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東方皇庭覆滅之後,北方皇庭,也倒下了。
數年前還威名赫赫,鎮壓無數紀元的四大皇庭,到了今日,居然只剩下了一個南方皇庭!
無數零散的勢力都密切關注著這片時空的走向,關注著南方皇庭的變化。
當然,對於南方皇庭的皇親國戚,文武百官,以及諸多百姓來說,這個問題就更加關鍵了。
南庭皇者熾烈,多時在寢宮閉關,如今剛剛露面,還未來得及澆灌後宮的億萬佳麗,便被外面跪下萬里之長的大臣給請到了議事大殿裡面。
「我皇,西方皇庭被諸夏吞併,東方皇庭被諸夏吞併,北方皇庭也被諸夏吞併!下一個,就是豬都知道,要輪到我們南庭了!事急矣,請我皇早早定下良策,以綿延國祚!」
「我皇,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如不早做準備,我朝也難逃亡國之殤,也要步他們後塵去了!」
上面的熾烈卻半晌不做言語,而是釋放了意識,投影東方,去觀察戰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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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還有東方皇庭覆滅前,派來的一百五十萬皇庭大軍,在東庭覆滅之後,這些勢力立刻群龍無首,互相攻擊,其中距離南庭較近的一股勢力,居然覬覦南庭的百餘件無上法寶,拼命往這邊突擊,想要迅速吞併南庭,在這亂世中,割據一方,徐圖霸業!
奉命去抵擋這股敵軍的,正是此前被秦牧忽悠出去的熾烈的子子孫孫,這些人裡面,許多都不樂意出征,但是又迫於熾烈威嚴,不情願地上了戰場,結果,和敵兵剛剛接觸,便被揍的狼狽逃竄,死傷殆盡!
此刻,超過數億之眾,正在敗亡回逃的路上!
秦牧立刻露出了神秘莫測的笑容,不過,想到了下面滿堂的南庭官員之後,他馬上收拾起了笑容,面色一正,隨即說道:「諸夏來不來,現在尚未可知,然,衛烈餘孽卻在朝著我朝逼近!現在,本皇要立刻調兵遣將,擊退來犯之敵!」
下面的大臣立刻跪地叩首:「東庭已經敗亡,殘餘之兵不足為懼,我皇不需過多留意,朝廷的大軍,還是要用在抵擋那諸夏之上啊!」
秦牧立刻心中樂了,但是臉上卻是一板:「哼,既然如此,那本皇也就不煩勞各位了,本皇會立刻調集自己的後人,全部出擊,與東庭之敵抗爭到底!」
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下面的大臣立刻開始互相指責:「愚蠢!怎麼可以逼我皇用自己的血親去迎戰敵人?你們這是在挖斷國之根基!」
但是,秦牧此時心裡快意。
老實說,自己莫名奇妙地多了無數後人,每天被爹、爺爺、太爺爺、祖爺爺之類的稱呼搞的真是不厭其煩,但是又不能明著說自己不是熾烈,所以,只能想盡辦法害死這些人,這樣,以後自己的耳朵就能清靜了。
這次的大戰,剛才朝堂之上大臣之言,正好暗合他的謀劃,此時心中心情大好。
當然,那億萬後宮妃嬪,秦牧想了想,還是捨不得坑殺她們。
這些女子個個有絕代芳華,都是不可多得的尤物,失之可惜!
秦牧甚至在思考著,等一統這片時空,自己的修為達到了某種瓶頸的時候,就放鬆下來,每天縱情聲色,好好地欣賞一些這裡的諸多絕色。
不久,所有的熾烈後人,包括那些剛出生的,都被他打發到了前方,美其名曰,置之死地而後生,一戰定干坤。
然後不久,對面那股敵軍一窩蜂衝上來,這些人就都被搞死了。
「呼!」秦牧投射虛影看到了這一幕,立刻感覺腦子一陣輕鬆,胸中一陣舒暢。
「這回好了,終於沒人再喊爹了!」
不久,熾烈的身影再度出現在朝堂之上,眼神冰冷,臉拉的比鞋還長。
「諸位,都說諸夏要攻打我朝,吞併我朝,你們究竟想出了什麼對敵之策沒有?」
下面的大臣立刻開始嘀咕起來,不久,這些大臣竟然分成了三堆。
「嗯?你們這是什麼意思?」秦牧愣住了。
東面的一撥人,人數最多,其中一個領頭的立刻說到:「我皇,我南庭立國無數紀元,如今國力鼎盛,四海歸心,區區一個諸夏,即便是強大,只要我們願意傾國一戰,必定可以將其擊敗!所以,我們應該立刻調兵遣將,立刻向諸夏出兵,在他們出兵之前,將其消滅,以展示我南庭之決心,彰顯我南庭之實力!」
秦牧立刻皺眉:「諸位,連東庭都敗亡了,我們的疆域只有東庭十分之一,實力只有其千分之一,你們哪來的自信,能擊敗諸夏?」
那些人立刻傲然說到:「我皇,只要有一顆無敵之心,定能勝出!」
秦牧立刻知道了,這是一群頭鐵無比的愣頭青,於是又把目光投向了中間這波人:「你們呢,你們怎麼說?」
「我皇!其實,是和是戰,都在您一念之間,我等身為臣子,如此大事,當聽從我皇調遣!」
秦牧立刻知道,這是一群中立派,無為派,實際上,這就是一群沒有想法的醬油。
於是,他又把目光投向了西面,發現這裡只有一個人。
此人是熾烈億萬妃嬪身後,無數老丈人裡面的一員,姓甚名誰都忘了,但是知道這是一個時常敢大放厥詞的人。
「你呢?你覺得這事如何?」
那人立刻說到:「以臣之見,我們應當立刻上降書,派重臣送達諸夏,立刻俯首稱臣!」
秦牧立刻笑了:「這是為何?」
「我皇,如您所說,那東庭實力強過我們千倍,卻依然敗了,掌握著一百九十九件無上法寶,卻被人盜了!如果我們和諸夏為敵,會更加不堪一擊,甚至,也許諸夏出一人,即可將我們徹底覆滅!臣聽說,那諸夏一個大將叫薛仁貴,一箭洞穿了整個北庭!今日不降,明日不但不能保住國度,所有的生靈都無法活命!」
秦牧立刻對此人高看一眼,覺得這是一個腦子清醒之人。
不過,滿朝之上,就這麼一個主降的,看來,還要讓這南庭之人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