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野果抗下了一切。
方野離開後,終於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了起來。
昨天的事情只要最終不賴在他身上,那他和謝大校花之間的關係一定能緩和很多。
嘖嘖,不過仔細品一品昨天晚上的事情,謝學姐的皮膚真的好軟,尤其是那個小蠻腰,簡直讓人愛不釋手啊!
而另一側,謝語琳看著身上穿起來並不舒服的衣服,整個人都有些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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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她也是強裝鎮定,任何一個女孩子在面對這樣的變故,都很難保持冷靜。
謝語琳深呼吸,不斷地保持自己的冷靜。
隨著深呼吸,她的胸口也在方野那寬大衣服的覆蓋下,不斷起伏著。
現在的謝語琳下定決心,以後野外的東西真的不能隨便吃了。
除非是自己認識的野果,或者實在是餓得不行了。
不然任何陌生的東西都不能去碰!
她緩緩挪動了兩步,或許因為昨天野果的藥效還沒有結束,她到現在還是有些腿軟。
踉蹌地走了兩步,她看到周圍的景象,腦海中就不由得浮現出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昨天晚上,她怎麼會那個樣子?
對方野又是親又是抱的……
而方野反而像是被迫的那一個,硬是照顧了她一晚上。
她低頭看了眼身上的衣服,自己昨天就這麼維持人類形態,維持了一晚上嗎?
她感覺後背涼涼的,似乎整張後背都暴露在空氣中。
這是方野的衣服。
謝語琳眸光越來越沉,冰冷的眉間這一剎那,似乎也柔和了一些。
……
方野此時正坐在外面幫謝語琳烤肉,他自己當然不需要吃,光那頭六級力角牛就足夠他吃很久。
但是他此時的心思完全不在烤肉上,而是在擔驚受怕上。
謝語琳那麼聰明,萬一想通了怎麼辦?
不過以他對宋意寧的了解,那位宋學姐應該不會把他們之間的事情告訴給謝語琳吧?
如果謝語琳不知道那件事的話,那對方應該就猜想不到,這件事其實都是他主導的。
就在他浮想聯翩的時候,一道淡淡的香風湊近了他。
「這裡沒有調料,你的烤肉怎麼烤的這麼香?」
是謝語琳!
方野下意識轉頭看了一眼,就看到一個絕美的仿佛天仙下凡的女子,正穿著寬大的上衣,垂落的長髮披在身後,一臉好奇地看著他。
謝語琳竟然沒有變成妖魔形態,而是就這麼穿著他的衣服,走了出來?
這個女人怎麼了?
方野雖然疑惑,但還是解釋了對方上一個問題:
「我找到一種有鹽分的草,就揉碎放了進去,味道還可以吧?」
謝語琳輕輕頷首,也蹲在了他的身旁。
因為方野的衣服領口很大,方野稍微歪一下頭,就能瞥見一抹雪白的傲人弧度。
他立馬收回目光,昨天已經看了很多遍了。
兩人就這麼沉默了下來。
等了片刻後,謝語琳輕啟紅唇,聲音相比之前的冰冷,變得更加柔和了一些:
「你很聰明。」
她的聲音本就悅耳,只是因為之前冷冰冰的,讓人感覺難以相處。
但是現在因為對方有意將那種冷意收起來,所以就聽起來極其悅耳,耳朵都快懷孕的那種。
不得不說,聽這樣的聲音,真的算是一種享受。
「昨天的事情,多謝你。」謝語琳繼續說。
她似乎在感謝,方野沒有趁著她狀態出現問題,而趁虛而入?
方野聽到後,臉皮無意識地抽動了一下。
不是,這個女人這麼有禮貌嗎?
昨天便宜都被他占完了,竟然還要謝謝他?
這讓他這個老畜生有點怪不好意思的。
方野想了想,搖頭道:「不用謝,任何一個正人君子在面對我昨天那樣的情況,都是會這麼做的。」
美其名曰,第一次把你睡了是因為我不受控制,而我現實中其實是一個非常正義的好人!
他語氣真誠,一雙堅毅的眼神認真地看著謝語琳,全身上下無不在散發著一種「正義凜然」的氣質。
謝語琳怔了怔,還是點了點頭:
「嗯,我相信你是一個好人了。」
方野:死嘴,別翹起來!
唉,哥們這該死的、無處散發的好人魅力啊!
「不過……」謝語琳話音一轉,也讓方野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不過什麼?」他轉過頭,生怕謝語琳從他的神色和情緒中看出什麼。
現在他都有點慶幸,那個討人厭的【分析師】莊心怡不在,不然直接看他的表情,把他的心理全分析出來了。
謝語琳輕聲開口:
「你在外面,還有一個女朋友?」
謝語琳的語氣明顯是肯定句,而不是疑問句。
方野很快就知道,謝語琳是在說上次蘇知眠的事情。
想到這裡,他頓時滿頭大汗起來。
壞了,他還沒想好該怎麼和對方解釋這件事。
而謝語琳則是繼續道:「你處理不好自己的感情問題嗎?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傷害到任染?」
方野:……
何止是任染,你們這一撮撮女生基本都讓我傷害了個遍。
甚至不進校花榜,都上不了他的名單。
當然,他不會把內心所想表現出來,而是表情憂傷道:
「確實,這件事上,是我處理不好。」
隨後,他的腦子在瘋狂地轉動著,思考著破局之處。
謝語琳將領口按在胸口,防止春光乍泄。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這麼一按,其他地方就凸顯在方野的眼中了。
方野的目光情不自禁地從對方胸口處划過,然後緩緩開口解釋道:
「其實,蘇知眠是我上大學之前的女朋友,但是那次我和你們去外面,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我和她吵架了。」
謝語琳蹙了蹙眉:「所以,你就假裝自己是單身,又和任染在一起了?」
方野搖了搖頭,表情佯裝苦澀道:「不是這樣的,當時我和蘇知眠確實是分手了,所以才和任染學姐在一起,但是後來蘇知眠又來找我,我實在放不下這個和我做了三年男女朋友的女孩,所以就和蘇知眠複合了。」
謝語琳問:「任染知道嗎?」
方野搖頭:「不知道。」
呃,其實知道。
但他這麼說,也是幫任染洗脫一點。
畢竟,任染學姐太委屈了,人家可是知三當三了。出門在外,還是給任學姐留一些顏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