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小妖順著兔頭小妖『小舞』，示意的方向望去，目光齊刷刷落在了姜恆身上。
山野深處罕有外人踏足，更何況是氣息迥異的人族，頓時引得小妖們喧譁上前。
「這就是人類嗎？真的只有頭頂有毛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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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化形後的申道長好像啊。。。」
「不對啊，聽申道長說，除了頭頂，其它地方也有毛。」
「是嗎？在哪裡？」
「額。。。」姜恆看著這些小妖的精彩發言，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這些小妖只有姜恆一半高，身上沒有任何妖氣，反而猶如初生幼童般天真爛漫。
說實話，姜恆以前也見過妖，不過那是洪荒大妖，而不是現在這些可愛的小妖。
雖然之前人族受過妖族迫害，姜恆身為人族對妖族沒有任何好感，但無論如何也遷怒不到一群可愛小妖身上。
何況動畫裡，申正道本來就偏向人族一方，不是什麼吃人的惡妖吧。
申正道聞聲轉頭，目光掃來，上下仔細端詳姜恆。
此地群山連綿、妖獸遍布。
尋常凡人別說走到這片幽谷，就連外圍山林都難以存活。
能獨自出現在此處，絕非等閒之輩。
他心中立刻斷定，眼前這位青年，要麼是雲遊四方的修仙高人，要麼跟自己一樣，是位達到金丹期，完全化形的妖族。
當下收斂神態，整了整身上的道袍，快步走上前來，態度恭敬至極。
「在下七山五陵散修——申正道，乃是這一方山野的修行之人。」
「此地荒僻少有人跡，沒想到竟能有幸遇上仙長駕臨，失敬，失敬。」
姜恆連忙擺手說道，「咳咳~仙長這名號當不得啊。」
「在下姜恆，只是人族一介散修，只是機緣巧合下來到貴地，冒昧打擾，還望見諒。」
「人族嗎？叫姜恆？」
「這名字倒是有些耳熟啊。」
申正道聽到姜恆回答後，暗暗點頭。
在他看來對方身上不要說妖氣了，連仙氣也沒有一點，也不像是什麼化形大妖，反倒像凡人多點。
他向來尊重人類修士，雖然不知對方修為如何，但還是恭謹邀請到。
「山中雖簡陋，卻也清淨自在。」
「若是仙。。。兄弟路途勞頓，不妨在此小住幾日，歇息一番，也好避開山中凶蠻妖獸，不知姜兄弟意下如何？」
姜恆順勢應了下來。
他本就打算在此處停留探索，有當地人收留落腳，行事也能方便不少。
期間，申正道讓他的妻子申若離，準備了一些人族小菜，好好招待姜恆一番。
至於申公豹？
跟其它小妖玩耍去了。
「現在是夏朝嗎？」
宴席上，姜恆從申正道處，了解到，現在人族正值夏朝，君主『不降』時期。
申正道說出他了解的人間訊息，「夏朝在君主『不降』帶領下，國力巔峰。。。。」
「九夷來朝、疆域最大。。。。」
申正道大概的意思人族強、天庭穩。
但不久前，不知發生了什麼變故，凡間修煉者開始大量隱退。
要麼隱居深山，不問世事。
要麼加入天庭勢力，某個一官半職。
如今凡間剩下的修真門派寥寥無幾，普通凡人城市，更是難以見到一位修仙者。
「申道長，不知道你能介紹一下上古人族資訊嗎？」
「上古人族？」申正道雖然有些不解，姜恆身為人族，為何對人族歷史反而不如自己一個妖族。
但難得山中來客，他倒也不介意跟姜恆吹一下牛皮。
「上古人族，自人祖之後，先後誕生三皇五帝。。。」
申正道說道這裡頓了一頓。
難怪他覺得姜恆的名字很熟，姜恆不就是人族之祖的名字嗎？
不過這也不算什麼稀奇地方。
後世很多人族，或是因為心懷敬意，或是希望得到人族庇護，或是想望子成龍，偶爾會把後代取作姜恆。
眼前這『姜恆』，想來也是這般例子吧。
申正道也沒多想，繼續說下去，「自三皇五帝之後，人族便分開兩脈。。。。」
「第一脈以第一代人族為首，由神農，有巢，遂人三人帶領部分人族，最終不知去向。」
「剩下那脈，則繼承三皇五帝正統，紮根大地、繁衍族群，執掌人間氣運，一步步奠定人族蒼生基業。」
申正道端起粗陶茶盞，輕抿一口，眼中帶著幾分感慨與敬畏，緩緩道出上古秘辛。
「這一脈世代傳承，以德立世、以力護民，平定凶獸之亂、規整山河秩序，最終終結部落紛爭，建立大夏王朝，開啟人族真正的盛世時代。」
「如今的夏帝不降，便是承接五帝餘威、執掌人族鼎盛的絕代雄主。」
「遂人他們不在了？」姜恆連忙追問道，「那人祖之一媧衍呢？」
「人祖媧衍？」申正道思索片刻後，只能給出一個模糊答案。
「據說人祖姜恆隕落後，另一位媧衍便不知所終。」
「有人說媧衍跳出三界之外，尋找一件稀世珍寶。」
「有人說她去到冥界盡頭，與化身天道後的后土娘娘發生爭執，被永久鎮壓。」
「還有人說，媧衍早已隕落無數年，化作一杯黃土。。。」
「不對，媧衍沒有死！」姜恆連忙調出好友備忘錄，確定媧衍是可以被召喚出來的。
只是召喚的代價高得嚇人而已。
這就說明媧衍沒死。
除了媧衍外，神農三人，以及當初剩下的2000多族人絕大部分都可以召喚。
這說明當初自己離開後，人族沒有受到太極端的災難，大部分都倖存下來。
「暫時還見不到他們嗎？」
姜恆不由感到心下唏噓。。。
這次他返回人族，目的便是為了見見族人，以及婆娘媧衍。
可沒想到再次回到哪吒世界，一切已經物是人非了。
「姜兄弟？你沒事吧？」申正道見姜恆沉默不語，出聲關心道。
「噢，沒什麼，申道長，麻煩你繼續跟我介紹一下，上古之後一些歷史吧。。。」
「好，那我便跟姜兄弟好好聊上一聊。」
申正道繼續述說人祖姜恆隕落後的大概歷史。
結果跟姜恆記憶的歷史有點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