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剛剛從昏迷中恢復意識的克麗絲,看著半空之中那道年輕挺拔的身影,眼中同樣寫滿了深深的震驚之色。
她之前就已經察覺到這個恆星級青年並不簡單,卻萬萬沒有料到對方竟然真的有能力斬殺域主,哪怕那只是一個已經身受重創的殘血域主。
而且還間接地救了自己一命,克麗絲心中不由自主地湧起了一股複雜難言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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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姜恆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側過身去看向克麗絲所在的方向,語氣平淡地開口說了一句:「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來收拾了。」
解決掉最強大的敵人之後,他收起了手中的兵器,顯然沒有打算繼續出手參與後續的混戰。
隨後他俯身收起了格魯特留下的徽章、原力武器和那枚空間戒指,帶著兩名僕從轉身朝著飛船所在的方向飛了過去。
直到這個時候傭兵們才如夢初醒一般回過神來,頓時士氣大振,立刻朝著那些已經群龍無首的星盜們衝殺了過去。
許久之後鍾瓊秘境那片草地上已經沾滿了淋漓的鮮血,到處都是橫七豎八的屍體——星盜一方被盡數剿滅,而傭兵一方最終也只剩下一百多人活著走下了戰場。
飛船之內,忽然有人指著窗外興奮地大喊了一聲:「他們回來了!」
眾人紛紛望去,只見歸來的傭兵小隊氣息明顯萎靡了不少,尤其是其中實力最強的幾個人,氣息比起出發之前已經弱了大半。
「看來那個格魯特果然已經突破到了域主的層次,確實是不太好對付啊。」中年人感嘆著說道,「二對一還被打成了這副模樣,足以看出對方的實力有多麼強悍了。」
他們壓根兒就沒有想到,那位老牌的域主級強者最後竟然是死在了一個恆星級青年的手中。
傭兵小隊歸來之後飛船又在原地等候了兩個小時左右的時間,確認沒有其他考核者還會返回之後便啟程踏上了返航的旅途。
來時上千人的龐大考核隊伍,回去的時候只剩下一百二十人左右。
如果不是姜恆在關鍵時刻出手擊殺了格魯特的話,恐怕沒有一個人能夠活著離開那片秘境。
飛船之上克麗絲主動找到了姜恆,提出想要購買格魯特的那枚徽章。
她坦言這一次任務本身的報酬只有一千萬宇宙幣左右,但是為了能夠拉攏姜恆並且感謝對方的救命之恩,她願意額外再加上一億宇宙幣作為謝禮。
她說話的時候雖然語氣依然保持著克制和冷靜,但那雙眼睛之中卻閃爍著異常熾熱的光芒,看得姜恆渾身上下都覺得有些不太自在。
雖說平時,憑藉著自己各方面的條件他也確實吸引過不少異性的注意,但被這樣一位冷艷而又火辣的老太婆緊緊地盯著不放,這還是頭一次遇到。
對!就是老太婆。
域主級強者壽命在100萬年左右,克麗絲哪怕只算零頭,年齡多半比姜恆大上百來倍。
「這個克麗絲不會看上我了吧?」姜恆在心裡暗自嘀咕了一句,放下了那枚徽章,留下了自己的銀行帳號和聯絡方式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回到船艙之後姜恆和兩名僕從開始清點此次戰鬥所收穫的各種戰利品。
北原麗華一邊整理著物品一邊打趣道:「主人,您剛才看到了沒有?那位大小姐看您的眼神啊,簡直就像是恨不得要把您給活活吞下去一樣。」
「如果主人是那種喜歡走捷徑的人的話,說不定還真的有吃軟飯的潛質呢!」胡桃也跟著起鬨了一句。「什麼吃軟飯啊,那分明是叫做少奮鬥三百年才對!」麗華笑著補了一句。
「主人啊,其實說起來呢,關於那方面的事情……我也算是頗有研究的。」
北原麗華的聲音忽然低了下來,帶著一絲曖昧的意味。
她來自一個叫做「黑暗聖經」的特殊秘境,那裡孕育出了一種極為奇特的修煉秘法,能夠讓女性以某種特殊的方式獲得一種貫穿虛空的長矛之力,從而在戰鬥之中占據絕對的優勢。
北原麗華正是憑藉著這種秘法,以女性之軀征服了貴族高校里幾乎所有優秀的美女學生,透過那種獨特的雙修方式一路修煉到了恆星級的境界。
「咳咳!你們倆別貧了,先統計一下這次的總收穫再說吧。」
姜恆果斷地轉移了話題,以免這兩個人繼續在這個方向上越說越離譜。
胡桃和麗華立刻收斂了玩笑的神色,認真地開始匯報工作:「我們從戰場上總共收集到了一百五十六枚恆星級星盜的身份徽章,另外還有一百多件完好無損的念力兵器和戰衣裝備。」
「巴巴塔,評估一下這些物品的價值。」姜恆開口吩咐道。
「姜恆,這些恆星級裝備的總價值大約為二百零七萬干巫幣,而兩位宇宙級強者留下的裝備則價值六百三十二萬干巫幣,兩者合計一共是八百三十九萬干巫幣。」
巴巴塔在極短的時間之內便給出了精確的估算結果。
「好了,重頭戲應該還在後面,讓我來看看這位域主級強者的收藏裡面到底藏著多少好東西。」
姜恆將那枚從格魯特手中繳獲的空間戒指認主之後,神識探入其中仔細檢視,發現裡面堆放著大量不知名的藥草和礦石,此外還有幾十方整整齊齊碼放的宇宙晶、一張沒有密碼的銀行卡以及幾件品相不錯的原力兵器。
那張銀行卡因為沒有對應的密碼自然是無法使用的,不過能被一位域主級強者如此珍重地收藏在空間戒指之中的物品,顯然都不可能是普通貨色。
「那些礦石留著以後給羅峰用,至於其他的東西嘛……巴巴塔,幫我計算一下剩餘物品的總體價值,可別忘了那柄爪型的原力兵器也要一併算進去。」姜恆補充了一句。
「沒問題,其餘四件原力兵器都屬於四階初級的層次,合計估價為三十億宇宙幣。」
「而那柄爪型兵器『烈焰爪』則是一件四階頂級的原力兵器,單是它本身的估價就已經達到了一百零五億宇宙幣。」
「再加上那些零散的材料可以賣出大約四十五億宇宙幣的價格,所有的物品加起來總計約合一百八十億宇宙幣。」巴巴塔逐條匯報了詳細的資料。
「難怪這麼多人都擠破頭想要成為宇宙傭兵,在生死搏殺的同時還能收穫如此海量的資源,這可比老老實實做任務來錢快多了。」姜恆忍不住感慨了一句,「這一次的收穫,已經堪比某些手頭拮据的域主強者的全部家當了。」
當然,這一切都有一個最基本的前提——自己得有足夠強的實力來支撐起這份收穫。
格魯特之所以能夠積累起如此豐厚的財富,一方面是因為他成名多年積累了相當深厚的底蘊,另一方面則是靠著星盜這種無本萬利的買賣來迅速斂財。
雖然那張銀行卡裡面可能還存著更多的資金,但是既然沒有密碼的話,也只能便宜宇宙星河銀行了。
「提交完任務後,也該修煉『分魂秘法』獲取分身了。」
。。。
虬龍星與藍銀星的歷練——囚龍星機場上方的天空之中,一艘飛船緩緩地懸停在了空中。
艙門開啟之後一道又一道的身影接連從中走了出來,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難以掩飾的興奮和喜悅之情。
那股濃烈的喜悅感如此強烈,就連周圍路過的人都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他們此刻的心情,瞬間便明白了這些人是剛剛透過了傭兵考核的成功者。
此時傭兵報名處別墅的二樓之上走下來一位金髮男子,他站在樓梯口處目光緩緩地掃過下方的人群,聲音洪亮地開口說道:「所有參加了鍾瓊秘境考核並且成功透過的各位,請跟隨我到二樓來辦理傭兵身份的啟用手續。」
「大家依次排好隊上交徽章之後就可以正式成為A級傭兵了,後續可以透過虛擬宇宙來查詢自己所能夠接取的任務類別。」
「需要注意的是A級傭兵初期只能夠接取A級到B級的任務,完成B級任務之後自然會晉升為B級傭兵,以此類推不斷地向上晉升。」
姜恆順利地辦完了傭兵登記的相關手續之後,便來到宇宙星河銀行開了個新帳號,並出售物資。
等一切都完成後,姜恆的財富暴漲到200億宇宙幣,新帳號也達到二星級許可權。
宇宙星河銀行的星級客戶門檻有著非常明確的規定和劃分:
一星級需要一千萬宇宙幣,二星級需要一百億宇宙幣,三星級需要十混元,四星級需要一萬混元,五星級則需要一千萬混元。|
成功成為星級客戶之後就能夠享受到對應的專屬特權和優先服務。
隨後姜恆又前往奴隸市場,斥資買下了兩名宇宙級的精靈族美女作為僕從。
他心裡很清楚不久之後地球就將會迎來宇宙之中的第一批訪客,這些力量將會是他為地球準備的一份厚禮。
說起這兩名精靈族奴隸的來歷,還有著一段頗為曲折的過往——她們原本是白獸星球的皇族成員,那個星球之上曾經存在著以光明精靈女王菲歐娜為首的賽萊努斯帝國,以及以暗黑精靈蕾安娜女王為首的艾澳斯帝國。
兩國之間持續了數百年的漫長戰爭,讓生活在其間的平民百姓早已不堪重負——高額的賦稅如同壓在身上的一座大山。
無休止的犧牲更是讓無數家庭支離破碎,這樣的局面不僅激起了民眾心中積壓已久的強烈不滿,還催生出了一支實力頗為強大的宇宙級傭兵軍團,名為「白獸軍團」。
這支軍團的最高統帥扎克斯經過深思熟慮之後終於意識到,兩位女王之間永無休止的爭鬥最終只會將自己所深愛的母星一步步推向徹底毀滅的深淵。
於是他決心站出來帶領那些早已厭倦了戰火的民眾發動了一場規模浩大的起義,成功地推翻了精靈族的統治,並將她們驅逐出了那顆曾經屬於她們的母星。
最終這兩位昔日高高在上的女王淪落到了藍銀星的奴隸市場之中,被姜恆以僅僅20億宇宙幣的價格買了下來。
值得一提的是精靈族本身就是天賦極為出眾的精神念師種族,若非如此的話,她們也無法在數百年的時間裡維持住對整個星球的統治地位。
幹完這一切後,姜恆乘坐飛船,來到一處荒蕪星球上。
他打算修煉分魂秘法,靈魂兩分。
吩咐菲歐娜,蕾安娜在飛船附近戒備後,姜恆進入雷山居的閉關室。
他盤膝坐在雷山居閉關室中央的靜心蒲團上。
閉目調息片刻,等到呼吸平穩到接近若有若無的狀態之後,姜恆才緩緩睜開眼睛,從懷中取出那枚紫霧珠。
想要靈魂分裂,而又不崩潰,紫霧珠的紫色霧氣便是關鍵。
紫色霧氣能夠在這種震盪中充當緩衝層,把分裂過程中產生的衝擊力均勻地分散到整片靈魂結構中去,相當於給靈魂加了一層軟性護甲。
他將紫霧珠握在掌心,催動精神力滲入其中。
珠子表面的紫色光暈逐一亮起,內部的霧氣開始加速翻滾,片刻後一縷縷淡紫色的霧氣從珠體表面緩緩滲透出來,纏繞上他的手指,順著經脈向上蔓延,最終覆蓋住他整個頭部。
「呼……」他長出一口氣,閉上眼,開始運轉分魂秘法。
第一步是靈魂離體。
這點沒什麼難度。
在死神世界,獲得斬魄刀力量體系後,便能使靈魂死神化脫離肉體。
確認無誤後,他心念一動,靈魂從眉心處緩緩脫離而出。
「紫霧,起。」他在心裡默念了一句。
那些覆蓋在頭部的紫色霧氣開始主動向他的靈魂體靠攏,在靈魂的表面形成一層流動的薄膜。
薄膜覆蓋完成的那一瞬間,他運轉秘法,將靈魂沿著中軸一分為二。
那一瞬間的疼痛超出了他所有的預想。
不像是被刀切開,更像是有人用兩隻手分別攥住他的兩半靈魂,朝著完全相反的方向生生撕扯。
那種感覺從靈魂的核心蔓延出來,貫穿了每一處節點、每一道縫隙,像是整個存在的根基都在被一寸一寸地掰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