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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參賽玉牌呢?

  第18章 參賽玉牌呢?

  葉傲凝受不了周圍的目光,從未如此丟人過。

  她只能冷著臉將白惑收回靈獸空間中。

  然後對著姜綰笙的背影道:「有些人還是莫要得意得太早。」

  她的姿態重新變得倨傲起來,語氣變成了居高臨下的指責。

  「明明身負婚約,卻和其他男人有沾染,甚至那個人還是未婚道侶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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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言一出,周圍弟子們的表情無不驚訝。

  緊接著就變成了難看,姬無尋的仇人,可不就是他們的季桉師兄嗎?

  姜綰笙和季桉有沾染?

  「如此不顧禮義廉恥、一心只想攀附權貴的女人,註定不會有好下場,當心最後被退了婚,便一點好處都撈不到了。」

  她敢這麼說,自然是從姬無尋那裡探到了口風。

  葉傲凝對著眾人笑了笑,「讓諸位見笑了,我不過是看不下去,想為自己哥們討個公道。」

  她越是姿態從容,便越能襯托出姜綰笙接下來的失態。

  葉傲凝不信,姬無尋都要與她退婚了,她還能如此不為所動。

  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就該暴露於人前,讓世人唾棄。

  不遠處,姬無尋幾人也在觀察著姜綰笙的一舉一動,神色中帶著些許嘲諷。

  就等著姜綰笙驚慌失措,過來祈求他們的原諒。

  但姜綰笙連頭都沒有回,只冷淡回應道:「若是奉命接我來天岳宗,為我帶路也能算作是私相授受,六師姐說的這番話還有些道理。」

  此時,季桉也到場,他聽到了先前葉傲凝的話,一個頭兩個大。

  趕忙解釋,「在下與姜道友乃是正常接觸,一路上皆有其他弟子在場,並無其他關聯!

  」

  這裡是天岳宗的地盤,弟子們自然更相信自家師兄。

  反而是這幾日葉傲凝與姬無尋二人頗為高調。

  事情沒有按預想的發展,葉傲凝只覺得一股鬱氣堵在心頭。

  怎麼可能,姜綰笙怎麼可能沒有反應?

  定是她裝的!

  而姜綰笙已在自己的位置上落座。

  霎時感覺有一道存在感極強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是姬無尋。

  姬無尋慍怒的視線像是要將她看個透徹。

  林與在他的耳邊不知說了什麼,姬無尋冷哼一聲,偏過頭不再看她。

  一副與她冷戰到底,絕不可能低頭的架勢。

  實際上姜綰笙根本沒在意他的眼中有何種情緒,她正在與腦海中的系統交流。

  「掠奪姬無尋的氣運。」

  【叮——掠奪氣運成功,獲得9點氣運!】

  因為白惑離心對葉傲凝的影響極大,所以掠奪的氣運便高出平常很多。

  與前面掠奪的氣運累積,她又能獲得一次小機緣。

  「你能查到原書里主角團那幾個人在接下來比試里的詳細記錄嗎?」

  【能的宿主,若是有氣運幫助,還能更加詳細一些,只需要10點氣運就夠了】

  「用吧。」姜綰笙點頭。

  有了詳細的比試記錄,她便可幫助天岳宗的人贏下比試。

  姬無尋那群人想借著這次機會在修真界揚名?

  下輩子吧。

  片刻後,她腦海中便出現了後面五場比試的詳細信息。

  包括姬無尋等人會在什麼時候出什麼招數。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

  【可是宿主,你如何將這些消息告知天岳宗參加比試的那些人呢?】

  姜綰笙只說了一句,「不急。」

  這一等,便直接等到了比試快要開場的時候。

  天岳宗的長老站在比試台上,宣布了一段規則後,便讓參加第一場比試的弟子上台。

  第一場是姬無尋與季桉的比試。

  季桉走上台,將一枚刻著自己名字的玉牌交給長老,以證明自己的身份。

  這次兩宗交流的流程相當正規。

  每一個參加比試的弟子都會有一塊玉牌,交了玉牌才能參加比試。

  看到這一幕,姬無尋的表情逐漸凝固。

  天岳宗的長老對著姬無尋道:「姬小友,你的玉牌呢?」

  玉牌呢?

  姬無尋愣在了原地。

  其他幾人聞言也是一僵。

  這種瑣事他們一般是不會放在心上的,身為天之驕子,他們只需要修煉便足夠了。

  除了修煉以外的一切事務,他們差不多都丟給了姜綰笙,讓她幫忙處理。

  那參賽的玉牌,自然也在姜綰笙身上了。

  想到這裡,姬無尋反而鬆了口氣。

  原來姜綰笙來這裡,是為了給他們送玉牌,是來與他求和的。

  而他們還沒給她好臉色看。

  也是她故意和季桉走得近在先,他生氣也在所難免。

  姬無尋的目光終於柔和了幾分,他倒也不是不能原諒她。

  「長老,我的玉牌不在我身上,而是在我的小師妹身上。」

  對長老稟明後,他便看向姜綰笙,「綰笙,快將玉牌給我。」

  不是從前那樣直呼她的大名,他覺得,這樣便足以表明他的態度,也是給姜綰笙遞了個台階。

  「大師兄在說什麼?你的玉牌怎會在我的身上?」姜綰笙抬眸,慢條斯理說著,模樣無辜極了。

  全然不顧姬無尋逐漸難看的臉色。

  系統此刻也才終於明白,姜綰笙之前為何並不著急來天岳宗了。

  那時她手中把玩的玉牌便是姬無尋幾人參賽需要用到的玉牌。

  她早便有了對策。

  「玉牌怎會沒在你身上?我們將玉牌交給了你,你追到這裡來,不就是為了給我們送玉牌?」

  姬無尋強壓著情緒,沒有當著這麼多雙眼睛失態。

  「我來這裡,是因為我也在來天岳宗的名單里。」她的語速不緊不慢,「至於你們的玉牌————」

  「大師兄難道不知道要保管好自己的東西嗎?我也沒想到,大師兄竟對自己的事情如此不上心,連玉牌的事情都忘了。」

  她好看的眼眸中藏著幾分嘲諷。

  這群人習慣了將那些瑣事丟給她,哪怕是他們決裂了這麼久,這群人依舊沒有想起來玉牌的事情。

  到這裡,姬無尋如何看不出來,姜綰笙根本沒有要和他服軟的意思。

  他陰沉著臉,從比試台上一躍而下,來到她面前壓低聲音道:「姜綰笙,此刻不是你鬧脾氣的時候,你任性也該看這是什麼場合!」

  「事關宗門顏面,趕緊將玉牌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