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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這算是不愛,還是太愛?

  「沒、沒有……」

  白榆蹲在林清鳶的腳邊,腦子亂成一團,說話都慌慌張張的。

  她總不能告訴林清鳶,自己正在想著怎麼勾引她,怎麼坐到她腿上,怎麼怒親她一分鐘吧?

  那她肯定立刻被扔出車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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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清鳶垂著眼眸,打量著她。

  「真沒有想什麼不該想的?」

  「沒有!」

  「那好吧。」

  林清鳶裝作是信了的樣子,鬆開她的頭髮:「你現在就把衣服換了。」

  白榆愣了一下:「這、這……這裡嗎?」

  「對,就這裡。」

  林清鳶單手托著下巴,態度冷淡,像是什麼都不關心的樣子。

  但實際上,她的目光,總是有意無意地掠過白榆的腿。

  她還真想看看,白榆到底是把她的名字寫在了什麼地方。

  這個無恥的傢伙,究竟敢不敢當著她的面,把這個名字的秘密暴露出來?

  白榆捏著裙子,扭扭捏捏。

  她雖然是一隻喪屍,但她的羞恥心不比任何人弱。

  林清鳶看她遲遲沒有動作,不由得冷哼了一聲:「怎麼,還怕我對你做什麼?你只是一隻喪屍,我還不至於饑渴到對喪屍產生欲望。」

  白榆鬱悶地輕哼了一聲。

  是啊,你何止對我沒有欲望?

  你對我的好感,還是負數呢!

  哪怕我辛辛苦苦伺候過你半個小時,你也沒有對我產生多餘的好感!

  真是一隻冷酷無情的鳳傲天呢。

  到了這個時候,掙扎和猶豫都沒有用。

  白榆只好把心一橫,真就當著林清鳶的面,開始換裙子。

  車裡的燈光很暗,但這並不影響林清鳶的視力。

  從始至終,林清鳶都在盯著她。

  被這種眼神盯著,讓白榆有一種自己是砧板上的魚肉的錯覺。

  可她能有什麼辦法呢?

  她只是一隻弱小的喪屍罷了。

  林清鳶的吊帶裙面料很絲滑,而且確實很薄,透光。

  白榆勉強地穿上了它,雙手死死地抱著胸前,羞恥心都要爆炸了。

  「你不用擋著。就你這發育不良的身材,其實也沒什麼看頭。」林清鳶的嘴巴挺毒的。

  白榆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這傢伙真是不會欣賞!

  蘿莉有蘿莉的好啊!

  有誰規定了女人必須要有浮誇的胸肌嗎?

  白榆心裡碎碎念,表面卻還恭恭敬敬:「我也不想發育不良的,但我已經是喪屍了,也不會再發育了,真是對不起啊,林小姐。」

  林清鳶輕笑了一聲:「你還學會陰陽怪氣了。」

  白榆:「不敢不敢。」

  她還是捂著胸口的位置,慢慢蹲下來,一副很好欺負的樣子。

  林清鳶「嘖」了一聲:「你很喜歡蹲在座椅底下嗎?什麼毛病。」

  話音未落,白榆就站了起來。

  看了一眼懸掛在頭頂的任務,白榆捏了捏拳頭,默默給自己加油打氣,然後,在林清鳶困惑的目光注視下,她一屁股坐到了林清鳶的腿上。

  林清鳶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

  在林清鳶開口訓斥她之前,她果斷開口說道:「是你讓我不要蹲在座椅底下的!」

  林清鳶挑了挑眉:「那我允許你坐在我身上了嗎?」

  迎著她明顯帶有慍色的眼神,白榆硬著頭皮,小聲地說道:「你、你……你也沒說不允許啊……」

  像是生怕下一秒就會被人甩下去,白榆一把摟住了林清鳶的脖子。

  林清鳶簡直是要氣笑了。

  這小喪屍的膽子,怎麼能這麼大?

  她是真不怕死嗎?

  「林小姐,我知道我有點冒昧。」白榆其實已經在發抖了,她還能坐在這兒,全靠任務獎勵在給她壯膽:「但是,你也知道的,我、我……我喜歡你,我想跟你親近一點……」

  林清鳶:「下去。」

  她不想聽白榆說這些有的沒的。

  她只知道,這傢伙的膽子已經太大了,不能再慣著。

  「我不。」

  白榆才不下車呢。

  都到這個份上了,她要是下了車,任務就徹底沒戲了!

  那可是自己的穩定口糧啊,哪怕挨頓打,也值得去爭取一下的啊!

  林清鳶徹底黑了臉:「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不下去。」

  白榆吸了吸鼻子,眼眶慢慢地紅了——不是委屈,是害怕,是極致的恐懼!

  她能明顯感覺到,林清鳶想要整死她。

  理智告訴她,再不走,可能真得死在這裡。

  但,那吃不完的血包,誘惑力實在太大了,大到她不得不拿命去賭一把。

  「林小姐,你心情不好,我看出來了。」白榆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想要陪著你,我想安慰你。」

  林清鳶深呼吸一口氣:「我叫你下車。」

  她的語氣里,多了一分不易察覺的柔軟。

  而這一分柔軟,被白榆精準捕捉到了。

  人只要有了心軟的跡象,那事情就成功了一半。

  白榆乾脆利落地調整姿勢,直接跨坐在了林清鳶的身上。

  林清鳶冷眼看著她:「白榆,別找死。」

  「死在我愛的人手裡,好像也沒什麼不好。」

  白榆俯下身,作勢要親她,被她一把掐住了脖子,強行保持距離。

  林清鳶的抗拒,完全寫在了臉上。

  在小樹林的時候,她已經錯了一次,現在,她不能再錯了。

  她不能再給白榆更多的機會。

  「林清鳶,你在怕我。」白榆微笑著看她:「你好像真的很怕自己對一隻喪屍心動?」

  林清鳶面無表情:「我只是怕你死在這裡,會髒了我的車。」

  「你真的不會對我動心?」

  「不會。」

  「那我就放心了。」

  白榆輕吐了一口氣,露出一副釋然的表情來。

  「我就知道,你還愛著喬隊長。」

  「那就很好啦。」

  「只要你幸福,我就幸福。你把我當一隻玩具也好,當一隻寵物也行,只要你肯讓我給你解悶……我就心滿意足。」

  「你與喬隊長複合的那天,我就主動離開,絕不給你們添麻煩,好不好?」

  林清鳶皺著眉頭看她。

  她沒想到,白榆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她的確沒把白榆當回事,但她也沒想著跟喬念和好如初了。

  喬念的身邊,早就沒了她林清鳶的位置,她不會同意與其他人分享伴侶,所以,只能選擇離開。

  而眼前的白榆……

  口口聲聲說愛她,卻能接受與他人分享愛的人嗎?

  這算是不愛,還是太愛?

  就在林清鳶走神的片刻,白榆掰開了她掐著自己脖子的手指,俯下身,親上了林清鳶的嘴唇。

  她不給林清鳶逃跑或者攆人的機會,順勢抓住了林清鳶的右手,把它摁在了自己的腿上。

  緊接著,她又抓住林清鳶的左手,與它十指相扣。

  白榆表面上很投入,但實際上,一直在心裡偷偷地數時間。

  可惡啊,都寫了多少遍ABCD了……

  她都要堅持不住了!

  這一分鐘的時間,咋這麼漫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