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86章 小道士,你怎麼贏?

  「把麒麟交出來。」

  格林德沃第一次察覺自己居然可以如此平靜,平靜到他就好像是在看著兩個死人。

  「其實你有沒有想過,以你現在的名頭,這裡沒有一個人會放過你?這可是全球直播喲。」

  散漫站姿下,張之維依然不差口舌之利,但渾身上下的肌肉已經緊繃。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毫無疑問,這是自己有史以來遇到過的最強的敵人。

  他甚至感覺對方可能比自家師父還要強。

  雖然說自己年輕時刻,也不是沒動過想要挑戰老一輩的心態,但是真正面對時,這就是兩個概念了。

  「你既然已經不再相信公正,為何還要搶走麒麟?」

  後撤,在鄭子布的擋護之下,端木瑛緊緊抱著自家懷中的小可憐。

  而這一問,也無疑是點破了大家心中的困惑——

  你不是不喜歡麒麟嗎?

  你幹嘛要搶它呢?

  沒看到咱家可憐的小麒麟都嚇成傻狍子了。

  「你們自己都不明白你們身後的那個東西有多麼的寶貴嗎?

  麒麟血可包治百病,同時也是一劑上好的良藥。

  光是它的一枚鱗片,都足以打造聖器!」

  講清楚目的後,格林德沃十分大方地講解了一下麒麟的功效。

  對他來說,既然他已經否決了從法理上來拿下巫師協會會長的名號,那他就只能用另一種方法了——

  純粹的武力,純粹的拳頭!

  那麼給自己加上一個血buff、藍條buff以及武器buff,就是十分重要的事情。

  尤其是在自己這一場大戲演完之後,手中的東西可能都要上交出去。

  麒麟,就是他最後的希望。

  「哎呀我去,小傢伙,原來你這麼珍貴呀。

  話說你會掉角嗎?回頭給人家整點麒麟茸嘍!

  咱們乾脆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呃,放心,我們隔三差五給你寄點土特產的,怎麼樣?」

  張之維淡定得似乎根本就不是在跟人玩生死對決,只是像簡單聊家常一樣。

  而這輕飄飄的語氣,也無疑在瘋狂地刺激著格林德沃每一絲的神經。

  他可以允許凡人挑釁自己,就比如之前那個麻瓜,因為他根本沒把對方放在眼裡。

  天上飛翔的雄鷹不會在乎地上螻蟻的挑釁,當你弱小到一定程度時,弱者的挑釁在強者眼裡都顯得十分可笑。

  但是張之維不一樣。

  這個年輕人或許也就二三十歲吧,但偏偏就是對方那懸停散步之間灑脫出的從容,以及抬手之間便可以輕鬆秒殺精英傲羅的水準,還有對方那來自於所謂天師府正統繼承人的身份,都讓格林德沃無法不在意。

  如果他再把對方當成普通的麻瓜一樣對待,無疑是對自己的羞辱。

  可是偏偏——

  「年輕人,你家中的長輩就沒教育過你,好好跟長輩說話嗎?」

  「哦,這樣啊。那確實。不過我家師傅教我是跟長輩說話,不是跟老騙子說話。」

  終於,格林德沃平靜的面色閃過一絲厲色。

  他吸了一口氣,抬起眼。

  只在抬手之間,那股純粹的力量不知何時已經潛伏進他的體內,由雙腳而入,悄咪咪混跡在五臟六腑之間,直到在他手掌之間動盪爆發!

  「得手了!」

  呂家兄弟看著那飛出的魔杖,心尖大喜。

  就如他們一開始一直所期待的那樣——

  沒了魔杖,對方就算是再強的巫師,那也是失去了爪子的老虎。

  只是場中,或許只有鄧布利多以及張之維能夠看出,那魔杖脫手之勢,直至落地再被人撿走,格林德沃似乎從頭到尾都沒動上一下。

  要知道,那可是他最心愛的老魔杖啊。

  「知道嗎?其實我很感謝你們。因為你們,讓我認識到了很多的時候,身為巫師,我們的手段似乎有點過於限制在了那個小小的魔杖之上。」

  張之維雙手環抱,甚至還在默默地給著對方點著頭,就很贊同這一點。

  可他身後的陸謹已經動了,單腳踏地之間板磚碎裂,那由上至下打下的一擊僅是落下之際,便被一隻大手緊緊地抓握住。

  看此情況,全場駭然。一直以來,東方異人和安於西歐的巫師最大的區別就在於,這一群所謂的巫師,身體素質實在是太差了。

  需要提前給自己一大堆各種各樣的魔咒,一旦遇到複雜的戰鬥環境,極容易被人貼身反殺。

  無論你是傲羅還是其他特別強大的巫師,這都是鐵律。

  但是這一次似乎——

  「格林德沃,你都做了什麼啊?!」

  鄧布利多的眼睛何其狠辣,他已經看清楚了對方那抬手之間手臂上所略過的一層層藍色花紋。

  那方方正正的模樣十分工整,但也正因如此,鄧布利多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些不好的想法。

  「防身術。這是我給這道魔咒起的名字,它會極大程度地強化使用者的身體素質以及進攻和防禦能力!」

  格林德沃貼心地給大家講解著,同時手上的力量不由得開始加大。

  一直以來以力大磚飛著稱的逆生三重的龍虎之力,在此刻對方的握力面前居然已經開始退步。

  陸謹咬牙強撐,逼著自己不叫出聲來。

  只是當那手握徹底閉攏之時,極速脫身的陸謹握著自己那失去手腕的殘軀,冷汗直流。

  「這麼短的時間就開串了一道新的術法?而且還付諸行動!」

  觀察著的鄭子布咽了口唾沫。

  一直以來,他們唯一可以安慰自己的短板,似乎已經被格林德沃補上了。

  而之前那魔杖落地之時,似乎也是對方故意而為之。

  而且他們沒忘記的話,對方似乎還會所謂的無杖以及無聲施法。

  這也就意味著——

  「現在的我,什麼都不缺了!而你們,在我提醒的時候就應該抱頭鼠竄。但是現在,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僅是抬手之間,格林德沃的周身再度竄出了藍色的焰火。

  沒有大喊,也沒有魔杖,這洶湧的火焰在第一時間便猶如狂濤般向四周劈裂開來。

  這片區域被分出一個個小區域,到了足夠的距離之後,它們才向左右融合,最終化作一座巨大的火焰囚牢。

  格林德沃看著那一眾東方的年輕一輩,眼神不由得閃過嘲弄,尤其是那個一直以來似乎啥都不放在心上的年輕人。

  「來,小道士,告訴我,你準備怎麼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