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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去偷鳳傲天的貼身衣物

  林清鳶的名字,倒是不難寫。

  可,要把這個名字紋在自己的大腿內側,還是有點……太令人羞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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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榆只是想像一下這個場面,都要羞憤而死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簇紫紅色的凝血草,又看了看自己瘦小可憐的腿,腦子裡嗡嗡的。

  「話說,這凝血草是治屍毒的,那我用它來紋身,應該挺疼的吧。」

  畢竟,身為喪屍的她,渾身都是屍毒。

  白榆挺怕疼的。

  「唉。」

  沉默了幾秒鐘之後,白榆有了決斷。

  跟任務獎勵比起來,這點羞恥和疼痛,都不算事了!

  「趁著現在林清鳶不在,我趕緊紋吧。要不然,被林清鳶看到我做這麼猥瑣的事情,我就真的不用再做人了。」

  這麼想著,白榆又回頭,看了看一動不動的高階喪屍。

  「這貨睡得都流口水了,應該一時半會兒不會醒吧?」

  白榆把手裡的凝血草扔在地上,隨便撿起一塊石頭,三兩下把它砸碎。

  泛著詭異紅光的凝血草汁液,順著石頭縫隙流淌下來。

  白榆伸出食指,蘸取一點點。

  隨後,她撩起了自己的裙擺,褪下長筒白絲襪,飛快地刻下了「林清鳶」三個字。

  她儘量把字寫得小點,並且靠近大腿根。

  這樣的話,就不容易被人發現了。

  社死的概率,也能小得多。

  凝血草的汁液腐蝕了她白嫩的皮膚,甚至腐蝕了她的手指,發出了輕微的「刺啦」聲。

  疼,是真的疼。

  不過還好,在白榆可以忍受的範圍里。

  【簡單任務已完成。獎勵:血包X3.】

  【任務已刷新。任務等級:困難。內容:趁林清鳶不注意,偷走她一件貼身衣物。】

  白榆:「……」

  她有一句髒話,現在就要講。

  該死的系統,真怕她死得不夠快是吧?

  去偷鳳傲天的貼身衣物,這是人幹的事?

  哦,好吧,她白榆是喪屍,不是人。

  可這種事情,人幹了尚且還有一線生機,她這低階喪屍幹了,完全就是找死啊!

  白榆滿臉的生無可戀。

  「我還是繼續拔草吧。」

  ……

  與此同時。

  正在舊公園門口,關注著這邊動靜的林清鳶,黑著臉,轉身離開。

  順帶的,撤回了部分對高階屍王的控制,準備給白榆來點壓迫感。

  她的精神力能夠探查到高階屍王的一舉一動,自然也能探查到白榆的一舉一動。

  這種探查手段,對於她來說,倒是不怎麼消耗精神力的。

  哪怕隔著幾百米的距離,她也能夠看得到白榆在說什麼,做什麼。

  所以,她目睹了白榆用凝血草紋身的全過程。

  這還是個人嗎?

  身後就是一隻高階屍王,周圍有無數遊蕩的喪屍,在這麼危險的環境裡,她竟然還有心思幹這種猥瑣的事情!

  「我就不該為這種不怕死的東西多費心思。」

  林清鳶知道自己不算是傳統意義上的好人,但她也真不是變態。

  她沒辦法接受這麼變態的傢伙待在自己身邊。

  可,一想到那傢伙把自己的名字紋在那種地方……林清鳶這心裡除了震驚和嫌惡,竟還有一絲異樣的情緒。

  這種事情,她林清鳶不會做,喬念也不會做。

  她們彼此表達愛意的方式,是寫信,是送花,是牽手,是擁抱……哪怕親吻,也只是貼貼臉頰,點到為止。

  「難不成,這小喪屍真的喜歡我,喜歡到這種地步嗎?」

  林清鳶的腳步頓了頓。

  片刻之後,她又自嘲地笑了。

  「喪屍怎麼會真的愛上人類呢?我真是想太多了。」

  林清鳶再次邁開大步往前走。

  她走出去沒多遠,白榆就連滾帶爬地從舊公園裡跑了出來。

  那隻高階屍王突然醒了,差點一口咬掉她的腦袋!

  說時遲,那時快,白榆立刻抱著一捆凝血草,撒丫子狂奔。

  高階屍王在後面追,她在前面跑,頭髮跑亂了,腿被鋒利的碎石刮傷了,連鞋子也跑掉了一隻。

  好歹是跑出去了。

  不過,白榆也是發現,這隻高階屍王跑起來很怪,像是有什麼東西絆著它的雙腿,讓它跑不起來似的。

  時間緊迫,白榆來不及多想,只一路逃命。

  她跑過了三條街,繞過兩棟坍塌的大樓,終於看到了她的鐵皮屋。

  白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差點哭出來。

  末世的壓迫感,此刻她算是有了切身體會。

  想活下去,實在太難了。

  白榆跌跌撞撞地推開了鐵皮屋的門,走進去。

  比她先回來的林清鳶,靠在籠子邊緣,一副萬事不關心的樣子。

  白榆踉蹌著步伐,撲到籠子跟前,把懷裡的凝血草一股腦兒扔到地上。

  「給你!全部給你!」

  話音未落,她就倒在了地上,一副力竭了的死魚樣子。

  林清鳶低頭看了她一眼。

  小喪屍的頭髮亂七八糟的,身上到處都是傷口,裙子也破了大洞,大半個後背都露出來了。

  林清鳶漫不經心地轉移了視線,淡淡地說道:「看來,你為了這些草,吃了不少苦頭。」

  「哼,當然啦!」

  一說到這個,白榆可就不累了。

  她一下子坐起身,得意地對著林清鳶揚了揚下巴。

  「我遇到了高階屍王,我還完好無損地回來了,我厲不厲害?」

  林清鳶繃著臉:「你只是運氣好,下一次再這樣冒險,可就未必有這樣的運氣了。」

  白榆撇撇嘴:「這些草夠你吃很久了,我幹嘛還去冒險。」

  「那麼,如果是我要你再去冒險呢?」

  白榆:「……」

  如果是你,那還說啥了?

  我敢不去嗎?

  她心裡一陣吐槽,但嘴上卻是甜言蜜語:「如果是為了你,那肯定是另當別論啦!我喜歡你,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哦!」

  聽到這話,林清鳶笑了一聲,沒接話。

  片刻的沉默之後。

  白榆忽然又試探性地開口:「你的衣服都髒了,是不是該換一身衣服,洗個澡了?」

  林清鳶還未說什麼,白榆又趕緊補了一句:「我不偷看!我絕對不偷看!我幫你洗衣服,我幫你曬乾,幫你疊好!」

  林清鳶:「不用。」

  她拒絕得太乾脆,讓白榆都愣了一下。

  「我的異能,可以讓我保持乾淨,一輩子都不用洗澡。就連我的衣服,也能一直保持嶄新整潔的樣子。」

  「可是,你現在……」白榆撇撇嘴,聲音弱了下去:「你現在不是受傷了,用不了異能嗎?」

  用這種極其耗費精神力的異能來洗澡、洗衣服,也忒浪費了!

  林清鳶皺了皺眉。

  她倒是忘了,自己還在裝階下囚呢。

  迎著白榆那可憐兮兮的眼神,林清鳶嘆了口氣。

  「你去打水吧,我洗就是了。」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