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閒聊了許久,許舟開口告辭:「那行,我得回家了。」
「……好。」林羨如情緒有些低落,輕聲應道,隨後又開口,「我最近都住在蘇府,就是旁邊那個蘇府。有事兒可以來找我,丹藥藥效過了也能找我拿。」
許舟點了點頭,思索片刻後,又說道:「注意安全。」
聽到這話,林羨如微微一愣,抬起頭看向許舟,神情有些恍惚。
「記得保護好自己,別受傷。最近大公主即將進城,景城魚龍混雜,你在巡檢司當差,一定要多加小心。」
許舟語氣難得地柔和,說完後,用手背蹭了蹭鼻尖,轉身離去。
林羨如的眼眶,瞬間泛起晶瑩的淚花。就在快要哭出來的時候,她趕忙揉了揉眼睛,強忍著把淚水憋了回去,表情管理堪稱極致。但內心,還是忍不住泛起陣陣漣漪。
林羨如就這樣溫柔地注視著許舟的背影。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等你尋
「你可不能像那個哥哥一樣,長大了就不聽我的話。」
「知道了姐。」
就在這時,一個女孩牽著一個小男孩的手,從後面的巷子路過。聽著他們的對話,明顯是在暗指自己和林羨如。
誰丫的是弟弟啊?
許舟覺得莫名其妙,可此刻的林羨如,看著那兩個小孩,臉上卻洋溢著燦爛的笑容。這種被誤解成姐弟的感覺,竟讓她如此滿足。
說實話,許舟看到這一幕,心裡都有些自責了。林羨如對自己一直熱情相待,毫無保留,純粹是不求回報的好。
自己只是不想跟她玩姐姐弟弟的角色扮演遊戲罷了。可對方顯然,真的很想當自己的姐姐,占這個便宜。
這個時候,自己要是叫她一聲姐姐,估計她會開心得不得了。
但我就不。
「再見了,林羨如。」許舟擺了擺手,隨後轉身離去。
此時,林羨如呆立在原地,聽到這話,心中焦急萬分,彷佛有無數隻螞蟻在身上亂爬。
叫姐姐啊!求你了,周序,就叫一聲姐姐嘛,我給你錢還不行嗎!
許舟拐進後面的小巷,見四周無人,這才撤去了「千面」的能力,從後門進了蘇府。
回到自己的小院,許舟接連打了幾個哈欠。他實在是睏乏至極,決定先睡上一覺,等下午醒來再去修煉。畢竟昨晚一夜未眠,又一直神經緊繃地防備著那位岳母大人和蘇二小姐,此時的他,身體和精神都已疲憊不堪。
他將大包小包的點心放在客廳的桌子上,稍作思索後,又取出一個紙袋,從儲物空間中拿出幾根糖葫蘆,隨後關上房門,躺上床,閉上雙眼,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從後門溜進了客廳。
這人看了一眼桌上的零嘴,微微一愣,又朝著房間的方向看了看。
隨後,她走到桌前坐下,只開啟了那包糖葫蘆,開始一串接一串地吃起來。沒過多久,好多串糖葫蘆便被她吃了個精光。她將舔得乾乾淨淨的竹籤,又重新放回了紙袋子裡。
少女在桌前靜坐了一會兒,似乎還在回味著糖葫蘆的香甜味道。過了片刻,她才起身走向那扇緊閉的房門。
她推了推房門,發現門從裡面插上了。
少女熟練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柄薄薄的小刀,將其從門縫中伸進去,輕輕一撥,門栓便被悄然撥開。
房門無聲地開啟了。少女收起小刀,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左右張望了一番,這才悄無聲息地走了進去,又重新插上了房門。
她輕手輕腳地來到床前,目光落在床上那張熟睡的清秀臉龐上。
她靜靜地注視了許久,隨後脫掉了鞋襪和衣裙,取下了秀髮上的釵子,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下來。
她上了床,鑽進被子裡,緊緊地貼在了許舟的懷裡。
一股淡淡的幽香鑽進了許舟的鼻子裡。
他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一抹笑意,似乎正在做著什麼美夢。
少女仰著那張美麗動人的小臉,目光溫柔似水,靜靜地凝視著他。過了一會兒,她抬起小嘴,輕輕地吻在了許舟的嘴唇上。
嘴裡殘留的糖葫蘆的香甜味道,也隨之送進了許舟的口中。
少女伸出手,輕輕地解開了許舟的衣服。
晌午時分,外面的雪依舊簌簌地下著。
許舟悠悠轉醒,他睜開眼睛,發了會兒呆,努力回味著夢裡那模糊的畫面,這才起身下床。
剛坐起來,突然胸口一陣劇痛襲來。
他忍不住齜牙咧嘴,抬手摸了摸胸口,又是一陣鑽心的疼痛。他連忙掀開衣服,低頭一看,臉色瞬間大變!
只見胸口處一片青紫,而且竟然還腫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
除了那晚在橋下試驗修煉成果時不小心扯了一下,他再沒動過這個地方。汀蘭每次幫他搓澡時,雖然會稍微搓幾下,但也不至於刻意傷害他啊。
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會突然傷得這麼嚴重?自己不過就是睡了一覺而已。
最讓他感到困惑的是,在睡夢中他竟然毫無察覺。如今他不僅練武,還修煉神魂,感知力遠超常人,按說不可能有人傷害他而他卻渾然不覺。
難道是……
想到夢中那令人心旌蕩漾的畫面,他漸漸明白了什麼。
「嘶……臭丫頭,原來還沒哄好啊……下嘴也太狠了……」
他用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傷口,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他小心翼翼地放下衣服,起了床。
稍稍運轉了一番功法,胸前的兩點茱萸又恢復了粉嫩透亮。
他這才不緊不慢地穿好衣服,洗漱一番。
心中暗自思忖,今日得去一趟蘇二小姐那裡。
畢竟今早那位岳母大人已然放下狠話,若是他今天再不去給蘇二小姐講故事,今晚必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趁著白天時分,相對安全,他打定主意,去給蘇二小姐講上幾回合《石頭記》便離開,免得重蹈昨晚的覆轍,再遭遇那般尷尬的情形。
他從房間出來,本打算拿上點心,待會兒送給甘棠和司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