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也不能全怪拉武芭他們。
一群純靠超凡肉體搏殺的鮫人，在突破超凡二階之後忽然就獲得了「魔法」的力量，怎麼想都是進化的自然選擇。
而且那能夠撕裂大海的神奇力量，確實擁有著巨大的吸引力。
這麼想來，是不是超凡一階時是下位人魚，超凡二階時再突破上位鮫人，才是最為正確的進階選擇？
【裂海】的能力，其實是為這樣突破的人魚給準備的，噗嚕所擁有的龐大魔力量似乎也在印證著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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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忽然開始思考起了「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
究竟是先有了人魚這一物種，然後再誕生了【人魚之主】。
還是先有了【人魚之主】，再由祂創造了人魚屬的一應族群？
這個問題只憑思考是不會有答案的，不過人魚和鮫人之間的能力彼此關聯，相應的進化路徑像是被人為編排過一樣。
也許，到了超凡五階的「主宰」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更改自己所能影響的低階超凡路徑也說不定？
「在想什麼呢？」查爾斯朝著林夏走來，他的狀態列也出現在了林夏的眼中。
【摹形人·超凡二階】
【力量：17】
【體質：18】
【敏捷：20】
【魔力：28】
【這是......】
意外的，查爾斯的大多數基本屬性都還停留在超凡一階的水準，只有魔力量達到了超凡二階的水平。
『看來突破超凡位階只能解鎖自身屬性所能達到的上限，並不會將下限提升太多。』
而且各個超凡職業都有不同的側重點，對於屬性的提升也不盡相同。
不過想來，突破超凡二階的話，起碼會將四項屬性中的某一項提升到超凡二階應有的屬性區間。
查爾斯就是魔力這一項，噗嚕則是四項全都得到了提升......自家這傻乎乎的人魚意外的好運呢。
不過這也不是說查爾斯進階了超凡二階後，其餘三項基礎屬性就一點都沒提升。
只能說是他先前的屬性太低了，就算提升了許多也沒有達到超凡二階應有的屬性區間。
林夏記得查爾斯在超凡一階的時候，力量和體質好像都是不如自己的，他們私底下試驗過，只有敏捷這一項他超過了林夏，而且超過的也不多。
那時候的林夏還是凡體極限，這麼算來當時的查爾斯只有敏捷屬性堪堪突破了凡體極限，大概在11或者12左右？
嗯，這麼一對比，查爾斯突破超凡二階之後的提升就很大了。
林夏雙手抱臂，不住點頭。
查爾斯望著一言不發、朝著自己直點頭的林夏也沒太在意，只是微笑著站在那裡。
「怎麼，你又想到什麼有趣的事情了？」
「也沒什麼，就是看到的東西更多了，也沒有多麼有趣...等等，查爾斯，你現在變形一下給我看看。」
林夏忽然想到了什麼，立刻對查爾斯提出了要求。
「變形？你想要我變成什麼樣呢？」
查爾斯一時沒有想好要變化成什麼形態，所以就將他的本體給露出來了。
頓時，他身上的屬性面板再次出現了變化。
【摹形人·超凡二階】
【力量：21】
【體質：21】
【敏捷：21】
【魔力：28】
【這是......】
『果然！』林夏心中震動。
是查爾斯變化的人類模樣拖累了他的屬性，他在本體的狀態下屬性會更高。
這麼說來......
「查爾斯，你能變成噗嚕的模樣嗎？」林夏給查爾斯定了個具體的變化物件。
「當然可以。」
灰白色的軀體蠕動，查爾斯形態變化，一個一模一樣的噗嚕出現在甲板之上，查爾斯直接用噗嚕的聲線回答：「你看這樣可以嗎？」
林夏盯著眼前的「噗嚕」，瞳孔地震。
【摹形人·超凡二階】
【力量：27】
【體質：29】
【敏捷：27】
【魔力：28】
【這是......】
果然屬性又變了！除了魔力量沒有變化之外，此刻查爾斯的屬性變得跟噗嚕一模一樣！
至於魔力，這是查爾斯能夠進行【超凡模仿】的基礎，想來不會有越變身，魔力越強的變化。
不然他挑一個魔力更強的存在進行變化，豈不是越變越強，越變越能變了？
不過查爾斯的這一頓變化也揭露了他能夠與貝涅格納鏖戰那麼久的原因。
如果是隨著變化，自身的屬性也能達到跟敵人相同的水平的話，那麼查爾斯的這個能力簡直變態！
不，最變態的是，他還能一比一的復刻對方的超凡能力。
在自身屬性受限於凡體之時，卻透過【貪宴】和【破損的琺菈薩之矛】大放異彩的林夏深知超凡能力的重要性。
比較起來，復刻對方的模樣和屬性反而顯得微不足道了。
「查爾斯，你的屬性會隨著你變化的目標而改變是嗎？」儘管眼睛已經看到了答案，林夏依舊向查爾斯求證了一句。
「屬性？嗯，這個確實，變化了模樣之後一般都會變得更加有力和敏捷，唯一不變的就是自身的超凡能量。」
查爾斯說著，一直躺在水池裡睡覺的噗嚕也醒了過來，正歪頭看著查爾斯和林夏。
她剛剛是被嚇醒的。
一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氣息出現了，還在用自己的聲音說話，這多嚇魚啊！
不過當她醒來後，看到林夏很淡定的跟對方說這話，還管她叫「查爾斯」，小人魚就放下了心來。
查爾斯她知道，是那個經常做飯和給自己編吊床的人，是好人，是夥伴！
小人魚吐著泡泡甩著尾巴，在一旁看熱鬧。
查爾斯接下來又變化成了貝涅格納的模樣，只是因為四周沒有足夠的魘類能量補充，他只能變化極短的時間。
【力量：32】
【體質：35】
【敏捷：34】
【魔力：28】
......
看到查爾斯變化後的屬性，林夏大概知道了殘缺的貝涅格納當時的實力，只是對方的魔力量尚不清楚。
「在變化成這個模樣後，」查爾斯這次用自己的本音發聲：「我的身體強度好似就到達了一種極限，明明變化的目標比我的身體強度要更強，但是我無論如何也做不到和他保持一致。」
查爾斯的【超凡模仿】能力所能達到的最大數值依舊受限於超凡二階的屬性上限限制，即最高達到35點。
可都已經這麼變態了，還要求什麼！？
查爾斯只要見識過對方的存在，就能完美的復刻模仿啊！
他回頭要是見到一個超凡三階的完整存在，以後再面對超凡二階的敵人，啪的一下變身，直接三項屬性滿格了。
那可太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