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虛化的我殺掉?」
「就憑你這病秧子模樣?」
姜恆開玩笑說道,「比起殺我,還是小心你不要被我反殺掉吧。」
「這話還真傷我的自尊心呢。」浦原喜助無奈搖頭,隨後話鋒一轉,「姜恆先生貌似對自己虛化後的實力很有信心呢。」
「我倒是希望不用跟虛化的姜恆先生戰鬥,所以加油吧。」
「嗯,放心好了。」姜恆握緊淺打,跳入深井之中。
深井下方環境比上方黑暗得多,靈子也濃郁得多。
在高濃度靈子蘊養下,姜恆彷佛感覺自己的靈魂力氣恢復幾分。
忽然~一股鑽心疼痛從鎖鏈末端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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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拉~
心口鎖鏈末端切口,變成兩頭只有嘴的猙獰怪物,順著鎖鏈一寸寸向內蠶食。
冰涼刺骨的痛感順著鎖鏈直衝靈魂深處。
那不是皮肉受傷疼痛能比的,是種魂魄本源被啃噬的鑽心劇痛。
劇痛之下,他的身體止不住痙攣蜷縮起來。
「嗯~好痛。」姜恆死死咬牙,試圖穩住精神,同時儘量不讓自己喊出呼喊出來。
「這就是第一次『侵蝕』嗎?還真TM難受啊。」
所幸第一次侵蝕,真的只是疼而已,並沒有任何危險之處。
姜恆只是扛了十來分鐘,便渡過第一次『侵蝕』。
「呼~」疼痛消退後,姜恆鬆了口氣,「這還真不是人能受得了的。」
接下來還有第2波侵蝕,第3波,第4波。。。。甚至第5波!
前4波都是開胃菜,第5波才是關鍵。
黑崎一護,便是在第72小時最後階段,承受第5波侵蝕,也就是最恐怖的侵蝕。
當時他整個人都處於半虛化狀態,渾身被灰色骨質入侵,
要不是最後關頭覺醒死神之力,一護早成了一頭只知殺戮的怪物。
「尸魂界的生命就是好啊,不用經歷斬斷魄睡的痛苦。」
姜恆不由得羨慕起尸魂界的靈魂。
自然死亡後,破錘自然斷裂,不會經歷這等痛苦。
雖說死後,自身靈壓已經固定,潛力也被定死。
但後續只需要慢慢修煉,把自己的潛力提煉出來即可。
而現世的活人,想要覺醒死神之力,除了要經歷斬斷魄睡痛苦外,還要在72小時內領悟死神之力。
不然的話,時限一過,就會徹底虛化。
「72小時是關鍵,絕對不能浪費。」
「趁著第一波侵蝕過去,疼痛消去期間,我一定要找出自身的死神之力。」
姜恆集中精神,嘗試感應死神之力。
。。。
另一邊,瀞靈廷,五番隊總部。
雅致的廊下擺著木桌,白瓷茶盞騰起淡淡的熱氣。
藍染惣右助一身整潔隊長羽織,輕握茶盞邊沿,眉眼溫潤平和。
市丸銀斜倚在廊柱旁,狹長眼眸習慣性眯起,嘴角掛著一貫散漫的笑意。
「藍染隊長心情真好呢,竟然有閒工夫品茶。」
藍染淺淺抿了口清茶,溫和說道:「勞逸結合罷了,剛剛才處理完隊內卷宗,總算騰出片刻空閒。」
「對了,」市丸銀狹長的眼眸里,忽然掠過一抹精光,「空座町那邊,朽木露琪亞的死神力量已經盡數消失,原定計劃完美實行。。。」。
「只是半個月前,空座町冒出一樁怪事。。。」
「整片區域憑空形成虛的真空地帶,周遭遊蕩的虛離奇消失。」
「根據露琪亞發回瀞靈廷的情報,空座町出現一個沒有靈壓,卻又能輕鬆擊殺虛的人類。」
「那人叫姜恆。」
「姜恆嗎?有點意思。」藍染依舊是待人寬厚的溫和模樣:「這件事不必放在心上,一些變故而已。」
「那個叫姜恆的先不要管,目前最重要的是崩玉。」
「只要等露琪亞帶回尸魂界,就可以取出『崩玉』了。」
「希望如此吧。」市丸銀不再多言。
藍染抬眸望向現世的方向,輕聲自語:「空座町可是一片有趣的土地,那個叫浦原喜助的男人,說不定還會帶來意料之外的驚喜呢。」
。。。
另一邊,浦原商店地下。
「只剩下1個小時了,那個叫姜恆的還沒覺醒死神之力嗎?」
甚太有些擔憂說道。
這些日子,多虧了姜恆這個金主,店裡伙食好上不少。
甚太也不想金主爸爸有啥危險。
「時間都快到了,姜恆老闆說不定挺不過來。」鐵齋有些猶豫問道,「要不我去施展治療鬼道?死神之力什麼的,以後再說?」
「不急,剩下的一個小時才是關鍵呢。」浦原喜助盯著井底,意味深長說道。
此刻,井底下。
距離姜恆鎖鏈被斬斷,已經來到第七十一個小時。
第五波,也是破壞力最恐怖的一輪侵蝕,即將降臨。
姜恆背靠井壁,渾身布滿細密冷汗。
先前四輪侵蝕留下的酸痛還盤踞在靈魂深處。
因果鎖鏈隨著時間推移,也已經侵蝕大半。
從第一波侵蝕結束後,姜恆便拼命搜尋潛藏在自身靈魂深處的死神本源力量。
可任憑他集中精神,體內始終空空蕩蕩,連半點靈壓也沒增加過。
「只剩不到1個小時了……」
姜恆攥緊手中的淺打,心中不免有些急躁,「四輪侵蝕熬過來,卻完全找不到死神之力。。。」
「難不成我真的要在第五波侵蝕里徹底虛化,淪為沒有理智的虛?」
話音剛落,心口鎖鏈忽然劇烈抖動起來。
斷面處,數隻長滿利齒的怪形蟲狀物再度鑽破鏈身。
第五波侵蝕,已經降臨!
「啊~~~」
第五波侵蝕帶來的痛苦遠比之前劇烈得多。
姜恆再也忍不住,大聲慘叫起來。
胸口的鎖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快速縮短。
直到鎖鏈完全被侵蝕乾淨,姜恆胸部忽然冒出一個大洞!
怪異的是,哪怕胸口多出大洞,也沒有一絲鮮血流出,反而湧現出大量白色物質!
姜恆能感覺到渾身傳來一股極致的冰冷感。
他的靈魂體,正在被這股白色物質快速侵占,覆蓋。
「這便是變成虛的感覺?」
這個念頭剛湧現出來,姜恆感覺一股極端情緒湧上心頭。
「殺殺殺!」
在劇烈痛苦中,一股瘋狂的殺意腐蝕著自己的理智。