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9章 痴心妄想

  「你師父是誰?

  可以告訴我嗎?」

  宋眠眠語氣忐忑。

  傅沉猶豫了一下,眼神堅定地說,「對不起,我暫時不能說。

  我答應過師父,要對我跟他的關係保密。「

  宋眠眠理解地點點頭,然後鬱悶地說,「那……到時候怎麼把買回來的東西交給他老人家?

  你該不會是想親自去吧?

  我跟你說,你現在這個樣子,拄個結實的拐棍,確實能出門。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但對你的傷口,傷害特別大。

  這麼說吧,你要是出去,你的左腿就只有殘疾一條路。」

  宋眠眠不是危言聳聽,是實話實說。

  她雖然醫術不錯,還有靈泉水相助,但不是啥病都能治的神醫。

  傅沉看她氣鼓鼓的可愛模樣,心裡笑開了花。

  但面上,半點不敢表露。

  他竭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我師父五天之內,還不缺糧食。

  我五天之後,能出去十分鐘嗎?」

  宋眠眠,「……」

  唉!被自己蠢到了。

  不過,她沒有一點不好意思。

  而是特別傲嬌地給傅沉翻了一個白眼,表達她的不滿。

  然後轉身就走,邊走邊說,「行吧,我先走了。

  我會把大門和院門都鎖好,你不用擔心上面的事。」

  「好!」

  傅沉語氣還是那麼平靜。

  但,宋眠眠上去關好地下室的門後,他忍不住悶笑出聲。

  這一笑,把他自己都給驚到了——他竟然笑了,他還以為,自從那天被親爸一棍子敲斷腿,再扔下山谷,他這輩子都笑不出來了呢……

  宋眠眠以為去鎮上的路不太好走。

  出門之前,想著要不要讓多寶弄個簡易的滑雪板。

  出門才發現,她又自以為是了——

  雖然還在下中雪,有些地方的積雪已經高達半米,但村子前面不僅被踩出了人行道,還有車道。

  想想也是。

  想要趁今天還能去鎮上,抓緊去買東西的人,肯定特別多。

  宋眠眠想通這些,只期盼能立刻搭到村裡的牛車或者驢車。

  最好是牛車,傅鴻文的牛車上,搭的肯定多是傅家人。

  她現在是真想多知道一點傅沉養父母家的事。

  她很快就遇到了一輛車……

  可惜,依然是孫喜旺的驢車。

  為了呼應早上的賣慘……

  宋眠眠這次沒有再多給孫喜旺錢物。

  只給了必須的三分錢車費。

  但孫喜旺今天對她比從前更熱情。

  特意把他的老伴和大兒子介紹給宋眠眠。

  「小宋知青,這是我婆娘傅梅花。

  這是我大兒子孫水生。

  嘿嘿,梅花,水生,小宋知青才來,你們記得多照應她。」

  傅梅花又矮又瘦,面容刻薄。

  跟孫喜旺的老實樣子,截然相反。

  當然,宋眠眠從不認為,孫喜旺一定老實。

  而且現在有傅梅花映襯著,她更加覺得孫喜旺虛偽。

  這些,其實她都可以忍。

  她不能忍的是,跟傅梅花臉長得一樣,只是個子隨了孫喜旺,還不算太矮的孫水生,一開始就賊眉鼠眼地時不時斜睨她就算了。

  最後,居然還想吃她豆腐……想在傅梅花的掩護下……摸她。

  這時車子剛出村。

  車上除了宋眠眠是知青,其他都是村民。

  傅梅花一上來就挨上了宋眠眠,而作為母子,孫水生很自然地坐在了傅梅花另一邊……

  所以,要不是宋眠眠一早就防備著,差點就被他得手了。

  雖然沒吃實際的虧,但她實實在在被噁心到了。

  當即讓多寶把孫水生給電暈了。

  孫水生,莫名其妙就暈倒過去……

  傅梅花和孫喜旺嚇得不輕。

  他們不知道宋眠眠會醫術。

  車上其他人都不懂醫,他們只能用掐人中的老辦法。

  這辦法是真管用。

  孫水生很快就被掐醒了。

  傅梅花和孫喜旺鬆了一口氣。

  孫喜旺重新趕車,傅梅花繼續向宋眠眠推銷,「小宋知青,你放心,我家水生身體挺好的。

  剛才暈倒,是因為昨天不小心感冒了……」

  宋眠眠,「……」

  她以為,孫喜旺一家再離譜,也不會,在她剛認識孫水生的情況下,就亂說。

  沒想到……

  她還是天真了。

  既然如此,就別怪她手段辣了。

  她立刻吩咐多寶,「繼續給我電,至少讓他這樣反反覆覆來三次。

  我就不信,這樣他們還不肯上醫院。」

  多寶立刻照辦。

  這時,其他村民聽出傅梅花一家對宋眠眠的覬覦之意。

  滿座皆驚——孫水生已經快三十不說,還是個有倆孩子的二婚頭,宋眠眠怎麼瞧得上?

  那些心正的村民,都覺得孫喜旺家三人都瘋了,打算一有機會,就提醒宋眠眠。

  那些心思壞的,有的暗暗幸災樂禍,有的也打起了相同的主意——孫水生都敢動這心思,自家應該也可以。

  特別是,當他們見宋眠眠聽了傅梅花的話,只是稍微有點愣,並沒有生氣。

  都覺得,宋眠眠在這種事上,似乎很好糊弄,心思更加泛濫。

  沒想到,還沒等他們有具體的章程,孫水生又暈了。

  更要命的是,孫水生剛才是坐在驢車上發的暈,被大家擠著,沒有受別的罪。

  這會兒發暈的時候,他正試圖上車,一摔之下,頭重重地磕在了車架子上,瞬間頭破血流。

  傅梅花嚇得哇哇大哭。

  一邊哭,一邊再次給孫水生掐人中。

  這一次,也成功地把他給掐醒了。

  但,只過了一分鐘,孫水生還沒來及站起身,又暈了。

  這次孫喜旺也嚇哭了。

  其他村民,不管真情還是假意,立馬一起手忙腳亂把孫水生抬到驢車上,讓孫喜旺趕緊送他上醫院。

  驢車上的人並不很多,孫水生雖然躺下了,但大家依然都有座位。

  一到鎮上,大家就吆喝著提前下車,也好讓孫喜旺能麻溜點把孫水生送去醫院。

  宋眠眠本來想第一時間去醫院找林雪竹,但懶得多跟孫家人糾纏,決定先去郵局。

  給孟婉寧他們寄完凍瘡膏和一些其他藥品,宋眠眠又去供銷社買了些東西。

  不想再搭孫喜旺的驢車回去,又擔心搭不上傅鴻文的牛車,最後,她索性買了一輛自行車。

  錢票都是從趙信德那個密室搜羅的,用的一點不心疼。

  這隨便一混,就用去了兩個多小時。

  宋眠眠覺得,這會兒去醫院,難得遇到孫喜旺一家三口。

  沒想到,剛停好自行車進門,就跟急赤白臉的傅梅花走了個碰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