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傻乎乎地去了小河一趟,除了衣服濕了,什麼也沒有撈回來。
正好洪秘書來送東西,沈朝宗說:「清歌,總是畫畫也累了,帶你去縣城住一天,吃魚好不好?」
「好!」
把東西收拾好,一些不適宜的都收在空間裡,養成了謹慎小心的習慣了。
三人坐車到了縣城的房子,
洪秘書說,「書記,我去準備東西,一會送過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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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歌回到這裡,身體,精神都放鬆了,好像回到了安全的堡壘。
屋子應該有人按時通風打掃,窗簾一直拉著。
躺到沙發上,「哎呀,好舒服,」
洪秘書很快把東西送來,
「你先回去吧,明天下午來接我們。」
「是,書記。」
看了看,準備的食材,還是鰲花,有青菜,水果。
沈朝宗就洗了一盤,放到小桌上,
「清歌,我去做飯,今天吃清蒸鰲花,好不好?」
「好,我去洗澡。」
開心地去搗鼓衣服去了。
選了一件乳白色的絲綢睡衣,很合身,大叔對她的身材真是了如指掌。
搭配了一塊月光色絲綢,很輕薄,當做披肩,
頭髮擦乾,用玉簪挽起,竟然和平時的風格大不一樣了。
「清歌,吃飯,」
「好!」
沈朝宗放好盤子,她就出來了,
乳白色完美的貼合著她的身體,玲瓏剔透,一動就如暗波浮動,香肩若隱若現,發上的玉簪更顯氣質,
「我的清歌真得很美,」
「大叔,你不許看,我要吃魚,」
壓下本能的躁動,先陪她吃飯,
她還把披肩整理了一下,不讓他看豐滿圓碩,
那就先專心吃飯,給她把魚刺挑出來,
「味道怎麼樣?」
「很細嫩,鮮美,」
沈朝宗看著她,大小姐,既能吃得了山珍海味,也能吃得了粗糧野果,
是個好養活的,也是個會享受的。
他很快吃完,
「我去洗澡,」
「嗯,」
蘇清歌還在慢條斯理地吃著,他就一身水汽的出來了,
「吃飽了嗎?」
「飽了,」
「那就該我吃了,」
「啊」,
抱起她來,邊走邊親,她也摟著他,親地激烈,來到柔軟的大床,
扯掉絲綢,周身的香氣愈加濃烈,好像品嘗絲滑的牛奶,香香的,絲滑的,不想放掉一絲一毫,
「大叔,」
「清歌,我的寶貝,」
跟著他的熱情,緊緊地,
像他溫暖的大手,拉著自己在山間奔跑,一直到山頂,才把一切都呼喊出來,
「啊,大叔,」
「清歌,」
終於暢快滿足了,卻仍不分開,緊緊抱在懷裡,
大手捋著她的頭髮,摸著紅潤的嘴唇,紅撲撲的小臉,她就累得趴在他胸膛,聽他有力的心跳聲。
「你下次不許扯我的衣服,很喜歡的,」
「嗯,給你弄新的,」
「累不累?」
「不,」
說完,她就感覺到了,
「大叔,你討厭啊,」
總是還在那裡,
他就趴在她耳邊,親著,哄著,
「乖,」
「我不要,」
慢慢咬她的耳朵,一會就投降了。
又過了很久,才平息。
她這次是真的累了,趴著就睡著了。
沈朝宗把兩人都清理下,才摟著她睡著。
屋子裡拉著窗簾,醒來都是第二天的九點鐘了,
沈朝宗親親她,
「我去做早飯,你一會起來,」
「嗯,」
起來洗漱,簡單吃一點早飯。
沈朝宗把門,窗簾都檢查了一下。
「清歌過來,」
只見他在一個桌子腿那裡轉動一個機關,一幅畫的後面出現一個暗格,
他把裡面的錦盒取出來,看了下,是一張黃色的紙。
合上錦盒,「清歌,把它收到空間,這是我外祖父世代積累的心血。」
蘇清歌鄭重其事地接過,意念一動,收進空間,
和黑玉寶盒一起,放在她專門存放珍貴物品的一個大木箱子裡。
「那其他的呢?衣服要收嗎?」
「不用,他們都知道我有資產,太簡樸反而不好,」
說得也有道理。
洪秘書來接他們,
「去一下郵局,我把第三本寄出去。」
「好的,夫人。」
果然又有蘇清歌的來信,出版社又寄來幾本書,
她把信打開,說是想讓她做長期插畫作者,寄來以前的稿費,還有一個月的工資,一共四十元。
「大叔,我畫成正式工了,」
沈朝宗看著她笑,「把錢取了嗎?」
「取,我要單獨放著,這是我的血汗啊,」
「好。」
洪秘書按照吩咐買來很多硬糖,紅糖,麥乳精,開車回青山村。
蘇清歌看著窗外一片片無窮無盡的綠色,心情很好的哼著歌。
洪秘書看見前面有一群小兵,戴著紅袖章,騎著自行車,後面還有浩浩蕩蕩跑步跟著的。
「書記你看,」
蘇清歌也看見了,心馬上就緊了起來。
沈朝宗說,「縣城最近怎麼樣?」
「江主任帶隊,開展嚴厲地打擊『投機倒把』運動,黑市都被端了,抓起來很多人。」
汽車趕上了那群人,蘇清歌恍惚間,看見一個人,
「是張立新,」
那個新來的知青,一直存在感很低,沒有接觸過。
沈朝宗說,「這是通往青山村的路,開快點,在他們之前趕到。」
洪秘書加大油門,飛快地駛向知青點後院。
下車,沈朝宗說,
「別慌,進去把不合適的,都收起來。」
他就在門口守著,
蘇清歌動作很快,開門,收東西,也就幾分鐘。
「好了。」
那群人風風火火地進了知青點,
「都不要動,把所有人都叫出來。」
領頭的還是上次來的那個。
小兵們好像訓練素有的戰士一樣,迅速把門口,都占領了。
知青們都去上工了,聽到消息,趕緊回來,村長自然跟著,村民們也來看熱鬧。
「把張立新帶上來,」
他看樣子已經挨過揍了,站在人群當中,看著熟悉一點地方,又有了勇氣,
「領導,我真得沒有投機倒把,我真得只是路過,」
「路過?路過會背著糧食?」
「那是,那是我.......」
顧城聽到投機倒把,嚇得冷汗都滴下來了,心跳也亂了,
下意識看了一眼沈朝宗,他看著自己,面不改色,
顧城也告訴自己冷靜,他這幾天並沒有去黑市,冷靜。
領隊的頭頭說,
「張立新住在哪間屋子,給我搜。」
「那一間。」
「搜。」
眾人也都看著,都好奇會搜出什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