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時空中,到處都是戰火紛飛,到處都是拼殺之聲,這裡簡直就是人間煉獄,到處都是人頭,到處都是血河,這裡的生靈都在持械毆鬥,手腳斷裂便牙咬舌卷,口齒碎裂就揮動舌頭繼續搏鬥,舌頭斷裂便要雙目瞪視,甚至是肉身徹底崩壞,都要靈魂侵略,神魂寂滅後,一腔鬥志依然不肯離去,依舊在冥冥中作祟,繼續引動一幕幕血腥屠戮。
更妙的是這裡隨時都要死去億兆生靈,但是這裡的生機卻極為旺盛,每一個生靈的倒下都會有一個新的生靈降生,這些新生的生靈從降生的時候便開始了戰鬥,弒父,弒母,手足相殘,為禍鄉黨,直至崛起,捲起腥風血雨,走上毀天滅地之路。
戰神李存孝走到這樣的時空之後,立刻目瞪口呆:「想不到,天下竟然有如此戰的不顧一切的地方!這簡直比我那戰神時空更加不講規矩!不,這裡跟本就是毫無規矩!」
他看到一名修為恐怖的存在,在一把抓出敵人心臟之後,敵人瞬間斃命,一身修為全部反哺到那個恐怖的存在身上。
此人立刻稱霸這邊時空,所向無比,然而依然有無數的生靈,在朝著他張牙舞爪,而此人更加兇殘,不但不懼周圍無數生靈的攻擊,渾身一抖將萬靈壓滅,更一腳跺地,陡然衝上天際,揮拳發出詭異的力量,要把這片生養他的時空給打爆,把下面滋養萬靈的道樹樹枝給搗毀!
「我天!此人之猛,這是要比肩李元霸那個憨貨啊!」李存孝看得真是有些服氣了,「這簡直就是一個無法無天的地方,如此混亂的地方,陛下竟然叫我來滅了這裡?這幾乎都不用我動手,就是眼前的這人就要把時空的本源搗毀!用不了多久,這裡便沒了生靈誕生,從前活著的那些生靈,也要在鬥毆中徹底死絕!」
李存孝繞著這片時空轉了幾圈,看得熱血沸騰,恨不得自己也要進去毀天滅地屠殺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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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看著看著,他就發現,這時空中心,一片岩漿世界中,竟然有一個文士打扮的中年人,竟然在和一頭火焰巨獸在搏殺,那火焰巨獸長得奇醜無比,卻驕傲非常,只是坐在原地只憑一張嘴吐火拼殺,而那文士更加瀟灑,左手負背,只有右手在頻頻出招,凝出緋色掌風,每次那毀天滅地恐怖無比的火海卷過來的時候,他只是右手在前平推一掌,那緋色的掌風便要徹底壓制了前面的火海。
不過,他的掌風雖然看起來極為厲害,但是在湮滅了火海之後,也會隨之消失。
這一人一獸你來我往,看似拼命,其實悠閒無比,彷佛在演戲。
李存孝看著看著,突然皺起了眉頭:「這中年人的手,彷佛和陛下指點的一個敵首極為相似!這火焰巨獸的噴火大嘴,彷佛也和陛下指點的一個敵首極為相似!等等!這火焰巨獸,和這個狗屁書生,竟然原本就是一個人?這傢伙,竟然在演戲,想騙過我!」
「找死!」李存孝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突然暴怒,抄起禹王槊,冷哼一聲,陡然從外面瞬間降下,沖入那片火海,揮動禹王槊,陡然一個橫掃,發出了一股子浩瀚的力量,同時朝著火焰巨獸和文士衝去。
原本周圍都是一片火海,但是李存孝力量所過之處,所有的火焰都被瞬間壓的熄滅,甚至連一陣煙塵都沒有冒出。
禹王槊率先狠狠地砍在了火焰巨獸的大嘴上,裡面剛剛噴出來的一股子火焰,突然被李存孝劈的倒卷飛回,同時那厚實的嘴唇上,竟然被砍的從中間開裂,偌大的火焰巨獸隨著裂開的嘴唇,突然被切成了兩片,一左一右轟然倒下。
禹王槊氣勢不減,頭部尖刀划過了半圓,順勢就朝著那個文士斬去。
文士立刻面色一肅,左手依然負背,但是右手竟然在一瞬間正面推出百掌,百道掌風陡然湧出,有一股撼動山嶽的氣勢,瞬間拍在了禹王槊刀鋒上。
轟!
一聲巨震,禹王槊的刀頭竟然被遲滯了一瞬!
那掌風中,竟然有無窮的奇特的能力,有的把李存孝的氣勢化解,有的把李存孝的氣勢吞沒,有的竟然在泄力!
「嗯?有趣!」李存孝感覺自己這一槊,彷佛斬在了一個無比圓滑的硬物上,臉上立刻露出了一抹荒誕的神色。
「簡單的武技,配上本源力量之後,竟然能夠做到這一點?」李存孝露出了一抹佩服。
「如果不是皇命在身,本帥今日到是要和你好好切磋一番!不過,本帥還想第一個回去復命,恕不奉陪了,受死吧!」李存孝面露遺憾,身體突然側傾,立刻扛著禹王槊急涌,四周都是他的殘影,隨之有無數道力量陡然從四周降下,瞬間集火了那個文士。
文士面色不改,再出百掌,迎了上去,但是他立刻感覺到,自己的掌風竟然被李存孝瞬間破掉,立刻面色一變,不敢繼續托大,原本負在背上的左手立刻與右手一起飛出,雙掌齊鳴發出無數掌風,交相輝映互相壯大,甚至在掌風中竟然顯化出龍鳳之姿,奮力迎戰李存孝。
「區區武技,竟然能夠衍化龍鳳,這等天賦,厲害!這片時空,果然有趣!」
李存孝哈哈一笑,禹王槊無數殘影瞬間壓下,這一擊他使出了十成的力量,那文士雖然氣勢不凡,卻根本無法和李存孝的這股子恐怖的氣勢為敵,所有的掌風如同風雨瞬間被擊破,瞬間被打的氣勢不存,槊頭尖刀瞬間把書生劈成了兩半,血水噴灑極遠,甚至是那書生的肝膽心腸都被劈的流落出來。
「再來!」書生兩瓣身軀上兩隻眼睛幾乎同時瞪圓,一左一右兩隻手竟然再度揮掌衝來,與此同時,就是被李存孝砍成兩截的火焰巨獸,也在後面爬了起來,如同這片時空其他好戰的生靈一樣,立刻泣血嘶吼,雖死猶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