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踏入煉藥師工會,姜恆便發現這裡環境清幽,與只有粗暴僱傭兵的街道,形成強烈對比。
清雅綿長的藥香撲面而來,吸入肺腑只覺心神舒緩通透。
大廳之內人流稀疏,只有寥寥幾人安安靜靜各忙各事。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聽見門口腳步聲,零星幾人抬眼掃來,視線落在姜恆身上稍作停頓。
見他身旁跟著一名容貌秀麗的女子,心底只掠過一絲好奇,便重新低頭忙活手頭事務。
姜恆站在略顯冷清的廳堂,四下環顧一圈。
他並沒有選擇直接進行考核,而是先問人大廳圖書館的位置。
想要獲得煉藥師身份,得先了解斗破蒼穹的煉藥知識才行,而煉藥師工會的圖書館,自然藏有大量知識。
他帶著彩蝶來到圖書館後,便一直沉迷在煉丹知識海洋中。
直到太陽快要日落西山後,依靠寫輪眼的bug一樣能力,他總算對煉丹技術有了大概認知。
「跟哪吒世界一樣,煉丹需要火,木兩種屬性,還要有強大的靈魂感知能力。。。」
這三種素質,姜恆都有,靈魂之力更是高得嚇人!
姜恆估摸著,自己的靈魂強度,大概處於斗尊境界吧。
了解煉藥知識之餘,他也了解過斗破蒼穹的力量體系。
斗者=戰士=3星。
斗師=先天=戰將=4星。
。。。
斗皇=金丹期=行星級=6星。
姜恆如今整體實力,大概處於斗皇境界吧。
「雖然我的知識與經驗差了點,但依靠強大的靈魂之力,煉製1,2品丹藥還是沒有絲毫難度。。。」
「決定了,先考個2品煉藥師身份吧。」
他帶著彩蝶返回大廳,正打算找人詢問考取煉藥師流程。
一道身著淺青衣裙的女子快步從後方隔間走出,徑直朝兩人走來。
「二位看著眼生,應當是初次到訪石漠城煉藥師公會吧?」青衣女子停在二人身前,眉眼溫和含笑,目光在姜恆與一旁的彩蝶身上輕輕一掃。
「是的,請問下次煉丹考核在什麼時候?」
女子輕笑道,「巧了,今天晚上剛好有煉藥師考核,先生你要參加嗎?」
姜恆沒有回答,而是先側頭叮囑身側彩蝶:「你就在大廳等候片刻,我進去一趟,晚點出來,不要隨意亂跑。」
「好的,老闆。」彩蝶乖巧點頭,退到一旁,好奇打量工會裡擺放的各類藥材器具。
安排好彩蝶,姜恆方才轉頭看向青衣女子,從容開口:「第一次來到這裡,我是來參加考核,申請領取煉藥師品級徽章。」
聽聞此話,青衣女子明顯一愣,詫異打量姜恆一番,好奇問道:「原來先生也是煉藥師?不知我該如何稱呼您。」
「姜恆,直接喚我名字就行。」姜恆笑著回答。
確認姜恆確實要參與考核後,女子面上多出幾分敬重。
她側身引他走到內側櫃檯:「姜恆先生,請隨我來登記資訊。」
她自櫃檯取出一卷泛黃羊皮登記冊,指尖捏起毛筆抬眼淺笑:「勞煩告知姓名、年齡,還有授業導師名號,我這邊做好備案記錄。」
「姜恆,年齡26歲,師承嘛。」姜恆略一思索,隨口答道,「申正道。」
青衣女子筆尖一頓,柳眉輕輕蹙起,「申正道?沒聽說過。。。」
「是其它國家的煉藥師嗎?」
女子禮貌問道,「那師承那一欄空著吧,請問先生打算考一品煉藥師嗎?」
姜恆輕輕點頭。
這是煉藥師工會的規矩,不能直接跳級考核,只能一階一階,慢慢升上去。
「請跟我來,姜先生。」
女子放緩腳步,領著姜恆行至一處厚重石門之外。
「蓋茲大叔,今日考核室是否已經開啟?這位姜恆先生前來參與煉藥師品級考核。」
青衣女子將登記冊遞到為首大漢手中,柔聲詢問。
名為蓋茲的大漢接過冊子,視線仔細掃過姜恆全身,心底暗暗詫異。
以自己九星斗師的眼力,竟完全看不透眼前青年的真實修為深淺。
「考核馬上就要開始,這是新來考核的煉藥師?看著年紀不大,倒是深藏不露。」蓋茲笑著回應,側身推開考核室石門。
「嗯,手續沒問題,可以進去了。」
蓋茲仔細核對完登記資訊與印章,確認無誤後從懷中取出一枚黑色考號臂章,章面刻著醒目數字,遞向身前少年:「這是你的考核憑證,務必妥善保管,切勿遺失。」
姜恆伸手接過臂章戴好,對著蓋茲微微頷首道謝。
「姜恆,考核區域僅限考生獨自進入,我們外人無法陪同入內。」雅涵收起資料,柔聲開口提醒。
「明白,多謝引路。」姜恆笑著拱手致謝,身形一閃,從容踏入厚重石門之內。
考核大廳寬敞開闊,通體明亮,光線充足。
廳內聚集了不少人影,細碎的交談低語聲此起彼伏,氛圍熱鬧卻不嘈雜。
這些人都圍著兩位白髮老者噓寒問暖,從周圍眾人的恭敬稱呼中,姜恆得知,此人便是石漠城煉藥師工會的會長,奧丁森。
大廳中央整齊排布著十數座獨立石台,每一座檯面上都配齊了全套煉藥器具。
10名年輕考生早已就位,靜靜等候考核開啟。
奧丁森笑著應聲,目光隨意掃過大廳,視線最終落在安靜站立的姜恆身上,留意到他手臂的考核臂章,微微詫異開口:「這位小兄弟,你也是來參加煉藥師考核的?」
姜恆聞聲回神,輕輕點頭應聲。
見他確認,奧丁森眼底詫異更濃,含笑追問:「不知小兄弟今年多大了?」
「26吧,怎麼了,年齡也是要考嗎?」姜恆眉頭一皺。
一旁的富利坦聞聲側目,認真打量了姜恆一番,對奧丁森說道:「怪了,我怎麼感知不到這人的鬥氣,要知道煉藥師的靈魂感知力很強。。。普通人很難在我面前隱匿氣息。」
「你能感應得到才有鬼。」姜恆身上根本沒有鬥氣,對方當然感覺不出姜恆深淺。
富利坦見他神色坦然,也沒有過多深究,就此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