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得拿出點真東西來指導他才行，不能浪費了這好天賦。」遂金王輕輕甩了甩手上的黑色皮鞭，在心裡暗自盤算。
雖然她對姜恆的表現已經非常滿意，但為了避免小師弟因此驕傲自滿，還是故意板起臉，用嚴厲的語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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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弟，你這水平算是勉強過關。」
「不過你現在還有很多不足，接下來我會盡力指點你，但你自己也要努力，務必留在原始秘境，別被輕易淘汰。」
「師姐，往後修煉上的事情，還請您多多費心！」姜恆連忙躬身應道，態度既恭敬又誠懇。
見他這般謙遜，遂金王的語氣也柔和了幾分，補充道：「對了，我看你的空間法則天賦很出色。」
「等咱們今天的指點結束後，你要是有興趣，可以去虛擬宇宙的寶庫中購買一本名為《飄血》的戰鬥秘法。」
「這本秘法對參悟空間法則很有幫助，或許能幫你更快突破瓶頸。」
她嘴上說著姜恆還有不足，心裡卻早已認可了這小師弟的空間天賦。
在她看來，姜恆這般妖孽的空間領悟力，要是不走解析空間法則的道路，實在太可惜了。
姜恆一聽師姐的話，立刻明白了她的用意。
其實他原本就打算以解析空間法則為主要方向。
只是之前沒選定對應的混沌碑，不確定《飄血》秘法是否適合自己。
如今有了師姐的推薦，他心裡的顧慮也打消了，當即認真地向遂金王承諾：「是，師姐！等結束後，我馬上就去購買《飄血》秘籍，好好鑽研！」
看著眼前既乖巧聽話、天賦又絕佳的小師弟，遂金王眼中彷佛閃過一絲詭異的紅光。
她用力甩了甩手中的皮鞭，指尖微微收緊，莫名覺得自己某方面的「天賦」似乎要覺醒了。
姜恆沒來由地打了個冷顫，後背泛起一陣涼意，心裡忍不住犯嘀咕：自家師姐該不會有什麼特殊的興趣吧……
好不容易送走遂金王后，姜恆立刻讓小星開啟虛擬宇宙公司的兌換列表。
熟悉了一番操作流程後，他直接點開了「寶庫」選項。
瞬間，整個螢幕被密密麻麻的分類占滿。
秘法類、兵器類、寶物類、科技武器類、材料類、工具類、生物類，還有最後單獨列出的特殊物品類，林林總總足有上千萬個類別，看得人眼花繚亂。
姜恆隨意點進珍奇寶物類下的「秘境寶物類」，下一秒，無數帶著文字介紹的寶物圖錄便鋪滿了螢幕。
「萬靈紫血汁、七彩眼果實、克里普晶……」他逐一看過去，只覺得眼睛都快要看花了。
「嘿嘿，這些東西在外面要麼限量購買，要麼在拍賣會上被炒到天價，沒想到這裡全有供應，而且只用積分就能兌換！」
姜恆忍不住「嘿嘿」笑了兩聲，小聲自言自語道。
他想起自己當初成為宇宙星河銀行五級會員時，曾有幸參加過一次干巫宇宙國的大型拍賣會。
此刻在「寶庫」里看到的這些寶物，很多都是他在拍賣會上從未見過的，只有極小一部分曾經出現過。
他還記得，當時拍賣會上那些封侯不朽乃至封王不朽的強者，看到稀有的寶物時眼睛都紅了。
一個個拼盡全力喊價競拍，生怕錯過了就再也沒機會得到。
可現在，這些曾經讓高階不朽爭搶的寶物，就這麼明碼標價地列在列表里，只要有足夠的積分，就能輕鬆兌換，這種反差讓他心裡滿是感慨。
可這些曾讓高階不朽爭搶的寶物，在虛擬宇宙公司核心成員眼裡，竟然只要用積分就能輕鬆兌換！
「這些資源我暫時不缺，畢竟秦羽老師留下了不少財富，還是先看看秘法吧！」
姜恆心裡想著，隨手關掉寶物介面，點開「秘法類」分類，慢慢瀏覽起來。
《玉女心經》、《不死不滅》、《虛空之塔》、《陰陽調和大法》……
一個個在宇宙中名聲赫赫的秘法，此刻像普通商品一樣密密麻麻列在列表里，一眼望去至少有上萬種，而這還僅僅是第一頁的內容。
「呵呵，竟然連《虛空之塔》都有，這不是呼延博那傢伙傳給羅峰的靈魂秘法嗎？」
「在這裡只用積分就能兌換，虧巴巴塔那吝嗇鬼把它當寶貝一樣藏著！」姜恆撇了撇嘴，繼續在列表里搜尋。
沒過多久，他眼前一亮：「師姐的秘法居然也在這，價值八十萬積分！」
看著螢幕上那本名為《遂金秘傳》的秘籍，他小聲呢喃：「一本秘法能賣到八十萬積分，看來師姐就算在封王不朽里，也算得上最頂尖的一批了。」
他又想起之前看到的資訊：「宇宙尊者的秘法才一百萬積分，比如干巫老師的《干巫秘法》就只要一百萬積分，這麼算下來，師姐的實力是真不簡單啊！」
看完《遂金秘傳》的介紹，姜恆繼續瀏覽其他秘法，很快找到了師姐推薦的《飄雪秘法》。
介面上顯示著詳細資訊：「創造者『練落』，屬九宇流派基礎類秘法。
核心講解九宇混沌碑前三幅圖的參悟要點，需八百積分兌換。」
下面還有一段關於創造者練落的介紹：
「練落曾以天才戰宇宙總排名第一的成績入選原始秘境，選擇參悟九宇混沌碑。」
「經數萬年苦修，創造出九宇混沌碑基礎類秘法中堪稱頂尖的《飄雪秘法》.」
「突破不朽後，直接被封為『血衣侯』，後在某次宇宙秘境冒險中隕落。」
姜恆確認這是九宇混沌碑的專屬參悟秘法後，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選擇了購買。
畢竟八百積分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他現在手裡有十萬積分，這點試錯成本完全承擔得起。
當秘籍成功兌換，相關訊息傳入腦海的瞬間，姜恆就知道自己沒買錯。
《飄雪秘法》中記載的一百零八種空間法則本質，雖然是以九宇流派的思路演繹，但法則的核心原理是固定的，對他參悟空間法則有著極大的幫助。
無論參悟哪座混沌碑，只要走的是空間法則路線，就不可能繞開這一百零八種空間法則本質。
雖說《飄雪秘法》屬於九宇流派，但僅用八百積分就能買來參悟一番，對提升空間法則感悟有這麼大幫助，實在是血賺不虧。
發現《飄雪秘法》的好處後，姜恆幾乎廢寢忘食，把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這套秘法的鑽研中。
從遂金王第一次來莊園指導那天起，他每天都會花大量時間進入虛擬宇宙，接受師姐的教導，實力也隨之飛速提升，幾乎一天一個變化。
遂金王不愧是得到空間法則認可的不朽強者，在她的專業指點，再加上姜瀾界十倍時間流速的加持下，姜恆參悟空間法則的速度比以往快了好幾倍。
這般攀升速度，連遂金王都忍不住為之驚嘆——本來太歲分身參悟空間法則的效率就遠超常人，如今再加上一位頂尖強者的點撥，姜恆之前自己琢磨不透的疑難被逐一解開，參悟速度自然水漲船高。
不過這般飛速攀升，也僅限於他眼下對空間法則的參悟還不算深入。
要曉得，法則的領悟向來是越往後越難，往後想要保住這樣的速度，只會越來越不容易。
與此同時，暗宇宙之中，一艘長度達上千米的宇宙飛船正以二十倍光速平穩航行著。
這艘飛船的目的地，是位於人類疆域最中央的虛擬宇宙公司全宇宙總部。
從啟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將近三年光陰。
「你們出關了？」
姜恆坐在飛船客廳的沙發上，手中端著一杯美酒，看到洪走進來，笑著打招呼。
「是啊，一轉眼都三年了。」
洪笑著回應，順勢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淡紅色的美酒，小口慢飲起來。
一旁的雷神也端著酒杯，小口品嘗著，忍不住讚嘆。
「小恆呀，你這美酒也太絕了，每喝一口都能感覺到大腦里靈感在冒，對修煉都有幫助。」
姜恆大方地擺了擺手：「你要是喜歡，等這次到了總部，回頭我送你幾壇就是，這點酒我還拿得出來。」
洪在美酒的醇厚香氣薰陶下，也難得卸下嚴肅，開起了玩笑：「小恆，你可不能偏心啊，見者有份，我的那壇可不能少！」
「放心吧，我這裡存貨多著呢，回頭不僅給雷神送，也給你備上幾壇。」
姜恆笑著回應。自從認主青禹仙府後，他從裡面找到了不少珍稀寶物，這種名為「瓊酒」的佳釀就是其中之一，存量豐富得很。
就在這時，羅峰從門外走進來，看到悠閒品酒的姜恆，好奇地問道：「姜恆，你怎麼沒繼續參悟法則？這一路上你不都在閉關修煉或者鑽研秘籍嗎？」
確實，這三年來，姜恆幾乎把所有時間都用在了提升上。
有遂金王傾囊相授，每天都能清晰感覺到實力在進步，這種肉眼可見的成長讓他格外沉迷。
再加上他本身對實力的渴望，所以大部分時間都在閉關。
姜恆抿了一口瓊酒，緩緩說道：「苦修快三年了，總得抽點時間放鬆一下。」
「一直緊繃著修煉，反而容易陷入瓶頸，不見得是好事。」
「哦，倒也是，我都忘了算時間，咱們也快到原始秘境了。」
羅峰恍然大悟，這段時間他也一門心思撲在修煉上，對時間的感知都模糊了。
「是啊，三年了，終於要到了。」姜恆感慨道。
這三年雖然沒發生什麼波瀾壯闊的大事，卻是他有史以來實力進步最快的一段時光，每一步都走得紮實又穩健。
沉默了片刻，姜恆看向洪，欲言又止：「洪哥……」
「小恆有什麼事就直說，不用吞吞吐吐的。」洪看出了他的猶豫，溫和地笑著鼓勵道。
姜恆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發現，自從咱們進入宇宙以來，地球人在心性這一塊，好像比其他星域的人族要強上一些？」
「小恆你是想說……」洪心裡瞬間有了猜測。
這段時間他經常透過虛擬宇宙與宇宙各地的強者對戰，本身又是修心領域的高手，其實早就隱約察覺到了這一點，只是沒深入琢磨。
「我覺得，地球人的心性高於其他人族，未必是偶然，很可能是某種特殊原因造就的。」
姜恆頓了頓，加重語氣說道：「比如咱們地球人的出生環境——地球本身，或許就藏著秘密。」
一旁的雷神和羅峰聽到兩人的對話，也意識到事情不簡單。
他們紛紛停下喝酒的動作，專注地看向姜恆，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雷神忍不住問道：「小恆，那你的意思是，地球本身有問題？」
姜恆點了點頭，繼續分析：「你想啊，一個原本的土著星球，一下子出了四個能加入虛擬宇宙公司的天才。」
「表面上看，能把原因推到我老師干巫國主的指點，還有呼延博留下的傳承上。」
「可仔細想想，這理由其實有點站不住腳。」
「要是沒有地球人本身的心性基礎，就算有外力加持，也未必能培養出這麼多頂尖天才。」
「可要是讓虛擬宇宙公司，甚至人族高層發現，咱們這四個天才都擁有遠超常人的心性。」
「尤其是我和洪哥，心性優勢格外明顯——那虛擬宇宙公司極有可能會盯上地球，想辦法研究地球人的心性為何如此特殊。」
姜恆語氣凝重起來，目光掃過洪、羅峰與雷神三人。
「要知道，心性對強者而言至關重要。心性高的人，承受挫折的能力更強，修煉時不容易走火入魔，將來能達到的高度也會更高。」
「這種『優質心性』要是能找到複製或培養的方法，對整個人族而言都是巨大的誘惑。」
見三人都陷入沉思，眉頭微蹙，姜恆頓了頓，繼續說出自己的擔憂。
「但這對地球人來說，很可能不是好事。」
「尤其是萬一虛擬宇宙公司發現，地球人的平均心性都高於其他星域的人族，那後果不堪設想。」
「對他們而言，地球就成了蘊含『心性秘密』的『特殊樣本』。」
「為了挖掘這個秘密，他們未必會顧及地球人的安危，到時候對地球來說，可能就是滅頂之災。」
關於地球人心性的秘密，姜恆心裡清楚得很。
億萬年前，異族大能「坐山客」為了向起源大陸食國的三大神王復仇，先是培育出基因倍數可成長的特殊種族炎神族。
可後來他發現，炎神族心性太差，沒辦法認主星辰塔。
於是便改變方向，決定培養一支心性超凡的種族——地球，就是他改造的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