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聖王的實力!」這風烈雖然是半步聖王的實力,沒有真正踏入聖王境界,但是過去也是見過一些聖王級人物的,此時白起一旦展露聲勢,他立刻感覺到那種屬於聖王的恐怖威勢,陡然面色一變,手上一招,便有幾十件寶物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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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攻勢極快,風烈雖然重寶在手,卻已經來不及如數家珍,來不及嘲諷白起,立刻抖開所有的寶物護在自己的身邊。
他已經感覺到,白起這恐怖的殺意,明顯和常人的殺意不同,這已經屬於一種道,可以顯化各種威能,甚至就是他從前領悟的一些東西,都無法與之媲美,於是他心中極為忌憚,如果不是面子的問題,如果不是被白起深度鎖定,他一定要轉身溜走。
他的諸多寶物剛剛在四周擺開,白起的致命一擊已經降下,那手上的寶劍帶著恐怖的殺意,泛著一抹猩紅的光芒,陡然衝擊在風烈身前三尺。
呼!
十多件寶物立刻在風烈的身前泛起了各式光澤,共同撐起了一道防禦光牆,與白起的殺光正面對峙。
這些寶物確實個個都顯露出神秘強勁的氣勢,確實個個不同凡響,個個散發著鎮壓一朝氣運的威勢。
如果他們的主人是一個恐怖無比的時空之主,那他們的威能當然可以盡數被發揮出來。
如果他們的主人是一個強悍的聖王,那也許可以發揮幾成的威能。
然而很可惜,不管是那風烈皇者,還是他那十個掌握神兵的大將,都是大聖的境界,頂多,只是半隻腳邁入了聖王境界,根本不足以發揮這些寶物的千分之一的威能,以至於這風烈撐起的護盾,看上去威猛無比,實際上在白起這致命一擊劍之下,如一層紙一般脆弱不堪!
轟!
白起寶劍之上的無窮殺氣,在擊碎風烈護盾的時候,威能幾乎沒有消耗三成,依舊帶著難以招架的勁頭,瞬間朝著風烈刺了上去!
「不好!」風烈陡然大聲驚叫,立刻祭出了一條寶船,越入之後,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面就是諸天的大陸,風烈消失,白起立刻收拾了劍光,無窮的力量倒卷而回,灌入白起體內,沒有掀起半點反噬。
「哪去了?」白起略一查探,發現那風烈彷佛沒有存在過,周圍根本沒有半點他的氣息。
「哼……」跑了和尚,沒跑了廟,風烈是走了,可是他的三萬大將卻留在了原地,個個目瞪口呆地看著風烈離開的方向,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我皇,竟然丟下了我們,自己逃走了?」眾將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臣服,還是死亡?」白起仗劍迎上眾人,如神一般俯瞰他們,寶劍上濃濃的殺意已經將他們鎖定,誰要是有反抗的念頭,便要叫他一劍斬殺!
這些人都見識了白起的厲害,風烈一人獨占幾十件寶物,進可攻退可守,卻依然不敵白起,他們知道就是群起而攻,也未必能從白起身上討得便宜。
關鍵是,現在的他們,如果觸怒了諸夏,那還能跑到哪去?
「我們,願意臣服!」一個接一個的大將低眉順手,不敢忤逆白起。
孟軻立刻投影到此,大講儒家的奧妙,把這些人很快度化,自己的一身書卷氣更加濃郁,甚至出口便能成書,文氣貫徹天地。
兩個執掌無上法寶的親王,不甘心西方皇庭就此隕落,心中怨氣滿滿,瞪著白起沒有開口,直接被白起一劍斬殺,神魂潰散,真靈被佛門奪走,鎮入地獄,手上的寶物也被白起繳獲。
這是兩件絕佳的神兵,一個是生出了靈智的寶劍,劍身上刻著「負影」,另一件是石斧,上面刻著「裂山」。
但是白起並沒有把這兩件寶物占有,因為這兩件寶物雖然殺傷力恐怖,卻已經定型,成就有限。
而他的青銅寶劍卻是他的本命寶劍,一直沒有定型,隨著他實力的提升一直在不斷地變強。
「這兩樣寶物,還有你們八人的東西,都要交入我朝天子的府庫!」白起強硬地從那八人手中,把那時空之主使喚過的寶物帶走,立刻折返長安,回稟戰報,進獻寶物。
如今,作為聖王的白起,一個縱身就能走過大半個諸天,對於進京離京根本毫不在意。
諸天西部的變故,很快引起了北方皇庭的注意。
之前,西方皇庭的淪陷,也是引發了北方皇庭的震動的。
他們從來沒想過,一個個剛剛崛起的諸夏皇庭,會如此兇猛,竟能以一個皇庭,擊敗西方皇庭這樣的龐然大物!
但是後來,他們派出的探子得到的訊息是,諸夏並沒有正面擊敗西方皇庭,而是風烈皇者帶著所有主要的大將,去熾烈那裡赴宴,讓諸夏給偷襲了!
所以,這北方皇庭立刻就鬆懈了:「只等風烈歸來,便能反手奪回地盤!甚至可以以此大做文章,拒絕那熾烈皇者提出的休兵之說,趁機吃下諸夏皇庭!」
然而沒過多久,便有訊息傳來,說風烈被諸夏守邊大將殺神白起戰敗,下落不明,他的部下遭到拋棄,如今依然淪為諸夏爪牙!
「什麼?竟有如此之事!」北方皇庭的影烈皇者勃然色變,雙眼露出了濃濃的思索之色,顯然,這個訊息給他的震動極大。
「我們四巨頭,已經很長歲月沒有真身相聚了!但是為何在這個節骨眼上,熾烈皇者會宴請風烈?為何赴宴之後,這諸夏能得知訊息,立刻突襲西方皇庭?」
影烈思索許久,最後臉上的驚色越來越濃:「難道說,那熾烈早已暗中偷襲了諸夏,控制了諸夏,然後宴請風烈,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從諸夏派出兵馬,一舉統治了西方皇庭?對,一定是如此,不然,不能解釋如此多的湊巧!」
他眉頭一皺,突然嘆了口氣:「原本我三朝聯手要對抗東方皇庭,既然熾烈不仁,那本皇只好不義,立即把他的謀劃告知東方皇庭,叫他們坐山觀虎鬥,而本皇,卻要做最大的贏家!」
影烈皇者不可謂之不智,不可謂之不夠陰險,然而很可惜,他壓根沒有想到,根本不是熾烈控制了諸夏,而是秦牧控制了整個的南方皇庭!
他的謀劃,從一開始就錯了,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