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這樣兇悍的人物的落幕,都會衍化出一片全新的時空,氣運滾滾降下,引出諸多造化,生靈出現,寶物遍地。
李元霸天真地把手伸長,想深入那些時空,然而,自己的手掌落入那片時空之後,迅速縮短變小,最後消失不見。
「哎喲!疼死了!」李元霸吃痛之下,趕緊撈出來自己的手臂,卻見手掌依然完好如初,彷佛根本沒有受過什麼傷。
「別白費心機了,這應該是一種冥冥中的高等級規則,限制了我們憑空攝取那些時空的寶物,控制那裡的強者,這是一種保護新興時空的機制,我們現在的境界,還無法抗衡,也許以後實力達到某種程度,或許就能憑空攝取這裡面的無上寶物!」秦牧搖搖頭,略微有些遺憾地說到。
李元霸立刻垂頭喪氣:「原來是個觀光用的廢物,陛下,您要這大樹有何用?它除了能顯擺一下,還能幹啥?」
眾人立刻鬨笑。
秦牧擺擺手:「都退下吧,沒什麼大不了的,循序漸進,一步一步壯大就好。」
忽然,他又感應到時空之外有人在近距離觀摩,立刻一道投影走出,見外面來了十個華服強者,有男有女,個個氣勢不凡,浮在虛空,正在仔細觀察著這片時空。
他們見秦牧走出,有幾人面露輕視,有幾人面露疑惑,還有幾個面露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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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面露欣喜歡快的三個人立刻走出,一男二女,女的秀美,男的風流,個個一臉和善,並帶著幾分好奇。
男子走近了稽首施禮,然後說到:「道友,我等是你的鄰居,都住在你的周邊,今日遙見老祖走出,進入這片時空,離開之時面露不忿,手上更丟了一件寶物,想來是老祖吃癟?」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雖然秦牧對於「鄰居」,尤其是這麼好幾個鄰居聯袂而來,感覺不是很爽,但還是勉強露出了一抹微笑:「不知你所說的老祖是何人,今日倒是打跑了一個持杖老頭,不知道友可是說此人?」
說話間,秦牧伸手,凌空虛指,那老頭的身影立刻顯化出來。
那男子和兩個女子立刻驚訝:「沒想到你竟然能看清老祖顏面,甚至把老祖本源樹枝上的道紋,刻畫的如此清楚!」
秦牧微微一笑:「只是裝腔作勢的一個老頭罷了,舉手便可鎮壓,沒什麼大驚小怪。」
兩個女子立刻掩口一笑,男子也是一臉無奈:「道友,你這是闖下了大禍!不日就有大災難降臨,而你卻不自知?看你應該就是這片時空的掌控者,不會感應不到那巨大的危機吧?」
秦牧一愣,隨即搖頭:「這個,真沒有。」
男子嘴巴半張,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兩個女子也把秦牧從頭到腳仔細看了看,剛才一臉的崇拜,立刻淡了三分。
後面的那幾個人,卻立刻紛紛露出了鄙視的神色,甚至有一人大笑說到:「黃牛,你好歹也是一個古老的聖尊,執掌一片時空無數歲月,是半生黃牛時空所生的生靈,見了一個無知後輩,何須於他搭訕?」
那被稱作是黃牛的男子立刻回身拱手,然後認真地說到:「玄門聖尊,我是個老實人,這無數歲月中,見了不少後人證道道主,而我,如今還只是一個半步道主!我的驕傲,早就在無數歲月中漸漸被磨滅了,不過我學會了謙遜,所以我人緣最好,即使是那些證道道主之人,也依然會與我來往,只要降臨我那黃牛時空,必定要帶來無上寶物送給我,作為見面禮!對這位時空之主的禮讓,是我一貫的本分!」
其他幾人立刻哈哈大笑:「知道,我們知道,大家都知道你是個老好人,老黃牛嘛,脾氣最好!不過,咱們過來不是找他拉家常的,是過來問他幾個問題,你這樣磨磨唧唧,得等到什麼時候?你且走開些,待我們問他的明白!」
那幾個人立刻隔著老遠,聲音滾滾傳來:「那小子!你老實交代,老祖那根本源樹枝究竟哪去了?老實招來,保你無事,要是敢胡亂妄言,小心我等將你,還有這片時空打成飛灰!」
秦牧一聽,立刻笑了起來:「朕今日算是知道了,即使打死萬千蚊蟲,只要還活著,只要還想繼續前行,依舊總會碰到!好了,既然你們覺得自己有本事,那便自己進來問吧,或者,可以直接上來打死朕!」
他又看了看身邊的三人,略一思忖便說道:「三位,今日朕還有事要做,等應付這幾個人,朕再招待你們,如果你們願意,朕甚至可以讓你們去朕的時空一觀!」
那叫黃牛的男子立刻苦笑:「道友,真是抱歉了,今日我看到老祖彷佛吃癟,特地邀他們幾個來研究一番,不料他們竟然如此,你莫慌,待我去為你應付!」
說話間,也不等秦牧回答,立刻靠近那幾個人,眉頭微皺:「諸位,我請你們來,是來研究一下老祖,你們卻藉機向這位道友指手畫腳,難道你們過去無數歲月,就積累了這點風度?今日你們離去吧,否則,我黃牛至尊,今天只能為他出頭,與你們為敵了!」
那幾個人立刻笑了起來,甚至有人笑出了眼淚:「黃牛,你可真是笑死人了!為一個陌生人出頭就算了,畢竟你天生呆萌,但是你難道不知道自己的實力嗎?連你自己知道,無數的歲月只有個半步道主的境界,居然敢和我們叫板?你給他出頭,你配?」
黃牛至尊幾乎被這話給噎死,果真發出了一聲牛叫,然後雙手握得緊緊地,憤然斥責:「他只是一個剛剛掌握時空的後輩,你們好意思如此吆喝?你們今日與我為敵,那就是與我黃牛的無數朋友為敵!我的朋友,不少都是道主實力,你們,可要仔細掂量掂量!」
那幾個人眼珠一轉,其中一人突然伸手,瞬間把黃牛罩在了一個囚籠里,一臉鄙視地說到:「都不是一合之敵,也敢和我們叫板?你這性子太磨嘰,哪裡能問出來一些機密?等我們問出了關鍵,我們吃肉,讓你喝湯,豈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