所以,那三袋小麥應該是我家的。
是你們從我家偷的……
哼!請你們不要狡辯,不要說,那麻袋上的口紅印是麻袋上很早就有的……
我剛才看到的是比較新鮮的口紅印,你們的假設不成立!」
江念和余長樂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立時明白,她們大概是被杜清慧給陷害了。
不知道怎麼辯解,她們打算先罵杜清慧一頓。
不想,宋眠眠抬手攔住她們,十分篤定地說,「我今天早上去倉庫看過那些小麥,我沒看見什麼口紅印。
杜清慧,鑑於你剛才認錯了手錶,我懷疑你這次也是眼花看錯了!
不信!
咱們可以打個賭!」
傅鴻文聞言心虛地看了看警察們,訕笑著打圓場,「誒,你們規規矩矩說事就好,不要打賭,不要賭博。」
他說著,又向警察們賠小心,「警察同志,她是隨口說著玩的,你們別當真啊!」
傅鴻文是真心為宋眠眠解圍。
沒想到,江隊長冷冷一笑,「沒關係,這種打賭不算賭博。
要是她們倆都沒意見,隨意!」
其他警察也一起點頭。
趙子霖也忍不住對杜清慧說了一句,「他們說的沒錯,確實是這樣,你想賭儘管賭。」
杜清慧確實想賭。
這種穩贏的情況,傻子才不賭。
她譏諷地看著宋眠眠,「好!我跟你賭。
賭注的話,這樣,要是你家裝小麥的麻袋上有口紅印,不管其他東西是不是你偷的,你得賠我全部損失。
還得當著所有村民的面,認罪道歉。
哦,不僅你要這樣,你的兩個同伴也是。」
「可以!」
宋眠眠沒有徵求江念和余長樂的意見,直接答應了。
隨後,她一字一頓地對杜清慧說,「要是沒有口紅印,你不僅需要雙倍賠償我的手錶錢;
當著全村村民給我們三個人道歉,還得把隔壁的屋子無償賠給我們!」
杜清慧和趙子霖,「……」
雖然屋子的錢,跟手錶錢相比,差遠了。
但為啥他們更捨不得屋子?
不過,她穩贏的。
宋眠眠要的再多,她也不怕。
杜清慧也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有警察作證,也不怕對方反悔。
杜清慧一答應,大家立馬一起回去地下室。
杜清慧之前畫在麻袋上的口紅印,早就被宋眠眠收進了空間——
這種微末的玩意,她也可以收。
不僅如此,她還把所有麻袋的所有污漬全給收了,就怕有意外。
杜清慧抱著必勝的信心,雄赳赳氣昂昂地看那些麻袋。
她以為,現在麻袋上的那些口紅印,已經足夠干。
沒想到,找來找去,硬是沒找到……哪怕一小點紅印子。
懷疑自己搞錯了麻袋,她冷汗涔涔地把所有的麻袋都看了一遍。
結果,沒有一個上面有口紅印。
甚至別的顏色的印子也沒有。
這是怎麼回事?
杜清慧想不出原因幾乎崩潰。
而宋眠眠毫不手軟,立馬就開始催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