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朝以後,秦牧回到了自己的寢宮,眼中神光閃爍,開始整理熾烈的記憶,開始思考如何布局,才能不動神色地調動南方皇庭的全部力量,對諸夏發起強有力的助攻,最後被他名正言順地納入麾下!
如今南方皇庭的大臣們是被解除了權利,但是相應的,下面各方的政務,便沒有人能去處理。
就是在諸夏,以長安去統轄諸多地方,都極為困難!
在疆土大了千萬倍的南方皇庭,如果在這永熾之城裡面,就想管好天下,那是痴人說夢。
縱然秦牧一心多用,可以同時行使諸多職能,但是鞭長莫及,這才是最麻煩的事情。
「看來,還是要重新祭煉一些寶印,把權利再分封下去才行!」
不久,秦牧重新煉製了眾多玉印,賞賜給眾多的官員。
但是和從前不同,重新賞賜的玉印,受到他的克制,一旦下面的大臣有什麼風吹草動,秦牧可以立刻感知到,只需要剝奪那玉印里的無上權利,這官員便瞬間成為一個普通人!
在感受到新印的變化之後,南方皇庭的官員,立刻變得小心謹慎了許多,就是諸多掌握著許多皇庭的超級大員,都意識到,他們以後再也不是分封一方的大佬,而是從此徹底淪為了熾烈的鷹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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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底掌握了南方皇庭的權利,理順了政務之後,秦牧又發現,這熾烈在過去的許多歲月里,已經在密謀布局,暗中準備著打倒東方皇庭,晉級第一皇庭!
首先是在東方皇庭裡面,竟然有不少人被他收買!
比如東方皇庭的親王衛莽,親王衛猛!
這些親王在無數歲月中,只能享受著優越的待遇,卻沒法執掌一方大權,說白了,就是衛烈飼養的一群豬!他們決心要做出一些事情,做一個實實在在的、手握重權的王者!
為此,他們決定和熾烈裡應外合,瓦解衛烈辛苦創下的基業!
還有一些鎮壓幾百幾千皇庭的藩王,竟然也被他收買!這些藩王在無數的歲月中,因為周圍局勢早已穩定,已經不能開疆拓土,所以他們的勢力一直沒有得到增加,如今的他們,已經不滿足於執掌幾百幾千個皇庭,而是想著像東方皇庭頂尖藩王那樣,執掌數萬,甚至數十萬的皇庭!
為此,他們決定,一旦有了機會,便會倒戈相向,裂土獨立!
而那些位於頂端的藩王們,在無數歲月中,已經厭倦了定期去東方皇庭皇城的朝見,他們甚至覺得,自己尊嚴因此受到了玷污!
於是在熾烈展露出不臣的徵兆的時候,立刻有人表示,願意支援熾烈,願意在他起事的時候,助他一臂之力!
在讀取到這些記憶之後,秦牧真是被驚呆了!
「熾烈此人,真是一個絕世梟雄!」
他已經知道,那東方皇庭中,掌握著超過三百萬個實力恐怖的皇庭,而南方皇庭只有三十六萬!
在這樣巨大的差距下,熾烈竟然敢生出了反抗的念頭,實在是有魄力!
「可惜!如果你不是圖謀朕的疆土,朕的寶物,那麼,朕也許還能與你這樣桀驁不馴之人,把酒言歡!」秦牧不由地感慨許久。
不久,他又生出了巨大的驚喜!
「北方皇庭與西方皇庭,竟然徹底被他拉攏為了盟友!」
這訊息真是夠震撼的!
四大皇庭,竟然有三大皇庭暗中結盟,要瓦解東方皇庭這尊龐然大物!
如此機密的訊息,錯非秦牧得到了熾烈的記憶,根本無從知曉!
「難怪這熾烈曾經說過,西方和北方,他會想辦法幫朕拖住,而且確實直到現在,這兩邊都沒有出兵!原來,這兩方面,竟然都是熾烈的盟友!厲害,厲害!」
秦牧忍不住在寢宮中大聲笑了起來,他的心中無比暢快,彷佛吃了一顆通心丸,渾身氣息通透,舒坦非常。
「熾烈啊熾烈,你辛苦布局無數紀元,可是到頭來,就因為一招臭棋走錯,從前的種種努力,都成了朕的嫁衣!」
外面傳來了幾個妃嬪的鶯啼鳥喚,秦牧忍不住再次笑了起來:「就連你的妃嬪,都從此成為了朕的禁臠!」
不過,等他得到了後宮妃嬪的數量的時候,頓時嚇了一跳。
「胡鬧!後宮妃嬪竟然單獨居住在一顆星辰上?數量多達百億?!」
秦牧這回真的被驚呆了!
他的目光立刻穿過了寢宮,越過了高牆,在後面看到了一條極為豪華的大道,直接從這永熾之城,貫通到了另外的一顆巨大的星辰。
那星痕上山清水秀,到處是亭台樓榭,到處是飛魚瑞獸,無數嬌美的女子在上面賞玩美景,品鑑美酒,撫琴作畫,歌唱跳舞!
好一片盛世歡騰的氣象!不知道的人,還要把那裡當成一個女兒國!
那裡面的女子,個個樣貌極美,婀娜多姿。
有的恬靜,有的調皮。
有的端莊,有的妖嬈。
每個人都各有一種風流,散發著不同的魅力,別說是正常的男人休想逃脫她們的誘惑,就是周圍的星辰,都被這裡吸引,個個矗立不動。
想到自己那後宮中,至今只有兩個美嬌娘,秦牧不由地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意。
這些女子中,許多中年貴婦,都有雍容華貴的氣度,一顰一笑,都勾魂奪魄,甚至是呼吸都能吐露芬芳,不是尋常少女可以相比。
她們都是在無數紀元中,仔細琢磨如何引誘誘惑男人,經過長期的學習、積累,最終沉澱為現在的習慣,舉手投足都有莫大的魅力,這天底下恐怕沒人能拒絕的了她們的魅惑。
秦牧舔了舔龜裂的嘴唇,立刻把目光收回,心中暗道厲害!
即使是隔著這麼遠的距離,這些女子都能勾人心魄!
再想到今早起來的兩個女子,秦牧立刻覺得一陣心浮氣躁。
「常言道,自古紅顏多禍水!朕如果登上那顆星辰,想必以後再也不會下來了。」
秦牧眉頭一皺,覺得這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如果自己寵幸這些女子,很容易深陷其中,淪為無恥昏君。
但是不寵幸的話,又會遭到懷疑!
「熾烈啊,你這是給朕留下了一個巨大的難題啊!」
秦牧得了便宜還賣乖,再次感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