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秦牧剛剛和衛莽、衛猛兩個親王剛剛敲定了怎麼陰謀合作,排兵布陣結束後的衛烈,便氣勢洶洶地投影過來,上門質問!
他一見熾烈便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怒斥:「熾烈!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當年時空之主隕落,本皇見你行事端正,品性兼優,特意分你百餘件大寶,不料你如今竟然起了反心,害了我弟風烈,更吞吃他的疆域,以此拓展勢力,謀奪本皇基業!熾烈,本皇此來,就是想問問你,究竟是誰給你的狗膽,讓你敢這麼做?」
秦牧心中哂笑,他已經知道,衛烈的大軍已經在來的路上,此時衛烈投影過來,只不過是裝逼嘚瑟而已。
不過,在從衛猛、衛莽口中得知影烈誣告他之後,他就已經想到了如何應對衛烈,而且,他並非熾烈,此時倒是不介意把這水攪得更渾!
於是,他立刻勃然變色道:「兄長何故有此一說?愚弟終日在京城鎮守,不曾外出,怎麼會害了風烈老弟,更不會吞下他的疆域!此事都是那諸夏所為,和我,沒有半分關係!」
衛烈冷笑:「你還狡辯!影烈已然告訴本皇,你那諸夏離你南方皇庭最近,早已淪為了你的爪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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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立刻擺出了一副悲憤的神色:「兄長,空口白牙,影烈這麼說,你就信了?」
衛烈面色更加冷峻:「你還不承認?本皇已經去過聽豐臺,那裡酒香猶在,那裡的萬靈依然記得當日你大宴風烈的情景!你故意灌醉風烈和他的大將,趁機吞下他的疆域,你如此陰險,還想騙過本皇?」
秦牧立刻笑了:「兄長既然知道此事,那你知不知,那些太古佳釀,正是那影烈送給愚弟的啊!愚弟只知那是佳釀,一心想著宴請風烈老弟,於他一起發兵,剿滅諸夏,為兄長解氣,不料竟然是這般結果!兄長,要說這事,影烈才是幕後推手!也許,那諸夏早已被他控制,他送給我這些佳釀,原本是想把我灌醉,然後圖謀我南方皇庭啊!兄長,影烈才是狼子野心,愚弟正想告知於你,不料此人倒是先下手反咬我一口!兄長,千萬不能被他的巧言令色迷惑!」
衛烈立刻懵逼了!
這啥情況?
那批酒,原來是影烈的!
這傢伙,難道是在玩賊喊抓賊的把戲?
衛烈的臉上,漸漸露出了尷尬的神色,不過他很快面色一板:「好,權當你說的是真的,本皇現在立刻就去查!哼,如果你在騙我,你知道是什麼後果!」
說完,衛烈身影淡去。
秦牧忍不住暗自失笑,這衛烈遠看威猛,原來是個草包,三言兩語便被他打發,此去北庭,那影烈必定推脫自己本意不是如此。
但是那批酒,的確是從前影烈送給熾烈的東西,這事情,他沒得推。
只是,這樣一來,這事就成了一筆糊塗帳,那衛烈只能是同時得罪南庭與北庭,最終,內憂外患之下,加速自己完蛋的速度。
秦牧想到這裡,心中大定,立刻投影東方皇庭,和熾烈從前結交的一些實力稍弱的藩王接頭。
那兩個親王雖說掌握了不少強大的藩王,並答應乘勢反水,推倒衛烈,但是一旦成事,他們便會坐大。
秦牧的想法是,利用他所掌握的藩王,進一步把東方皇庭的局勢攪亂,在北庭也被捲入之後,一邊在這個熾烈身軀的配合下,神不知鬼不覺地慢慢吃掉南方皇庭,壯大諸夏,最終等東方皇庭與北庭,還有南庭諸多文武大臣醒悟之時,自己已然坐大,那時,一統這片時空,便是大勢所趨,勢如破竹,無人可擋!
再說這東方皇庭里的諸多中層藩王,個個掌握著數千皇庭,雖然勢力不及那些執掌數萬、數十萬的頂尖藩王,但是凝集一處,也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
這些人大部分早就想把壓在他們頭上的大藩王推倒了,奈何一直沒什麼機會,此時一見東方皇庭和南庭交戰,南庭皇者熾烈又親自投影來協商,立刻紛紛應允,答應聯合起來,先配合兩位親王,把那些忠於衛烈的藩王大軍徹底誅滅,然後再尋機將那兩個親王幹掉,聯手把那些大藩王幹掉,最後,大事可成!
不過,最近這熾烈的後宮,彷佛有些不妙。
整個南庭的文武大臣內侍宮人都知道,熾烈好色!
所以,熾烈的許多大臣都喜歡進獻美女,來邀功請賞,飛黃騰達。
可是,最近,這皇帝不對勁。
許多喜歡溜須的大臣發現,送來的美女之後,這熾烈倒是也要,但是一毛不拔,半分賞賜都不給了!
至於後宮妃嬪就更覺得不對勁了,通常熾烈搞個千人大被同眠都不是什麼稀罕事,但是最近,熾烈總是以政務繁忙為由,推脫了事,竟然連一個妃子都沒有寵幸!
還有熾烈那數萬名皇子,數十萬皇孫,數百萬玄孫,更覺得這老祖不對頭,尤其是那些從前十分受寵的人,最近前往拜訪總是頻頻被拒,甚至路上見了面,這老祖的眼神也極其淡漠,就好像,變了個人一樣!
「我皇怎麼了?」許多大臣不禁議論紛紛。
「陛下怎麼了?」許多后妃不禁議論紛紛。
「老祖怎麼了?」許多皇室子女不禁議論紛紛。
秦牧也感覺很是頭疼,大臣還好說,賞賜他們並不難。
這些皇子皇孫就尷尬了,這些人都不是自己的種,自己對他們,實在提不起半分興趣,不直接見他們鎮殺,已經是難能可貴了!
至於那些妃嬪,秦牧實在是感覺可怕,整整一個星辰的女子在等著自己去寵幸,他很怕一旦進去,就要被榨乾啊!
於是他勉強下了口諭推脫:「最近東方皇庭要對我朝用兵,朕心中煩憂!即日起,停止進獻美女!另外,皇室後裔,全部要上戰場,與東方皇庭之兵勇抗爭,好為我南庭子民做個表率!」
對於後宮那億萬如饑似渴的美女,他只能說抱歉了,只是在巨大的漁輪壓力下,每晚隨即選一個敷衍了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