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
又一道清冽的槍鳴聲炸響，再次把漫天翻湧的空間波動壓了下去。
只見一道耀眼的巨大槍影在姜恆頭頂凝聚而出，裹挾著撕裂虛空的氣勢，迎著那劈落的血色刀影狠狠撞了上去。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血色刀影如同被砸碎的琉璃般迸裂開來，化作無數碎片，消散在空氣之中。
那道如時空長河般璀璨的槍芒，徑直貫穿了守關者的身軀。
銀衣男子連反應的間隙都沒有，身體便瞬間灰飛煙滅，徹底湮滅在橋面之上。
通天橋第五層，順利透過！
一萬六千積分實時入帳，進入秘境本來就有十萬積分。
透過通天橋：一千（一層獎勵）加兩千（二層獎勵）加四千（三層獎勵）加八千（四層獎勵）加一萬六千（五層獎勵），合計三萬一千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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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十三萬一千積分，扣除飄雪秘籍八百乘以七折等於五百六十（原始秘境成員購買秘法打七折）。
姜恆的總積分直接達到十三萬零二百四十積分。
他並沒有繼續挑戰第六層的打算。
自己的實力已經壓榨到了極限，眼下並沒有把握戰勝第六層的守關者。
與其勉強嘗試導致失敗，不如見好就收，回去沉澱感悟。
「過了！他居然連第五層都過了！」
「天吶，他對空間本源法則的感悟到底有多深啊？」
「我連第一層都沒闖過去，守關者一招就把我淘汰了……」
島嶼上的眾多天才看著直播畫面，紛紛苦笑。
一千名天才里，目前能闖過第一層的不過一人（只有羅峰闖過，伯蘭未闖）。
可姜恆僅僅用了十四天時間，就一路闖到了第五層，這種差距簡直讓人絕望。
不少人都在心裡暗自感嘆，這還讓其他人怎麼追趕？
通天橋位面的島嶼上，不朽神靈們的反應更是激烈。
「而且這小子現在才剛剛開始渾沌城的修煉啊！」
「難道感悟法則對他來說，就跟吃飯喝水一樣輕鬆？」
在場的不朽們全都屏息凝神，眼神中充滿難以置信。
他們都知道，練落創作的《飄雪》秘法里曾明確提到：
若是在混沌城修煉二十年，仍沒能領悟第一套槍法。
或是在原宇宙修煉兩百年，還沒悟透第一種空間本質，那就該放棄《飄雪》，轉而去走其他修煉者的常規感悟之路。
要知道，能達到這個標準的人，在整個人類族群中都是鳳毛麟角。
可姜恆呢？
僅僅在暗宇宙飛船飛行的三年裡，還沒接觸過混沌碑，就已經完全悟透了九宇混沌碑第一幅圖上所有的空間基本玄妙。
這根本不是「厲害」能形容的，簡直匪夷所思！
論當前的絕對實力，姜恆或許還趕不上那些沉澱多年的頂尖天才，可論進步速度，他已經遠超「妖孽」的範疇。
甚至突破了眾人對天才成長的認知極限，像是一件不可能發生的事。
不朽神靈們緊盯著螢幕上的直播畫面，即便之前已經對姜恆的天賦有了心理準備，可當看到他成功擊殺第五層守關者、穩穩闖過難關時，所有人還是由衷地感到震撼。
「這才過去三年啊！從天才戰結束到現在，滿打滿算也才三年！」
「從第一層到第五層，一口氣連闖五層通天橋，這姜恆……真的太誇張了！」
「怪物！哈哈，這絕對是出現在我們人類族群的怪物級天才！」
與此同時，虛擬宇宙太初區，戎鈞所在莊園的修煉場內。
此刻，戎鈞正手持戰刀，根據自己之前在混沌碑中得到的感悟，一遍遍演練著自創的刀法。
刀光閃爍間，能看到他對空間法則的運用比之前熟練了不少。
可若是和姜恆闖通天橋的表現相比，差距依舊明顯。
「混沌城的修煉太關鍵了，我必須在十年內闖過通天橋第三層。」
「只有這樣，才能去《巨斧混沌碑》一脈的宗師門下聽課，唯有如此，我才能更快變強！」
戎鈞握著戰刀，心中暗暗定下目標。
就在這時，他的輔助智慧突然彈出一條提示，顯示收到一封新郵件。
「監守者巴芬先生發來的郵件？難道是又有人闖通天橋了？」
戎鈞停下修煉，好奇點開郵件。
郵件內容簡潔明瞭：「羅峰，首次挑戰通天橋，成功闖過第二層，於第三層止步。」
「姜恆，首次挑戰通天橋，直接闖過第五層。」
看到這兩行字，戎鈞整個人都僵在原地，手中的戰刀險些滑落。
這怎麼可能？
若是說姜恆闖過了第三層，他還能接受。
畢竟進入秘境前，姜恆已經悟出岳神兵第四重，坤輿鎮岳。
就算是第四層，他咬咬牙也能勉強理解。
可第五層是什麼概念？
往屆那些天才戰第一名的強者，在初始宇宙修煉滿三十年後，大多數也不過才闖過通天橋第四層而已！
「難道他現在的實力，已經比我強上數百倍了？」
戎鈞反覆看著郵件內容，始終無法相信眼前的事實。
但他的意志本就極為堅韌，很快便調整好心態，攥緊拳頭，語氣無比堅定。
「不管他有多強，我都一定要追上他的腳步！」
「再來！」
話音落下，戎鈞再次舉起裂地刀，刀光在修煉場內呼嘯而過。
他比之前更加瘋狂地投入到訓練中，每一招都用盡了全力。
與此同時。
虛擬宇宙太初秘境的一處修煉場內。
臉上刻著綠色秘紋、長相極為俊美的將莫，在接到監守者巴芬的郵件後，猛地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口中忍不住驚呼：「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哥哥，你怎麼了？」
一旁正和他一起演練招式的千水聽到動靜，停下動作，疑惑地看向他。
不明白是什麼事讓一向沉穩的將莫如此失態。
將莫深吸一口氣，指著郵件上的內容，語氣急促說道。
「是那姜恆！」
「你看，他首次闖通天橋，居然直接過了第五層！」
將莫不愧是來自神秘之地「奧古斯星球」的絕世天才，震驚過後很快便平復了情緒。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妹妹千水，語氣平靜卻難掩複雜：「剛剛監守者巴芬先生發了郵件，說那姜恆已經闖過通天橋第五層了。」
母巢四周，密密匝匝圍攏著各類種族的金色蟲族戰士，粗略一數，少說也有上萬之眾。
單論個體戰力，不朽蟲族戰士或許拼不過人類不朽神靈。
可一旦在蟲族母皇的排程下協同作戰，它們足以具備橫掃大半個宇宙國的實力。
人類宇宙國里，除了高高在上的宇宙國主，幾乎沒人能扛住這樣一支陣容。
「主人！」
三名身著金色長袍的人類，在蟲族母巢外被一群蟲族戰士團團圍住。
他們臉上卻看不到半點慌張，反倒對著母巢深深彎下腰，恭恭敬敬地行禮。
「何事呼喚我？」
一道極為輕柔的嗓音從母巢內部飄了出來。
如同女子低語，卻能清晰地迴蕩在整座神殿之中。
為首的金袍人抬起頭，語氣依舊恭敬：「主人，我們安插在虛擬宇宙公司內部的一位不朽神靈傳來訊息。」
「人類剛剛舉辦的那屆巔峰天才戰里，冒出了一位絕世天才。」
「對方剛進入混沌城參悟完混沌碑，就闖過了通天橋第五層！」
「巔峰天才戰？第五層通天橋？」輕柔的嗓音帶著一絲疑問，似乎在核實資訊的真假。
「是的！」金袍人連忙回應，「主人，那位天才名叫姜恆，不僅闖過了通天橋第五層，還在恆星級時就融合了土空法則！」
「這樣的天賦，恐怕未來有機會媲美人族當年的天才科狄。」
「有他闖關的影片嗎？」蟲族母巢內再次傳出聲音。
金袍人面露無奈，搖頭道：「沒有。」
「人類通天橋的闖關影片，通常只有封王以上的人類存在才能隨意檢視。」
「我們安插在人類疆域的封王不朽只有幾人，其中沒有虛擬宇宙公司的成員，也沒人參悟過九宇混沌碑。」
「若是貿然去調取影片，恐怕會有暴露的風險。」
「是啊……」輕柔的嗓音發出一聲嘆息，語氣中不無惋惜，「虛擬宇宙對人類的助力太大了，我們能安插進去一位封王不朽已經極為不易，絕不能因為這點小事暴露潛伏的力量！」
短暫的沉默後，那道嗓音再次響起：「他能參加巔峰天才戰，年齡想必不會太大。」
「這樣的天賦，確實有機會追上科狄的腳步。」
「不過，還要看他在混沌城這三十年的表現如何。」
「這樣吧，暫時將姜恆列為目標No.3，其他目標的排名依次往後調整！」
「是！」三名金袍人齊聲應道。
「另外，讓我們在人類疆域的潛伏人員，儘量搜集姜恆的個人資料，尤其是年齡資訊。」
輕柔的嗓音頓了頓，語氣變得冰冷，「姜恆現在在人類的初始宇宙中，我們暫時無法動手。」
「等他晉升域主級、被外放執行任務時，務必一擊必殺，絕不能給他成長的機會！」
「是，主人！」金袍人恭敬應答，「目標No.3來自干巫宇宙國，我即刻傳令給干巫宇宙國的分部成員，讓他們全力搜集此人的相關訊息。」
「去吧。」
輕柔的嗓音落下，沒有多餘的指令。
隨後，三名金袍人再次躬身行禮，動作恭敬而緩慢，緩緩退出了這座充滿異族氣息的神殿。
虛擬宇宙的雨相山中。
姜恆剛一抵達約定地點，就看到遂金王早已在那裡等候。
他連忙快步上前，恭敬行禮：「師姐。」
「師弟，不錯啊，第一次闖通天橋就一連過了五層。」
遂金王臉上帶著笑意，顯然她很滿意姜恆的成績。
姜恆摸了摸鼻子，略帶謙虛地說道：「其實也一般，主要是我之前對空間法則的領悟還算紮實，才能僥倖闖過第五層。」
他心裡很清楚，自己第一次挑戰就能過第五層，全靠多年積累的空間法則感悟。
若是沒有這份基礎，或許他也會像羅峰一樣，止步於第三層。
要知道，九宇通天橋考驗的核心，就是參悟者對空間法則的領悟深度，以及將法則轉化為實戰實力的能力。
羅峰對空間法則的領悟本就比他差了不少，能透過第二層已經是不錯的成績。
而他能過第五層，本質上還是贏在法則感悟的差距上。
「可別因為闖過第五層就自滿。」
遂金王的語氣突然變得嚴厲，「虛擬宇宙公司看重的，從來不是你當下的法則領悟有多深，而是你能否一直保持這樣的進步速度。」
「歷史上有不少天才，前期看似默默無聞，後期卻能一飛沖天，反超那些早期風光的人。」
「我明白的，師姐。」
姜恆心中一凜，原本因成績而生的那點自得瞬間消散。
宇宙中從不缺天才。
不少人要麼死於異族的暗殺，要麼前期驚艷，後期卻因瓶頸停滯不前，最終淪為平庸。
遠的不說，光是身邊的羅峰就是最好的例子。
靠著主角光環，後面進步速度越來越恐怖，甚至後來成為刀道渾源領主。
看到姜恆迅速冷靜下來，遂金王的語氣又緩和下來，笑著說道。
「小師弟，我看了你闖通天橋的影片，第一次參悟九宇混沌碑就能有這麼大進步，想來你對這座混沌碑也有一定了解了。」
「那我問你，九宇混沌碑第二幅圖上，空間本源法則的三十六種玄妙，你目前悟透了幾種？」
「回師姐的話，我現在剛剛悟透二十三種玄妙。」姜恆沒有絲毫隱瞞，恭敬地回答道。
「二十三種？」
遂金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感嘆道：「我之前還想著，你能悟透二十種就已經很出色了，沒想到你居然掌握了二十三種空間本質，確實難得。」
她頓了頓，語氣中滿是期許：「要是你能一直保持這個速度進步，未來的成就絕對不可限量。」
話音落下，遂金王抬手遙指虛空，只見無數能量從周圍匯聚而來，在半空中凝結成一幅簡略卻蘊含法則韻味的細雨圖——正是九宇混沌碑第二幅圖的核心輪廓。
「你現在正在參悟哪一種玄妙？」遂金王看向姜恆，開口問道。
「是這一種。」
姜恆伸手，指向細雨圖中某一處代表特定空間玄妙的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