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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到嘴邊的極品男模給飛了

  賀錚大腦空白了一瞬。

  姜蜜內心驚呼:這賀老三,未免也太誇張了吧?

  這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

  她忍不住閉上眼睛,吃吃地笑了起來。

  「沒想到啊……」

  姜蜜嘴裡含糊不清地念叨,「你這也太能藏了吧……」

  這一下,徹底擊潰了賀錚僅剩的理智。

  男人的呼吸聲在安靜的黑夜裡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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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錚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眼角憋得通紅,整個人像是繃緊到了極點的弓弦。

  這女人是在玩火!真當他是泥捏的?

  理智在崩盤的邊緣反覆橫跳。

  賀錚猛地直起身,大掌扣住姜蜜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把她的細骨頭捏碎,硬生生把那隻惹火的小手從自己身上拽開。

  「姜蜜!」賀錚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啞得能刮出血來。

  被拽疼了的人不滿地哼唧了兩聲。

  她閉著眼翻了個身,捲起那半床破被子,把自己裹成了個蠶蛹。

  嘴裡還在小聲咕噥:「小氣鬼……摸一下都不行……」

  沒一會兒,均勻綿長的呼吸聲再次在屋內響起。

  睡著了。

  就這麼肆無忌憚地撩撥完,點了一把大火,她自己拍拍屁股睡得比豬還香!

  賀錚低頭看著那團縮在被窩裡的人影,胸膛劇烈起伏著。拳頭捏得死緊。

  他現在恨不得把這女人揪起來,狠狠打一頓屁股,讓她清醒清醒,看看自己到底招惹了什麼人。

  真惹急了,他不介意讓她嘗嘗什麼叫下不來炕。

  但這念頭只在腦子裡轉了一圈,就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大半年都沒碰過,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破功?

  賀錚在原地站了足足十分鐘。直到身體裡那股橫衝直撞的邪火硬生生憋下去一半。

  抹了一把臉上的汗,他轉身大步走出裡屋。

  院子裡的壓水井旁,再次響起了嘩啦啦的沖水聲。

  這大半夜的,連著澆了兩回井水,賀錚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麼狼狽過。

  水流順著他結實的胸肌和塊塊分明的腹肌往下淌,卻澆不滅心頭那股燒心撓肝的燥。

  把院子裡的水漬隨便處理了一下,賀錚黑著臉推開了柴房的破門。

  破蘆葦蓆子上一躺,滿腦子全是剛才那一幕。

  那柔軟的小手,那句嬌笑的「資本足」。

  這一夜,大河村最狠的硬漢,徹底失眠了。

  第二天清晨。

  雞剛叫頭遍,天邊泛起一層魚肚白。

  姜蜜翻了個身,覺得嘴唇很疼,碰一下都火辣辣地疼。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伸手摸了一把嘴唇。

  嘶。

  破皮了?

  姜蜜睜開眼,盯著手指,腦子裡突然閃過昨晚的畫面。

  夢裡那個身材絕佳、荷爾蒙爆棚的男人,自己抱著人家啃,還有手裡那驚人的觸感……

  等等!

  姜蜜低頭看向自己的手心。

  這觸感,未免也太真實了吧?

  她猛地掀開被子,看向自己身上的衣服。

  藍布褂子的扣子全都解開了,裡頭的紅肚兜歪歪斜斜,帶子幾乎快滑到了肩膀上。

  姜蜜腦子嗡地一聲,徹底清醒了。

  昨天晚上……不是夢?

  大半夜的,她不僅抱著賀錚亂親亂摸,還順手把人家調戲了一番?

  姜蜜呆呆地坐在土炕上。

  她低著頭,指尖下意識輕輕收攏。

  上下左右仔細端詳這個手勢。

  乖乖隆滴咚!

  姜蜜猛地咽了一大口唾沫,眼淚從嘴角留下來。

  這哪裡是什麼虛無縹緲的夢!

  心底掀起驚濤駭浪,滿是錯愕與懊惱。

  這男人到底吃什麼長大的?

  這年頭頓頓糙米雜麵,連個油水都見不著,怎麼能養出這麼離譜的體格?

  那資本足得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這要是放在現代社會,絕對是那些頂級男模都望塵莫及的極品硬貨。

  姜蜜腦子裡不受控制地瘋狂重播昨晚不可描述的畫面。

  下一秒。

  她猛地揚起右手,「啪」的一聲脆響,毫不留情地狠狠拍在自己的左手背上。

  「蠢貨啊蠢貨!」

  姜蜜懊惱得直扯自己亂糟糟的頭髮,「睡什麼睡!那種千載難逢的絕佳時機,人家連反抗的力氣都沒了,都解開一半了,你怎麼就沒有直接霸王硬上弓呢!」

  就差那麼臨門一腳!

  就這麼讓到嘴邊的極品男模給飛了!

  怪不得上輩子只能天天吃速食外賣,這輩子連送到嘴邊的頂級野味都吃不上。

  活該你單身!

  姜蜜一邊唾棄自己的不爭氣,一邊麻利地把敞開的藍布褂子扣好。

  下地穿上千層底布鞋,一把推開裡屋的破木門。

  清晨的院子透著一股初秋的涼意。

  推開裡屋的門,堂屋空空蕩蕩。

  院裡早就沒人影了。

  姜蜜轉身走向側邊的柴房。木門虛掩著。

  推開一看,裡面亂七八糟。那張破蘆葦蓆子幾乎被扯爛了一半,雜亂的木柴滾落一地。

  足以證明昨晚躺在這兒的人到底經歷了怎樣非人的煎熬。

  姜蜜忍不住偷樂出聲。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一碰就火辣辣地疼。

  昨晚被啃破了皮,那狗啃似的粗暴架勢,這糙漢子還真是半點經驗都沒有。

  肚子極其不合時宜地咕嚕叫喚起來。

  姜蜜轉身進了灶房。家裡的米缸昨天就刮乾淨了,本來打算灌兩口涼水對付一下。

  視線不經意掃過灶台。那口大鐵鍋的木蓋子沒蓋嚴實。

  掀開沉重的木蓋子,裡頭放著一個缺了口的粗瓷海碗,碗口朝下倒扣著。

  拿開海碗,底下墊著半張泛黃的舊報紙。

  報紙上,靜靜躺著兩個拳頭大小的包子。

  姜蜜愣了一下。

  家裡連老鼠進來都得含著兩泡眼淚走,這是哪來的大變活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