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心怡跟她解釋道:
「因為方學弟很可能是混種裡面的王級血脈,所以他的戰鬥力要比普通的混種強很多,同樣他的胃口也非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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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意寧還是第一次知道方野是王級血脈,眼睛都瞪大了:
「王、王級血脈?那你殺死我跟殺雞沒什麼區別啊!」
「理論上是這樣的。」方野笑道。
謝語琳也沉默地看著方野,她是最直觀感受過方野「王級血脈」的人。
之前她見證了方野突破三級的全過程,在突破後,她的混種血脈似乎被對方直接壓制了,自己無法異化,進而才有了後面的「失身」。
那種威壓能逼得她無法異化,可以看得出來,只有王級血脈在突破的時候,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吧?
可惜她根本不清楚這件事,甚至教科書上也沒有寫出來。
不然她當時打死都不會因為好奇心,出現在突破的方野面前!
以後等方野再突破的時候,她一定不會再靠近。
都是血淋淋的教 訓!
而且以後有機會的話,她一定會告訴別人,王級血脈在突破以後,可以壓制其他混種無法異化,並且會短暫的失去理智!
可憐的謝大校花到現在都不知道,當時方野並非失去理智,而是盡在掌握……
當天夜裡,謝語琳從車上取出了七個帳篷。
不過最後只用了六個,因為任染吵著要和方野住一個。
得知這件事後,莊心怡表情古怪地看著兩人:
「你們的動靜最好不要太大!」
這個有歧義的話,直接惹得宋意寧鬧了個大紅臉。
她看了看方野,又看了看任染。
這兩個人都已經做過那種事情了嗎?
任染也有些不好意思,她雖然是個愛慕,但她臉皮也沒有那麼厚。
被莊心怡這麼毫不掩飾地提出來,她有些羞怯地把頭埋進了方野的懷裡。
但方野也壞,他小聲地湊到任染耳邊,低聲道:
「聽到沒,聲音小一點。」
任染被他調戲的牙痒痒,伸手狠狠地在他腰間的軟肉擰了一把。
「嘶……」
方野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完了,晚上我不讓你哭著喊爸爸,我跟你姓!」他咬著牙,低聲威脅道。
然而下一刻,他就看到了任染眼中的興奮!
方野:……
算了,和愛慕沒啥好說的了。
夜幕降臨。
為了不打擾到大家,方野專門將帳篷擺在了距離大家較遠的位置,這個位置就是如果遇到突發狀況,可以用最快速度支援,但又不會互相吵到對方的位置。
不過,就在方野準備就寢的時候,一通意想不到的電話打了過來!
是小女友蘇知眠的!
方野按住了任染,低聲解釋了一句:「我女朋友查崗了,你別發出聲音。」
任染乖巧地點了點頭。
方野這才接通了電話。
因為帳篷內非常安靜的原因,所以蘇知眠那酥酥軟軟的聲音,連任染都聽到了:
「寶寶~我好想你呀!!」
聞言,任染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小美女,你家寶寶現在正幹壞事呢!
「我也想你呀,你不是在外地聽講座嗎?怎麼突然有空給我打電話了?」方野好奇問道。
「那我也不能聽一整天講座吧?不過明天和後天那個老師還要給我講課,等後天聽完課了,我就回去找你啦!」蘇知眠的聲音很悅耳,聽起來就耳朵懷孕的那種。
如果說,其餘女生各有各的優勢,那他家小女友蘇知眠就是六邊形的完美女生!
比如任染的身材好,宋意寧有一雙大長腿,蘇晚軟還香,溫軟柔柔弱弱的給人欺負欲望……
那他家小女友就是全身都是優點。
哦,謝語琳其實也有點六邊形,但是那個女人性格太冷了,給人一種難以相處的感覺。
要不是他上次撕開了對方冰冷外殼下的一道裂縫,估計到現在都覺得謝語琳是個難以接近、只可遠觀的高冷女神呢。
「不著急,你提升實力才是關鍵。」
「嗯嗯,你這兩天有沒有認真修煉呀?」蘇知眠問道。
方野看了眼旁邊的任染,有些心虛。
有個狐狸精就在自己旁邊躺著,他怎麼認真修煉?
但他卻溫和開口道:「當然有好好修煉了,不然怎麼趕上你的步伐?」
「嘻嘻,我就知道寶寶你最乖了!」
聽到小女友的話,方野的嘴角弧度微微上揚了幾個像素點。
但是考慮到旁邊還有個人,他立馬將嘴角弧度壓了下去。
任染還是看到了。
她看到方野嘴角的弧度,有些腹誹,這個狗男人竟然好這一口?
難道男人都這麼好哄嗎?
怪不得網上都說,想要學會怎麼哄好一個男人,只需要考個「幼教」就行了。
這個蘇知眠也是,校花榜給她的評價是「清冷女神」,因為蘇知眠對外人都是很平淡,對每一個人都很平淡,不像謝語琳那樣冷漠,也不像蘇晚那樣對誰都是一副溫柔的笑臉。
可誰能想到,這位排名第二的清冷女神,在面對自己男朋友的時候,這麼嬌滴滴的說話?
她想到,如果下一屆新生沒有頂尖女神級別的女生出現,那等她們大四的畢業,謝語琳也離開華興大學後,蘇知眠豈不是就直接校花榜第一了?
方野的女朋友成為校花榜第一,不得給這個男人虛榮心拉滿了?
想到這裡,她決定給這個男人一點挑戰!
於是,她不再抱著對方側躺著,而是跪坐了起來,朝著帳篷的另一端挪去,她全程也遵循了方野的要求,動作極慢,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方野沒有注意到她的小動作,還在專心應付著小女友:
「怎麼想著給我打電話了?」
「這不是想看看你在幹嘛嗎?你在幹嘛呀?」電話另一頭的蘇知眠好奇問道。
「我肯定是在修煉啊,不然還能……嘶!!」
方野表情一僵,猛地看向了小動作不斷的任染,瞪大了眼睛,似乎在質問:
你在幹什麼?
任染仰頭,對著他眨了眨眼睛,表情無辜,似乎在說:
「不是你讓我別發出聲音嗎?我又沒有發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